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四周回復平靜,一把雙頭斧從積雪中刺出,緊接著是陸高的身影。
他探出頭,上下望了一眼,長舒一口氣:“雪崩應該是過去了。”
聽見聲音,楊毅和白雅陸續探出頭。
“完蛋了,一陣雪崩把所有可以作為支撐點的地方都摧毀了,我們還怎麽爬?”白雅咬牙道。
就在這時,一陣機器轟鳴聲從山下傳來。
只見一架接著一架小型直升機騰空飛起,往山頂駛去。
楊毅定睛一看,正是搶走白雅日記本的那群人。
“媽的,連直升機都運到雪山裡來了!”陸高呸地吐了口唾沫。
“不是直升機,你沒看見底下還有車輪?估計是什麽空路兩用的高科技產品。這麽有錢還來這破地方幹什麽。”楊毅也暗罵一句,但心裡卻忐忑起來。
“快,要被他們領先了!”待直升機飛遠,陸高第一個爬出山洞,用雙頭斧作為登山工具,輔之以冰鎬,徒手爬上峭壁。
楊毅將白雅放到陸高後背上,用繩子綁緊,吩咐道:“你給陸高指路,我在後面跟著,我們絕對不能落後太多。”
就這樣,三人加快速度,貼著陡峭的石壁,焦急前行。
幸運的是,剛才那一場雪崩似乎將所有的惡劣險境消除,一路上再也沒遇見大的危險。
終於,歷盡千辛,三人倒在山頂的平台上,大口喘著粗氣。
休整完畢,楊毅剛起身,便被眼前的場景震驚,山頂中央竟建有一間古老的寺廟,矗立在寒風中,也不知經過多少歲月,任由風雪洗刷,始終屹立不倒。
寺廟前方,一處空地上停著幾輛小型直升機,有兩名男子手持衝鋒槍,守在直升機旁,正抽煙聊天。
楊毅示意陸高和白雅二人降低身姿,不要打草驚蛇,偷偷地從一旁溜了過去。
寺廟的門口,左右兩側各矗立著一根粗壯石柱,石柱上雕砌著複雜的壁畫。
壁畫上密密麻麻聚集著各種生物,有花、草、人、動物以及張牙舞爪的怪物。
寺廟的大門由青銅鑄成,厚重結實,此刻已被打開兩旁,可在裡面沒看見任何人的影子。
走進寺中,四周散發著蒼茫古樸的氣息,但卻沒有活氣,看起來被荒廢了許久。
但是裡面的各種精致雕塑和精美建築,無不顯示著當年的繁榮昌華。
就在三人驚歎於寺廟的宏偉時,有腳步聲從不遠處飄來,三人連忙躲到一旁柱子後面。
“尼克爾將軍,我覺得這裡就是通往香巴拉的大門,只要解開這裡的謎題,我們肯定能找到香巴拉的所在。”梁澤滿臉諂笑,跟在那名衣著華麗的男子身後。
聽完梁澤的話,尼克爾停下腳步,轉頭望著他,眼神冰冷,嚇得梁澤一愣,隨即低下頭去。
“既然這樣,這個重任就交給你了,我給你一個小時時間,要是解不開謎題,你就去崖邊享受自由落體的快感吧。”說完,尼克爾冷哼一聲,便徑直出了門,回到自己的專機上,抽起雪茄。
“走吧,梁博士。”笑著,尼克爾的手下架起梁澤,從來時方向返回。
待所有人都離去後,楊毅三人才從暗處出來,發現寺廟的中央有塊蓮花石台,石台下方地板已經消失不見,露出一條漆黑的石階,通向地底深處。
尼克爾正是從這條通道上出來,聽他們的對話,想必對方在下面發現了什麽。
“走,我們也去看看。”楊毅走在最前面,陸高守在後方,白雅站在中間,三人一行,緩緩進入通道。
也不知走了多久,才望見通道盡頭是一間巨大的石室,
擺放著幾台聚光燈,射在正前方的一尊雕塑上。梁澤正盯著雕塑發呆,看一會便低頭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麽。
他的身旁,六名尼克爾的手下正在持槍巡邏,顯然解謎不是他們的任務。
左右環顧一圈,確定四周再無他人,楊毅對陸高做出三、二、一的手勢,瞬時兩人已不可思議地速度衝出,乒乓聲四起,眨眼間,六名護衛已被打到在地,留下梁澤一人被陸高抓住袖口一把拎起。
“你個壞人,是你把這麽多壞人引到這裡來的,還搶走了我的日記本,快點還我。”白雅上前指著梁澤鼻子罵道。
梁澤一看楊毅、陸高眨眼間便製服了訓練有素、全副武裝的六人,頓時失去逃跑的希望,連忙哀求道:“日記本在尼克爾手上,冤有頭債有主,你找他去啊。”
啪!梁澤剛一說完,便吃了陸高一個大巴掌, “你小子老實點,別油嘴滑舌。”
陸高這一巴掌力道十足,直接扇掉了梁澤兩顆牙齒,他摸著火辣辣的臉頰,苦著臉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啊,那本日記本我當初也只是看了其中一小部分。”
楊毅示意陸高放下梁澤,笑著問道:“那你能跟我說說這個尼克爾到底是何來歷?”
“這個尼克爾是中東的一個大軍閥,有著龐大的武裝集團,財力雄厚,不是我們惹得起的。”梁澤放低聲音,生怕被別人聽見。
聽完後,楊毅冷哼一聲,接著問道:“他為什麽要找香巴拉?”
“這個我怎麽知道,不過自古以來,帝王將相都想尋求永生,據傳香巴拉存有長生的秘密,我估摸著他應該衝此而來。”梁澤摸著腦袋說道。
聽到這裡,楊毅心中舒了口氣,暗道:“幸好找的東西和我不一樣。”
就在這時,“哎呀。”白雅輕聲叫起來。
“怎麽了?”
“我想起來了,這個尼克爾我聽說過,據說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軍閥,是個大壞蛋!楊大哥,絕對不能讓他找到長生的秘密,要不然,還不知道又有多少無辜生命要死在他手上。”白雅握緊拳頭,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快說,你們發現了什麽線索?”想到對方來到的比自己早,楊毅朝梁澤問道。
“沒有,我們找遍了整間寺院,就隻發現這麽一條密道,密道的盡頭也就這麽一尊雕塑,我猜這雕塑上應該有香巴拉的線索,但就是怎麽想也想不出來。”梁澤歎了口氣道。
聽完梁澤的話,楊毅仔細朝那尊雕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