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生帶著齊廢王田建來到書房,看著晌午刺眼的陽光,心中思緒萬千。
到底是收不收齊廢王田建?要不要想個辦法,把他哄走。
如果收,一旦秦國打到齊國,自己這個和齊王聯系萬千的師傅,說不定就要隨著齊王一起被流放野外,活活被餓死。
可是不收,努力賺錢做一個七國富家翁。首先師傅這一關就過不去,而且自己無權無勢,賺錢多了,在這個戰亂年代,活的也是心驚膽戰。
這時他不經想起來了,另一位戰國商人的名字,呂不韋,他以秦異人(嬴政之父)為奇貨,獲利無數。若不是和嬴政之母趙姬有染,說不定還真能一直做個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大秦相國。
想到這裡,白曉生抬眼看了一下有些興奮的齊王田建,齊王這麽好學的嗎?那他怎麽會在歷史上留下天天前往琅琊閣,流連美食店家的名聲。
白曉生指著對面的齊王田建說道:“坐吧。”
結果,齊王田建卻沒有坐下,反而問道:“白老師,還有沒有七國傳說的錦囊包了?先給本王來一百包?”
明白齊廢王為什麽興奮後的白曉生,一頭黑線的他並沒有回答齊王田建的問題,反問道:“我有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二十四字真言,字字可讓人向善,不知你想學哪一門。”
社會主義?為何物,是七國傳說新出的玩法流派嗎?
齊王疑惑的問道:“哪二十四字真言?”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
“此二十四字與七國傳說有什麽關系?”
聽到齊王回答的白曉生,強壓心頭怒意說道:“此乃教化百姓,使國家繁榮富強之術。”
“不學!不學!這些大道理最沒有意思了。”
聽到齊王田建回答後,內心小宇宙馬上就要爆發的白曉生,在心中默念“世界如此美好,我卻如此暴躁,不好,不好”後,接著說道:“我有一門大道,名曰“科學””
“科學又是什麽?是一種有別於玄學,新的開七國傳說錦囊的方法嗎?”
“科學大道乃是儒家、釋家、道家、陰陽家、墨家、醫家等諸子百家中去除糟粕之後,精華凝聚而成,可以提高國力,是一門研究世界真理的學問,此道乃無上大道。”咬牙切齒的白曉生握緊拳頭說道
齊王腦袋搖頭搖的跟一個撥浪鼓一樣:“不學,不學,師傅還是傳給朝中主管工程和農業的那些大臣吧。”
“我有“少年包青天”“福爾摩斯偵探集”“名偵探柯南”“民法”“刑法”。。。。。數部。”
“包青天是誰?福爾摩斯,柯南又是誰?”
“包青天,福爾摩斯,柯南乃是三位民間捕快可提高百姓的法律意識,提高民智,而“民法”“刑法”則可以使齊國成為法治國家。”
“不學,不學,這些您還是傳給刑部的各位大人吧。”
“我有武穆遺書一部。”
“聽起來有點像兵法,可能讓我七國傳說百戰百勝?”
“此乃一位忠君報國偉人嶽飛,所留兵法,習得此法,可百戰百勝,成萬人敵。助大王一統七國。”
“竟然如此厲害?白師傅,速速將此法傳給朝中大將吧。不過就沒有能夠讓七國傳說百戰百勝的兵法嗎?”
。。。
世界如此美妙,他可是當今齊國之王,我卻如此暴躁,不好,不好。
齊王果然是死後諡號齊廢王的皇帝,
乾脆還是讓他多找幾個王妃,等他生了幾個皇子以後,在想辦法做掉他,然後從小輔佐年幼的皇子,想起來比較靠譜。至少強過跟他綁在一條破船上。 發現榨盡腦汁也無法把齊王從七國傳說這個話題中拖出後,接近暴走的白曉生長吸了一口氣,松開緊握的拳頭繼續說道:“我有量子仙派秘傳薛定諤仙法,還有黃帝內經一部,可讓你人見人愛,禦女三千。”
齊王這次頭搖的更厲害了:“不學,不學,我后宮三十已經夠煩了,三千我會瘋掉的。師傅,你要不然送我一套完整版的七國傳說吧。”
齊王你乾脆別叫田建了,叫田悟空把。
人家孫悟空好歹是面對菩提老祖只求長生之法,結果你是隻要七國傳說。
被折騰崩潰的白曉生像一個泄了氣的氣球,無力的攤在凳子上,對著眼前的網癮少年齊廢王田建問道:“齊王殿下,你平時都幹什麽?不用上朝嗎?不用管理政事嗎?”
齊王田建理所當然的回答道:“朝廷的事情都有母后處理,我平時大部分都去琅琊吃美食。當然偶爾,留在齊王宮內陪陪后宮佳麗和母后。”
聽到齊王田建的回答,白曉生無力吐槽道:“這就是腐朽的封建社會古代帝王的生活嗎?真是讓人羨慕啊。”
原來齊王是被君王后給慣成“媽寶”男。
感覺無能無力的白曉生,對齊王揮了揮手:“大王,您先回去吧,為師實在是對七國傳說沒有準備教案,等幾日之後,在來吧。”
這次竟然沒學到七國傳說的訣竅,也沒有拿到一張七國傳說卡牌,齊王田建心有不甘的看了一眼白曉生。
可是看著白曉生蒼白無力的臉頰,知趣的齊王田建躬身說道:“白師,本王告辭了,等下一次發行錦囊包的時候,別忘了給本王留一百包。”
等齊王田建走後,身心俱疲的白曉生伸了個懶腰,朝窗戶走去,想打開窗戶,呼吸一下窗外的新鮮空氣,換一個心情。
結果打開窗戶後,首先看到的竟然不是鳥語花香的後院,而是我們忠君愛國安平君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
只見安平君田單一臉尷尬的望著天上的太陽說道:“今天天氣挺好的。”
白曉生聳了聳肩, 一臉無奈的說道:“師傅,不用解釋了。我知道你沒有在窗外偷聽。但是老年人不能曬太長時間太陽,還是趕緊來屋裡坐坐,嘮嘮家常把。”
聽到白曉生的話語之後,安平君田單縱身一躍就從窗外跳了進來。
師傅還真是老當益壯啊。。。。。。
進屋後的田單看著白曉生,眼神灼灼
白曉生無力的說道:“我對齊王實在無能為力。你也看出來了,齊王田建已經被君王后寵廢了。”
如果打仗,田單自然不會犯怵,可是教育學生這問題,明顯還是自己這個寫出三字經的徒弟來的更擅長。
為了齊國,我田單今日就舍掉這張老臉了。
田單緊緊的盯著他,眼神幽怨的說道:“說實話,你真的沒有辦法嗎?”
師傅,您都老大不小了,能別學閨中怨婦的眼神嗎,被田單眼神盯得心頭髮毛的白曉生摸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急忙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好了,師傅這件事交給我了,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了!我先提個醒,方法有可能有點過激,你確定能說服君王后嗎?畢竟重病要用重藥。”
田單斬釘截鐵的回答道:“可以。”
“那我先好好計劃一下。”
得到肯定答案的田單,一臉心滿意足的表情從窗戶裡跳了出去,雖然自己這個徒弟平時不靠譜,但是做事還是很靠譜的。
師傅什麽時候喜歡上有門不走,非要跳窗了。
看著師傅得意離去的背影,白曉生連連搖頭道,果然門口撿的師傅,就是不靠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