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和曹洪拜訪過曹操的妻妾之後,隨即帶著兩千於人北上陳留己吾縣,在那裡與曹操會和,這樣一來,譙縣的曹家壯年男人幾乎都走光了,隻有曹嵩和曹操的幾個弟弟還在譙縣。
在中平六年的最後一天,陳留已吾傳出了一紙檄文,上書董卓各種倒行逆施的殘暴行為,並且號召天下英雄起兵討伐,這檄文就像是一顆掉進乾柴之中的火星,瞬間掀起了滔天的烈焰。
很多地方的刺史、太守不管紛紛應和這封檄文,從各地起兵趕往雒陽,不管他們真正的目的是什麽,但是目前為止,他們是精誠合作的。
公元190年,因為劉協代替劉辯繼位,所以改年號為初平元年,這一年,討伐董卓的各路兵馬推舉曾經在皇宮屠殺宦官的袁紹為盟主,這個當時勸何進引狼入室的前司隸校尉終於站在了董卓的對立面。
這一年,雒陽周邊兵馬調動頻繁,都朝著雒陽而去,曹丕透過重瞳,可以俯瞰到一波又一波的黑點往雒陽附近聚集。
最後,各地兵馬在洛陽東面各處集結,兵鋒直指大漢都城。袁紹自號車騎將軍,與河內太守王匡屯河內,冀州牧韓馥留鄴,供給軍糧。豫州刺史孔仆萬4ǎ鷸荽淌妨踽貳⒊鋁秈卣佩恪⒐懍晏卣懦⒍ぬ厙盆!⑸窖秈卦擰⒓帽畢啾龐氳渚N靜懿僂退嵩媯蠼跬吐逞簟
“唉......隻能勉強看清楚地形,人數隻能看個大概,可惜啊!要是高清衛星那該多好。”三歲的曹丕閉上左眼暗歎,其實他每次接通衛星,時間久了就會感覺眼睛酸痛,所以也不能經常使用。
這一年,曹丕透過衛星經常可以看到在洛陽周邊的黑點相互交錯,顯然是董卓軍和
討董聯軍通過短促的交手在互相刺探,但是總的來說,卻沒有太大的衝突,一直到了年末入冬,在袁術屯住的魯陽附近,才險些發生了一次大規模的衝突。
初平元年年中,調任長沙太守的孫堅平定了南方叛亂,穩定了局勢之後也加入了討董聯軍,來到魯陽與袁術會和,袁術將其表為破虜將軍,邀請他屯住魯陽。
初冬,董卓看魯陽軍隊來了袁軍,隨即派東郡太守胡軫突襲魯陽,孫堅的營地首當其衝,當探子回報發現敵軍先遣騎兵的時候久經風浪的孫堅隻是讓軍士整頓陣型,按兵不動,等到敵軍部隊越來越多的時候才帶兵迎戰,結果胡軫看孫堅軍隊陣容整肅,沒有機會突襲,就此退去。
“搞什麽啊!聚集這麽多人卻不打!”曹丕閉上了左眼,現在他正坐在廳堂內的壁
爐邊上取暖,冬天沒有什麽樂趣,隻能靠著衛星看戲了,雖然看不清,但是當做沙盤推演遊戲還是很有意思的。
卞氏和丁氏兩人正帶著婢女在另一間房中縫製衣物,所以廳堂裡隻有曹昂、曹鑠、曹鈴、曹丕四個兄弟姐妹,至於年紀最小的曹彰還被卞氏帶在身邊。
今年曹昂已經13歲,古代的孩子到了這個年紀已經很懂事了,畢竟亂世之下,15歲都已經有人冠禮了,加上曹昂自小就勤學武藝兵法文書,其身材力量和見識可比一般孩子高得多。
“父親離家已經已經兩年,兩位族叔力量也已經快一年了,不知道雒陽之外的戰況如何。”曹昂對身邊的比他小兩歲的弟弟曹鑠說道。
曹鑠和曹昂雖然是親兄弟,但是他的天賦卻不高,武藝文書都學得馬馬虎虎,隻是
常年學文習武,見識還是有些的,
現在也隻有他能夠跟曹昂搭上話。 “這次天下英雄都響應了父親,董卓應當撐不了多久的。隻要拿下了虎牢關,雒陽
就是囊中之物。”
聽了曹鑠的話,曹昂笑了笑:“是啊,響應了父親,但是盟主卻是袁本初,嘿!”語氣之中頗有不甘。
“汝南袁氏四世三公,袁本初又在雒陽乾出了這等大事,自然會當盟主的了。”封建社會的官本位思想在曹鑠的腦中根深蒂固。
“聽聞袁本初也有幾個兒子,不知道他的兒子比我們兄弟如何。”曹昂說這話的時候看了一眼曹丕。
曹鑠立刻開口說道:“那自然是比不過的,兄長你的武藝高強,又熟讀兵書,還通孔孟之學,文武雙全,他們比不過的....”說完也看了一眼曹丕:“還有我們的三弟,現在他雖然小,可是有重瞳的那都是什麽人?造字聖人倉頡、上古聖君虞舜、晉文公重耳、西楚霸王項羽!哪一個不是響當當的人物, 袁本初的兒子如何能比?”
兩人說話間興奮的小眼神一起看向了曹丕,曹昂接口說道:“是啊!我們的三弟注定不凡!等他長大一些,我一定好好教他韜略武藝和孔孟之道。”
面對兩個兄長的眼神,曹丕心裡無奈,表面隻能露出一個憨厚而帶著天真的笑容,嘴裡樂呵呵地說道:“騎~~騎~~~騎~~馬馬....”
“呀!兩位哥哥,三弟要騎馬!我也要!”一旁本來昏昏欲睡的曹鈴立刻叫道。
“呃~?二弟,為兄這幾日練武,腰扭到了,不適於玩這遊戲....”曹昂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啊!兄長,最近天冷,我受了風寒,實在是沒力氣!呃~~~咳咳咳咳咳~~”曹鑠也在劇烈地咳嗽中落荒而逃。
“哼!三弟!別理他們了!來,姐姐讓你騎~~~”曹鈴雖然隻有8歲,但也知道這兩個兄長的伎倆。
“玩....玩....木頭....”曹丕又說。
“啊!玩木頭啊!好啊!姐姐陪你玩!”曹鈴立刻去找來一堆木雕跟曹丕擺弄起來。
小時候,曹昂和曹鑠都樂於跟曹丕玩騎馬的遊戲,但是漸漸懂事後都覺得這不妥,所以最近曹丕隻要一開口說騎馬馬他們就會躲開,事實上曹丕也是故意如此的,因為他覺得這兩個臨近青春期的兄長有時著實有些聒噪。
一整個初平元年就在兩軍對峙的日子中過去了,到了興平二年,雒陽傳來了一個又一個驚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