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個蘋果依舊不覺得飽,張玄隨後給酒店前台打了一個電話,定了二十個人左右的食物,讓他們送到自己的房間。
當然,多方肉,尤其是羊肉。
別嫌多,張玄這群人除了他自己之外,其他的都是大胃王。
莫德雷德就不用多說了,繼承了她母王阿爾托莉雅的胃口,一頓飯就可以吃掉好幾個人的食物。
拉姆是鬼族,別看身材嬌小,但如果放開肚子吃,縱然不如莫德雷德,也不差多少。
而在三個人之中,胃口最大的就是赫蘿了。別說是二十個人的食物,就算是一百個人的食物也可以吃下去。只不過她一般不會放開自己的肚皮吃,聽說是為了保持自己的身材。
張玄就呵呵了。
半個多小時後,酒店把食物送了過來。
眾人風卷殘雲的般的把所有的食物一掃而空,尤其是張玄,竟然一口氣吃了兩個人左右的食物,胃口大增。
吃完了飯之後,莫德雷德看到天色黑了下來,說道:“禦主,出發吧,去搜索剩下的妖魔,盡快將他們一網打盡。”
“這個先不急。”張玄說道:“我腦袋裡面的進度條又要滿了,你們幾個先跟我去一趟公園吧。”
眾人聞言,不由點了點頭,起身離開酒店後,朝著公園前進。
夜晚的公園沒有多少人,尤其是張玄殺掉虅田博的地方,更是偏僻的一個人都沒有。
張玄就在這裡等待著腦海裡的進度條圓滿。
一個小時後,進度條漲到了百分之百。
然後,清空。
但漩渦之門卻沒有出現在張玄的附近,這讓張玄心底一沉,這一次過來的,該不會是什麽大家夥吧。
他對莫德雷德說道:“快,快用魔力搜索附近,看看漩渦之門在什麽地方?”
莫德雷德點頭,魔力瞬間席卷而出。
當初亞瑟王為什麽會帶著自己的圓桌騎士百戰百勝,有著不敗之王,常勝之王的美譽,不就是因為他們這群圓桌騎士一個個實力高強。
打仗的時候,他們的魔力擴散出去,就可以熟悉周圍的環境,前後左右有多少敵人,有多少暗箭,有多少武器,基本上沒有一個可以逃過他們的眼睛。
想要暗箭傷人,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莫德雷德釋放出自己的魔力,沒有任何風吹草動可以瞞過她的魔力感知,不一會,她搖了搖頭說道:“方圓三百米之內,沒有漩渦之門的蹤跡。”
拉姆反應過來,釋放出了風魔法,一陣清風吹拂了出去,飛向很遠很遠的地方。
“張玄大人,七百米之內,沒有漩渦之門的蹤跡。”
而後,赫蘿的聲音傳來:“一千五百米之內,咱沒有聽到任何災禍的聲音,看樣子,這一次出現的家夥,很厲害啊。”
張玄無奈,隻好說道:“兵分三路,朝著三個地方前進,一旦發現了,記住用手機聯系,千萬不要忘記了。”
“放心吧。”赫蘿點了點頭,認準一個方向,輕輕一跳,消失在張玄的世界內。
“那麽,拉姆也去了去了,請保證,張玄大人。”
拉姆向張玄行禮,邁著細碎的步伐逐漸消失在黑暗之中。
張玄無奈,對著莫德雷德說道:“我們也去找吧。”
明明在私人島嶼的時候,召喚過來的都不是什麽大人物,為什麽一到了日本,就會召喚出這樣強大的怪物啊。
一千五百米內沒有任何蹤跡,
說明這一次出現的敵人,絕對不簡單。 沒有莫德雷德在身邊,他壓根就沒有戰勝這個怪物的想法。
張玄現在只能夠祈禱的是,這一次出現的怪物,不是什麽反派的怪物,如果和莫德雷德一樣可以溝通的話,那就太好了。
……
然而張玄並不知道的是,在他們一個勁的從地面搜索漩渦之門的時候,在距離張玄大約有上千米的地方,距離地面有一百多米的高空,兩棟高樓大廈之間。
一個漩渦之門出現了。
黑岩鐵作為一個上班族,每天都在過著朝五晚九的生活,睡的很晚,起得很早,如果換做其他年輕人的話,估計早已經受不了了。
但黑岩鐵不同,雖然他是平成時代的人,卻有著昭和時代男兒的根性,縱然工作在苦,也從不抱怨,每天都在按時完成自己的工作。
今天如同往常一樣,開完會之後,他就趴在電腦前不停的敲打著鍵盤。
不多時,工作完成。
黑岩鐵不由深深的吐了口氣,關掉電腦之後站了起來,發現整個公司,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十幾個男女正在偷懶,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不知道在談論什麽, 一個個笑的十分誇張。
黑岩鐵掃視了這群人一眼,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準備下班。
對於這種工作稍微重了一點,就抱怨連連,不時偷懶的人,他看不上。
是男兒的話,就投入百分之百的熱情對待自己的工作啊。
當然,黑岩鐵並不打算對這群人說什麽,第一,他不是領導,第二,就算是他說了,這群人也未必會聽。
與其再次浪費自己的口舌,還不如早一點回家給自己的妹妹做飯。
然而就在此時,他的目光掃過大樓落地窗外面,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上百米的高空,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而漩渦之中,一個長著翅膀,類似於飛龍的怪物,從漩渦之門內飛了出來,發出了一聲嘹亮的長鳴。
“趴下!”黑岩鐵看到這一幕,衝著聚集在一起偷懶的同事大吼了一聲,然後毫不猶豫的衝到距離自己最近的同事上板環的身邊,一把將她抱住,撲倒在地,保護在自己的身下。
昂!!!
刹那間,驚天動地。
聲音如氣浪,席卷虛空,將周圍兩側大樓的玻璃震碎,朝著大樓內部飛射了進來。
破碎的玻璃如同鋒利的小刀,輕而易舉的切開了人的肌膚,打碎了飲水機的水桶,電腦,以及天花板的吊燈。
一些鋒利的玻璃碎片,甚至鑲嵌到了牆壁內,無法拔出。
站在窗戶遠處的人還可以幸免於難,但距離窗戶最近的幾個男子渾身插滿了玻璃碎片,倒在地上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