“島?”楊毅站起身子,轉身四望,確定自己來到一座島上。
“看來目的地到了,百慕大三角中央,原來有座島,不出意外,那道通往須彌界的大門應該就在這座島上。”楊毅在心中對自己說道。
但剛才一路上的經歷過於詭異,使楊毅在心中不知不覺對這座島提高警覺。
他將魂力散於四周,集中精神探查周邊情況。
魂力慢慢四散而開,掃過每一寸土地,每朵鮮花、每片綠葉都清晰可見。
除了花草樹木,偶爾還有一些昆蟲、小動物等生靈,但都是尋常小島上司空見慣之物,並無任何異常。
“難道是我多心了?”楊毅心中打著疑惑,收回魂力,開始往島中心走去。
在島中央,矗立著一座高山,楊毅心中隱約有道聲音告訴他,他要尋找的東西似乎就在山巔之上。
一路上環境優美,花草繽紛,綠葉閃爍,鳥語花香,生靈活現,一派祥和景象。
置身美景,走著走著,楊毅都有些忘記了此行的目的,不時駐足欣賞四周景色,心中不斷冒出一個想法:“就這樣留在這裡似乎也挺好啊,沒有爾虞我詐,沒有悲歡離合,無憂無慮地過生活,度日子。”
小鳥嘰嘰喳喳圍繞在楊毅頭頂,白兔蹦蹦跳跳環繞於腳尖,在這裡,似乎他就是整個世界的中心,萬事萬物以他為圓點和平相處。
慢慢地,楊毅停下了腳步,面容癡狂,表情僵硬,根本沒有覺察到一絲死亡的危險正在朝他逐步逼近。
一根綠色藤蔓從地表蔓延過來,緩緩地沿著腳底爬上楊毅身體,頃刻間已經纏住了他的全身。
但是他還是絲毫沒有注意到,只是閉著眼睛,盡情享受著腦中出現的美好景象。
藤蔓似有生命一般,牽動著楊毅身體一步一步往旁一棵植物所在處走去。
走到植物前,楊毅的身子停了下來,在植物上面開著一朵鮮豔的紫色鮮花,鮮花上停著一隻蝴蝶,翅膀豔麗,體態優美。
忽然間,趴在花瓣上的蝴蝶身體猛地左右分離開,中間出現一張血盆大嘴,嘴中一排排環狀的鋒利牙齒正哢嚓哢嚓作響,坐等楊毅這個大獵物入網好美餐一頓。
危急時刻,一團黑氣從楊毅心臟內湧出,射向全身,如千萬道利劍,刺激著他的神經。
清明一瞬間返回腦間,楊毅猛地睜眼,只見自己身體離那排恐怖利齒只有幾厘米的距離,他連忙向後躍出,但剛一使勁,便發現全身上下裹著粗壯藤蔓,使其無法動彈。
看見楊毅清醒過來,那隻蝴蝶加快翅膀震動頻率,楊毅隻覺得腦袋沉重無比,意識又要再次喪失。
趁著最後一口氣,楊毅將全身魂力集於一處,刺入心臟。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楊毅身上爆發,瞬時將纏住身體的藤蔓震碎。
一把血紅色的長劍凌空出擊,徑直刺入蝴蝶那血盆大嘴中。
散去變身,楊毅看見蝴蝶的身體已經萎靡乾癟,化為一灘黑霧消失不見。
“靠,這都是些什麽東西,太詭異了。”楊毅暗罵一聲,心中對自己剛才的粗心大意懊悔不已。
接下去的路程,他打起十二分精神,絲毫不敢松懈,在他的仔細觀察下,這小島上還存在其他許許多多看似普通實則詭異的生物。
還好依靠他強大的感知力,都提前探查到這些生物所在的位置,從而臨時改變路徑遠遠躲開。
就這樣,原本看似不遠的路,由於在島上左拐右轉,耗費了一天時間才成功抵達島中央巨峰的腳下。
入夜之後,濃霧泛起,給原本就神秘異常的小島更是添加了一層恐怖。
楊毅身上寒毛本能地豎起,他知道在這夜晚的叢林間,肯定蹲伏著許多強大生物,所以他一刻也不想在叢林中呆下去。
但現在擺在他面前的還有另外一道難題,那便是島中央這座山峰筆直陡峭,石壁光滑無物,不好攀爬。
所幸的是在尋找香巴拉的過程中,他學會了一些登山的基本技巧,於是泣血現身,依托鋒利的劍鋒當做支撐點,楊毅馬不停蹄,朝山頂登去。
登山的過程很順利,不像當初的雪山,既要當心落石,又有擔心雪崩,使得楊毅只花了一個多小時就來到山頂。
登頂之後,整座小島一覽無遺,頭上皓月當空,遠方海面波光粼粼,大有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之感。
感慨一番後,楊毅開始尋找界門的痕跡。
但是山頂不大, 放眼就能放到邊際,四周光禿禿的一片,沒有一丁點其他東西的痕跡。
“難道不在這裡?”楊毅心中頓時絕望,走到懸崖邊,望著不大的小島,實在想不出除了山頂以外,其他什麽地方還有可能安置界門。
自從他離開之後,叢林間的濃霧似乎就自行散去了,此刻在月光的照射下,底下景象清晰可見。
他站在山巔,仔仔細細地將島上叢林看了個遍,直到眼睛酸痛,魂力枯竭,也依然找不到界門的影子。
“難道我找錯地方了?百慕大三角內還有其他小島?如果還有其他島嶼,又在哪個方向?我該怎麽過去?”楊毅腦中閃過一連串問題,但都無解。
這一路下來驚險連連,已讓楊毅精疲力盡,再加上最後希望的破滅,如一記重錘敲到楊毅頭頂,讓他一下子仰躺到地,呆呆地望著天空,無法思考,懶得動彈。
慢慢地,星光閃爍的夜空中出現唐若雪清麗的臉龐,望著唐若雪,兩行清淚隱隱約約間從楊毅眼角滑落。
就在這時,忽地不遠處亮起一陣微光。
楊毅扭頭望去,只見月光灑向山頂,在山頂正中央沒入地面,映出一道裂痕,亮光正是從裂痕中顯現。
一絲靈光從楊毅腦間閃過,他連忙起身,運轉全身魂力於雙足,用力一蹬,整個人如子彈般射向高空。
在高空中的他,終於將底下山峰看得仔細。
在月光的照耀下,山頂平台中間有一道整齊的裂縫,遠看之下,就如一扇緊閉的大門。
“界門,這就是界門,整座山就是界門!”楊毅心中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