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約儀式正式開始,李進在一旁拿著話筒,主持道:
尊敬的海悅集團董事長,馮美玲女士!
尊敬的天達集團董事長,吳天達先生!
各位領導,各位來賓:大家上午好!
劈啪啦一陣掌聲……
金春送爽,果酒飄香。今天,我們在美麗的天海市天達集團,共同簽署下兩家公司的戰略備忘錄……
馮美玲和吳天達分別代表兩家公司,在莊重的大會上,在紅色巨大的合同文本上簽下了兩個人的名字,並且加蓋了巨大的印章。
待馮美玲和吳天達的手離開兩份合同,並且交換之後。
李進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他上前一把推開江小白。
“滾開!這個位置是我的!”
可能主席台上的人員過多,也可能是會場太過隆重,所以並未有人看到海悅集團的兩名人員,在爭奪這個位置。
江小白扭頭問道:“幹嘛啊,李經理!讓給你就是了,生什麽氣啊?”
江小白說完起身,把座位讓給了李進。
可就在這時,主席台上的所有嘉賓和領導們紛紛站起來合影,李進自己想坐也坐不下去了。
“你剛才說扣罰我和馬凱的工資、獎金是真的嗎?”江小白對於剛才李進的話,也感到有些生氣,所以他直接了當的問道。
但江小白問的很溫和,他並沒有爆發。
因為他很清楚,跟自己的部門領導鬧事,那就是跟海悅集團鬧事。
在海悅鬧事,那就是拆馮美玲的台,所以他盡量保持克制,江小白只希望替自己和馬凱討回公道。
而此時的李進輕蔑道:“蠢豬,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你知道今天你和馬凱毀了我什麽嗎?”
“經理,別罵人好嗎!我毀了你什麽?”江小白輕輕問道。
“蠢豬,你毀了我下半年的股權,毀了我在同事們心中的形象!剛才這個位置應該是我來坐的啊!”李進生氣吼道。
“哦!對不起經理!但是請你不要扣發馬凱的獎金,因為他要靠那筆錢買房子!”江小白執著的替馬凱爭取利益。
李進口齒牙硬道:“對不起,就完了,我告訴你!獎金的事一分都別想!沒門……”
“那我可告訴吳天達了啊!我讓吳總給你說……”
江小白準備使出殺手鐧,因為他真的不想麻煩馮美玲。
畢竟自己剛來,就給新領導找茬,即便在自己的嶽母面前也說不過去啊。
“呵呵……去吧!老子等著你!”
李進有恃無恐,他知道合同已經簽署完畢!
現在別說吳天達,就是天王老子來講情,他也不怕了,他部門的這筆5%的獎金是穩穩當當的拿下了,3000萬啊!
李進打算自己獨吞了這筆巨額獎金!
“那我真去了啊!”
江小白依然自顧自的認為李進會怕吳天達,因為他不懂這合同有多大的法律效力。
但是昨天他看到李進不讓馬凱簽字,吳天達隨口那麽一說,李進就老實了,江小白想故技重施。
江小白見李進不為所動,他堅決的繞過人群去找吳天達了。
因為江小白知道,吳天達對自己是心悅誠服的,他跟吳天達沒有秘密可言,他也不用避諱什麽。
“吳總,李進那小子說不給我和馬組長發獎金了!你能替我們找他說句話不?”江小白找到吳天達吩咐道。
“可以!沒問題!”
吳天達不知道李進和江小白之間發生了什麽,
但自己的主子要求自己說句話,還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吳天達穿過人群來到李進身邊,客套道:“李經理,今天的簽約儀式很成功!辛苦你了……”
李進客套回道:“哈哈……哪裡!哪裡……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吳總不必客氣……”
吳天達並未繼續拐彎抹角,而是直接開口問道:“你們給公司業務員的獎金是怎麽落實的?能說給我聽聽嗎?”
雖然這種對方公司的事情吳天達不便多問,但是問李進這麽一個小小的經理,吳天達還是挺自信的。
李進想到剛才合同已經簽署完畢,又看了一眼吳天達身邊的江小白,他知道是吳天達是被江小白差來的。
他早有心理準備,囂張回道:“吳總,你不是我們公司的,恕不能告訴你!並且,咱們兩家公司的合同已經簽署完畢,你也無權過問!”
李進又轉而對著江小白喊道:“別特麽想威脅我!你在我眼裡就是個屁!”
李進說完,極其不禮貌的轉身走開, 隻留下一臉驚愕的吳天達和江小白。
“這小子瘋了吧!”吳天達喃喃自語,錯愕道。
江振乾插話進來,道:“這小子有精神分裂症,一般職場的高級白領都這個德行,職場壓力大造成的!呵呵……”
江小白的心裡則是一陣落寞,剛賺了點錢,就遇到李進這麽一個瘋子。
那馬凱的獎金,可怎麽辦呢?
總不能直接找馮美玲說吧,雖然自己有理,找馮美玲說,也一定好使。
但是……
但是自己剛來公司沒兩天,真的不好意思啊!
江小白繼續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打算把這件事埋在了心裡。
他默默想道:“馮美玲答應獎勵自己三百萬的,到時候拿出一百萬給馬凱不就好了嗎!”
這時老爺子江振乾卻火爆喊了起來,道:“這小子忒不是玩意,把他弄到地府嚇唬一番。”
聽到江振乾的吵鬧聲,江小白的義兄牛頭,回道:“老爺子,消停會行不?嚇唬這小子沒問題,但是增加了陰德,我這邊說不過去了啊。上次哪件衣服還藏在枕頭底下呢!要是再來床羽絨被,你讓我藏哪啊?”
“工作上的事,不用你們二位分心。我自己想辦法!”
江小白不想跟李進這種人計較,至於自己和馬凱損失的錢財,他打算由馮美玲的三百萬來頂一下。
一個上午的簽約儀式結束,眾人在外面各自吃過午飯,紛紛回到公司。
李進吃午飯的時候,就窩了一肚子火,待他回來之後怒氣依然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