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妥當的白曉生一行人坐著田單馬夫王獅虎的馬車,跟在平原君趙勝的車後,踏上了前往趙國的旅程。
隨著一路的奔波,閑來無事的白曉生用木棍無聊的挑動著火堆,又看了一眼身旁的高漸離,一如往常的抱著黑色琴盒,一言不發。
這才第一個夜晚,無聊的已經有些發慌的白曉生,決定跟旁邊的趙國人玩一個有趣的遊戲,一個只需要幾張寫有文字的木條,就可以帶他們玩出新鮮感的遊戲
這個遊戲在二十一世紀風靡全世界,各大直播平台都有專門玩的主播,還拍出了一些相關電影的桌遊,他需要觀察力,分析判斷力,說服力,邏輯推理能力。。。。。。
既可以娛樂玩,也可以秀智商冷靜分析著玩。
越是高智商的人就越是自信,他們相信自己能在遊戲中勝出,可這是群體遊戲,勝利往往不是一個人的判斷力決定的。。。但是那種失敗挫敗感反而更能激發出他們的好勝心理,比如旁邊趙國的一老一少。
白曉生笑眯眯的湊到平原君身旁:“我們玩個殺人遊戲吧。”
“鏘鏘鏘。。。”
殺人?!這個齊國人想幹嘛?平原君趙勝還沒反應,他身旁的一眾趙國的精銳士兵已經瞪大眼睛,率先拔出了腰間的青銅劍。
殺人遊戲當然不是真的要去殺人,而是根據投票來決定勝負的遊戲,考慮到戰國沒有狼人的傳說,所以就改成了殺人遊戲。
考慮到角色如果太多,所以就按照六人局,隻設定了2名狼人(牛頭,馬面),2名平民,1名預言家(卦師),1名獵人(道士)。
為了讓趙國人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白曉生再拿出剛才寫完的木條,跟大家講解完規則完後,把法官的重任交給了一名看上去老實本分的趙國兵卒。
毛遂聽完遊戲規則後,頓時興趣大增,要知道他還一直因為在齊國大殿上辯論輸給白曉生而憤憤不平,現在終於找到報復機會了。
第一輪遊戲,因為大家還不太熟悉規則,於是在一名老實本分的趙國士卒的“我是一頭好人”中拉開了序幕。
下一名趙國士卒也因為第一名士卒的發言,而有些緊張的說道:“我。。。第一次玩。。。不知道說啥。”
高漸離則一如既往的少言道:“我是好人”
為了不讓遊戲崩塌,白曉生連忙學著第一個人的發言:“我是一隻……呸,一頭牛……不對不對……我是一匹民……”
剛才還有緊張的局面,瞬間在白曉生的自黑下,土崩瓦解。
玩了幾輪之後,大家也都有些上道了,白曉生瞅了一眼手中的預言家。開始自己的個人演技秀:“我是一名卦師,請大家相信我,毛遂是個好人。”
他這麽說,當然沒人信他了。
在第一回合,菜鳥必定法則:自己投自己,證明清白時,白曉生直接一票單飛了自己第一輪就查到的牛頭趙國士卒,玩了一個邏輯學的小套路,第二輪如果毛遂不死,那他大概率就會被懷疑,這樣搜查難度就會直線下滑。
而毛遂這個聰明人在第二輪,按照好人心理,他也一定會大篇幅說出自己最後的觀點,說的越多,是好是壞就更容易分辨。
隨著毛遂第二輪沒有死,他很快就被抬上了投票桌,在一番唇槍舌劍之後,這匹高智商的馬面成功被踢出了局。
進行過一把高層次的狼人殺之後,平原君趙勝眼中終於沒有了剛才那絲懈怠之意,
變得認真起來,剛才玩的時候,他就一直在思索這款遊戲的特性。 這款遊戲裡包含了兵法的“兵不厭詐”等策略,還有一絲宮廷爭鬥的味道,可以看作一場遊戲版的“謊言與權利”。
若是讓那些兵家,縱橫家,名家的老家夥看到,一定會玩的愛不釋手,連那些最愛權利的陰謀家和政治家也一定會沉迷在這遊戲之中。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正在誇誇其談的白曉生,若是生在趙國就好了。
殺人遊戲當然是玩的人,套路越多越好玩,隨著場上三個聰明人和一個悶油瓶的鬥智鬥勇,各種套路層出不窮,甚至拿到平民都能夠大放異彩。
就在這種相愛相殺的氛圍中,趙國和齊國的兩路人馬終於抵達了趙國國度邯鄲。
。。。
隨著白曉生一行人前去師傅田單的府上安頓好,他們來到趙國的消息也被平原君一行人帶進了趙國。
毛遂陪著平原君趙勝一起走進了趙王宮, 在群臣的環視下,說道:“臣等沒有完成君王的重任。”
經歷過長平,邯鄲,燕趙之戰,而面容有些早衰的趙孝成王面色難堪的回答道:“連平原君都沒有辦法嗎?”
“齊國的臥龍先生辯才著實了得,臣等自愧不如,不過老臣也沒有一口就答應了下來,而是將白曉生帶回了趙國,希望群策群力,能夠從齊國身上咬下一塊肉來。”雖然毛遂和平原君趙勝這一路上跟白曉生的關系,因為遊戲的關系,已經大為好轉,國家面前無感情。
一名趙國大夫諫言道:“大王,不如我等宴請那齊國白曉生,如果在席位上他還不識抬舉,我等就”
那名趙國大夫比了殺人的姿勢。
毛遂連忙反駁道:“郭開大夫,休要誤國,若是齊國惱羞成怒,與我趙國開戰當如何,現在的趙國久經戰亂,當休養生息才是。”
郭開連忙解釋說道:“在下的意思是,在酒宴上威脅他。並不是殺了他。小人家人正好有一家奴,樣貌其醜無比,但是武藝精湛,到時候,若是那白曉生在宴席上繼續不識抬舉,那我們就讓我那家奴在他鼻子尖上舞刀弄棒。”
聽到郭開的諫言,沒有頭緒的群臣議論紛紛。
平原君趙勝瞥了一眼郭開,剛才進宮前,門客稟報,田單在齊國的消息,就是從郭開那裡散開的。他到底在打了什麽鬼注意?
群臣的意見隨著討論,也逐漸開始統一了起來。
“就這樣決定了,明日,在趙國王宮內宴請,齊國白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