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梁澤肯定的點頭,男子走到前面跟胖女人說道:“你女兒呢,叫她出來。”
看見男子周圍一群虎背熊腰、凶神惡煞的手下,胖女人嚇得話都說不清楚:“你……你……找我……我……女兒……有……什麽……事?”
“鄉巴佬。”男子暗罵了一聲,便給旁邊的人使了個顏色。
霎時,幾名高大男子一把推開胖女人,徑直走進院中。
“你們幹什麽!媽媽!”看見母親被人推倒地上,那名少女連手中的掃帚都還未來得及放下,便急忙跑了出來。
“就是她!”梁澤指著少女喊道。
看見自己要找的人出現,為首的男子喊停正準備搜索院子的眾人,走到少女面前,冷冷地說道:“乖乖地,把你日記拿出來。”
“你是什麽人?我的東西憑什麽要給你?”少女雙手叉腰,一臉無懼地瞪著男子。
看見此景,胖女人趕緊起身,擋在少女面前,滿臉諂笑:“不好意思,這位大爺,小女不懂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不要給小孩子一般見識。”
說著,回頭指著少女額頭呵斥道:“快點,把日記拿出來給這位大爺。”
“媽!”少女還想頂嘴,但見胖女人將少女拉到一旁。
“這位大爺,您稍等片刻,我親自去給您拿。”胖女人笑著快速衝進房內。
“媽,媽!”少女大哭著也跟著衝進去。
只聽房間裡傳來幾聲呵斥,伴隨著少女的哭聲,終於,過了一會兒,胖女人拿著一小本子出來遞給男子,隨即遠遠地躲到一旁,不敢多話。
這是一本普通的筆記本,封面上粘著精致的紙花,顯示著主人對它的喜愛。
翻開首頁,少女娟麗的筆跡映入眼簾。
男子一頁接著一頁地翻閱著日記,沒有說話,眉頭忽皺忽松,臉上陰晴不定。
過了許久,男子合上筆記本,淡淡地對少女說道:“日記上寫著的這些你是從哪裡看來的?”
少女仍在為對方亂搶自己的私人物品而生氣,故意撇開頭去不回答。
“小妮子,將軍問你話呢,快回答。”一名手下一把拽起少女的辮子,怒吼道。
“啊!”少女身材矮小,被對方輕松一提便雙腳離地,頓時頭皮髮根部位傳來劇烈疼痛。
“放手!”就在這時,一句冰冷的男聲從一旁飄來。
楊毅聽到動靜從房間裡出來,直接朝著少女走來。
“你他媽是誰,關你屁事,趁老子沒生氣,閃一邊去,別……”話還沒說完,那名手下一個眼花,隻聞啪啪兩聲過後,一對鮮紅的五指印出現在兩側臉頰上,頓時,火辣辣的疼痛傳來。
幾乎同一時刻,一股巨力湧向手腕,仿佛瞬間被掐斷神經,霎時失去知覺,男子自行松開抓著辮子的手。
楊毅將少女拉到自己身後,冷冷地望著眾人。
“你找死!”另一名手下看見楊毅無故出手干涉,掄起碗大的拳頭便往楊毅頭上砸來。
“啊!”一隻巨手凌空出現,握住拳頭,微一施力,頓覺骨骼頃刻間便要被捏碎,那名手下忍不住哀嚎起來。
陸高一腳將那人踹飛,站到楊毅身旁,朝大家怒目而視。
看見楊毅二人打傷自己同伴,有幾人拔出槍械,準備開火,就在這時,門外走來幾人,叫道:“你們幹什麽?聚眾滋事?”
男子瞄了眼來人身上的警服,連忙示意手下藏起武器,把少女的日記收好放入口袋中,帶領眾人自顧離去。
“我的日記……”少女還想上前討回日記本,但被胖女人及時捂住嘴巴,拚命搖頭。
晚上,胖女人邀請楊毅二人一起吃飯,感謝他出手幫了他們母女倆。
胖女人名叫白琪,原本和丈夫兩個人開開心心地做著民宿生意,小日子過得還不錯,但是三年前的一天,丈夫帶著女兒白雅在雪山中進行登山訓練的時候突遇雪崩,被活埋在狂雪中,過了好幾天屍體才被人挖了出來,而白雅卻在雪崩中神秘失蹤。
一天時間,唯一的兩個親人一死一失,白琪承受不住打擊,直接住進了醫院。
後來,白琪就靠吃來讓自己忘記痛苦,於是才吃成如今這幅肥胖模樣。
令眾人驚詫不已的是,半年後,白雅竟然莫名其妙地被人在附近雪山上發現,連忙將她帶了回來。
看見女兒還活著,白琪不知道有多高興,但是當她問起白雅這半年裡去了哪裡的時候,白雅就是回憶不起來。
後來經過當地醫院的診斷,說白雅可能得了創傷失憶症。
幸好除了這半年記憶消失以外,白雅在其他各方面和常人無異,於是白琪也就放下心來。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白琪發現一個大問題,就是白雅的身體似乎停止了生長,一直到如今十五歲的年紀,身高還和三年前失蹤的時候一模一樣。
為此白琪帶她去了很多家醫院,但都找不到原因。
飯桌上,白琪詳細地向楊毅描述著往事, 可能是因為許久沒有客人上門,一直找不到傾訴對象,所以今晚白琪話說得特別多。
整個過程,白雅都沒有開口說話,她的眼裡含著淚水,應該還在為她的日記本傷心。
吃完飯,眾人各自回屋休息,但是楊毅卻沒有回到自己房間。
“咚咚咚。”清脆的敲門聲從門上傳來,白雅沒去理會,將頭埋進被窩裡,閉著耳朵。
“白雅,是我,楊毅,關於日記本,我有些事情想問你。”楊毅輕聲地說道。
聽見楊毅聲音,想起白天楊毅救過自己,白雅起身打開房門,問道:“日記本都沒了,有什麽好問的。”
“我比較好奇你的日記本裡到底寫了什麽東西,讓白天那群人這麽感興趣。”楊毅微笑地問道。
“少女日記本裡的東西也是你們能問的?”十五歲的年齡,正值青春叛逆期,白雅也不例外,撅著嘴巴回道。
“好好好,我們換個話題,那個叫梁澤的人是不是一年前也住過你們家?”
“是啊,那個壞男人,還偷看了我的日記本,被我發現後直接把他趕了出去。”白雅想起梁澤的小偷行徑,惡狠狠地說道。
聽完白雅的話,楊毅心中迷霧頓時散開,和他事先猜想的不錯,梁澤《香巴拉——神秘國度》這本書的靈感肯定就來源於白雅的日記本,很有可能,書中關於香巴拉的所有描述都是白雅在日記中記錄下來的文字。
隱隱間,楊毅好像覺得自己抓住了什麽,忽然間握起白雅的手,請求道:“請你把日記本中關於那個神秘地方的部分重新再寫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