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是兩室一廳的戶型。
雅蘭和江小白離開段亮的房間,再穿過客廳,便回到了江小白的房間。
雅蘭提著一個香奈兒的袋子,裡面有自己換洗的內衣、拖鞋和洗漱用品。
江小白洗漱完畢,先穿著衣服鑽進了被窩。
而雅蘭洗漱完,她也不好意思脫衣服,只是把外套脫了,鑽進了江小白的被窩。
江小白聞到被窩裡淡淡的香氣,可以確定,這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雅蘭的體香。
因為兩個人都是平生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在床上接觸異性!
所以彼此都默默藏在被窩裡,誰也沒敢動誰,只是兩顆心臟跳動的厲害。
這時江小白聽到,從門外傳來瑣碎的細小聲音。
雅蘭使勁將頭藏在被窩裡,輕聲喊道:“小白哥!你聽門外好像有隻老鼠?我害怕……”說完她緊緊的靠近了江小白一些。
江小白溫柔地在雅蘭額頭上親吻一下,在她耳邊小聲道:“不用怕,我起來看看!”
江小白沒有開燈就起床,在黑暗中躡手躡腳的向門口走去。
他來到門口,迅速打開房門,同時打開電燈開關。
“哇靠……嚇死我了!”段亮大聲呼出。
“我擦!怎麽是你小子,幹什麽呢?”
江小白見不是外人,正是自己室友段亮。這小子,正裹著一條被子,蹲在江小白的臥室門外偷聽呢。
段亮趕緊起身,裝作在客廳裡四處尋找東西的樣子。
“呃!我起來看看有沒有蚊子,我怕咬到你們!”
江小白一臉好笑,鄙視道:“放屁!你個臭小子,現在是冬天好不好,哪裡來的蚊子?”
“好像是沒有!我回去睡覺了,你們也早點睡……”段亮十分尷尬的裹著被子獨自鑽回房間。
雅蘭則在被窩中,咯咯笑了起來。
經過這一幕,讓兩個人緊張的心情舒緩了許多,再次回到被窩的江小白,兩個年輕的男女嘴唇輕吻在一起,不一會倆人的舌頭也迅速攪拌重疊。
砰砰砰……
江小白趕緊將自己的嘴巴,從另一個嘴上挪開。
“是誰啊?這麽晚了……”
段亮在自己房間裡,絲毫沒有睡意,聽到門外有人敲門,他發火喊道:“我起來看看!小白,不要壞了你的好事!”
江小白又親了雅蘭額頭一下,再次起身,只是下面的帳篷支的難受。
他起床,弓著腰穿著拖鞋,打開自己房間的門出去查看。
與此同時段亮也前去把房屋門打開。
“你們是……?”
段亮打開房門剛要發火,看到是一群身穿police製服的人,頓時沒了脾氣。
“我們是東體路派出所的,現在查宿!請配合一下!”
進來的人中為首的一位,出示警官證,隨後5-6個同樣穿著的人一擁而入。
“你們這裡住著幾個人?把身份證都拿出來!”進來的人問道。
“我們這裡住著兩個人!還有我的室友,江小白!”段亮一邊回自己房間,找著身份證,一邊介紹租房的情況。
這時三四個身穿製服的人,進了江小白的房間,江小白站在自己房間,仔細盯著進來幾人的預測視窗。
江小白看到,來者依然是官方正規軍,開著兩輛警車來的。
來之前他們在一個地方開過會,並且這幫人臨走的時候,還要搜集自己的毛發。
江小白假裝不知情,淡淡問道:“你們是幹什麽的?怎麽這麽晚了,還查宿?”
“我們現在懷疑,這裡有人賣淫嫖娼,請把你們的身份證出示一下!”一個製服男,一指藏在被窩裡的雅蘭道。
“我擦……你怎麽說話的?誰賣淫嫖娼了?”
江小白見對方如此奚落雅蘭和自己,他頓時生氣喊了起來。
“那你被窩裡這個女的是怎麽回事?”製服男繼續看著躲在被窩裡的雅蘭。
江小白依然生氣,喊道:“她是我女朋友!”
一個穿製服,領導模樣的人,從段亮的屋裡走過來,道:“行了行了,沒有異常!一對年輕的小男女,咱們就不打擾了!收隊了!”
這時一個年輕製服,在江小白的床上,撿起一根彎彎曲曲的私處毛發,便悄悄放在了一個器皿中。
“你這是幹什麽?”江小白早已料到對方會如此,他裝作生氣問道。
“我們帶回去調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傳染病什麽的!”
對方邊說眼神邊閃躲,江小白知道,這人肯定在撒謊,但是對方荷槍實彈的警察無誤,他不能在此惹事。
江小白眼巴巴的看著一眾製服,收隊走了。
這是段亮過來敲門道:“小白,我看他們剛才去洗手間,搜集了咱倆的部分毛發。”
“沒事,趕緊回去睡覺去吧,你別再過來偷聽就行了!”
江小白的初夜被人‘捉奸在床’,他自然有些氣憤,但是無奈對方是正規路子來的,他不敢防抗。
江小白關上門,在自己房間裡默默思索。
“這到底是特麽怎麽回事?”
剛才幾人進來的時間太短, 留給江小白的時間太短,江小白沒機會再看清楚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他想叫自己的爺爺江振乾出來調查此事,但無奈聽到那邊鼾聲四起,他不好意思打攪。
雅蘭卻藏在被窩瑟瑟發抖,小聲抽泣起來,一個精致絕美的富家美女,就因為住在出租屋裡,被人說成是雞,讓誰聽到不生氣啊。
江小白上前輕輕撫摸她的長發,保證道:“我一定要給你買套房子,咱們搬到自己家裡住。這窮人過的日子,豬狗不如啊!”
一個開保時捷的富家美女,一個開路虎會算命的拉風少年,在一個貧民窟裡就是這種禮遇。
有句話說得好,法拉利在莊稼地裡,跑不過告訴上的夏利,說明平台很重要。
即便你再有本事,做為最低階層,在權貴面前,也休想得到一絲尊重。
這時雅蘭躺在床上的被窩裡,感覺自己身體微微發燙,隨後逐漸地,越來越熱。
“小白哥,我好熱啊!”
“你怎麽了?難道……?”江小白以為雅蘭初夜,有點把持不住自己。
“我……我不知道!”雅蘭一臉緋紅的回道。
雅蘭說完自己揭開被子,自己動手,迅速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江小白喜出望外,暗想道:“這麽給力,雖然我是童男子,但一會休怪我不客氣!”
雅蘭直到把衣服脫到,隻留一個BAR和一個T褲,女神的身體凹凸有致,精美絕倫。
江小白看的心猿意馬、欲火焚身,打算來個惡虎撲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