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雷子哥不想跟舞池裡的清純女神玩武的,在他看來,搶來的愛情不是真感情。
男人對育齡期女人的情感,一般分為兩種。
一種是單純從性的角度出發,想上……想上的不要不要那種。
上成功後,就沒有以後了。
第二種就是,想跟女神廝守終生那種,很顯然……今天雷子哥看到雅蘭,他的目的是第二種。
雷子哥去了一趟洗手間,好好用洗面奶洗了一把老臉,又漱了漱口,嚼了一塊綠箭口香糖!
他回到卡座,看著一乾小弟和兩個濃妝豔抹的太妹,自我感覺良好地問道:“我今天的狀態怎麽樣?有沒有氣質?”
雷子哥不好意思問大家,他帥不帥!
因為他知道自己長的不帥,即便大家說他帥,那也是騙他的,這點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眾人看著雷子哥臉上的一道長長的刀疤,違心的回道:“哥,你今天是全場最有氣質的男人!”
“對,雷子哥絕對最有氣質的男人!”
其中一個兄弟,極為會拍馬屁,回道:“哥,如果我是女人,我都想嫁給你!”
雷子哥聽到眾位兄弟給他打氣,仿佛自己又覺得自己長的還不錯。
他深呼一口氣,鼓足勇氣走出了卡座,朝著江小白和雅蘭所在的舞池走去。
平時雷子哥在這幾條街,無論黑白,那是統統吃掉。
他沒有不敢乾的事,據說現在,他還有幾條大案要案在身。
只是迫於臨時沒有人證,警方還辦不了他。
人證呢?
被這小子給滅口了!
……
雷子哥人生頭一遭,正兒八經的去表白一個女孩,他能感覺到自己胸口起伏的厲害。
這種感覺,只在他第一次滅口的時候出現過。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今天將極有可能因為這個女人而金盆洗手。
他想放棄多年打打殺殺的黑道生涯,甚至已經將自己和這個女孩,一起生的小孩名字都想好了。
雷子哥擠過人群,來到雅蘭身邊,彬彬有禮地輕聲問候,道:“你好!”
他或許是想把自己打扮成,一個溫文爾雅的紳士,亦或是讓對方起碼感覺到自己的真誠。
雷子哥變魔術般的,從懷裡掏出一支玫瑰花,送到雅蘭的面前。
雅蘭看到玫瑰花先是一怔,然後看到雷子哥臉上的刀疤後,又是一驚!
“謝謝你的玫瑰花!”
雅蘭雖然心中不悅,但她還是極其有素質的,接過對方送出的禮物並致謝,因為她不想做一個沒有禮貌的女人。
而江小白在一旁也不好說什麽,人家男的雖然醜了點,但是起碼是按正規套路來的,何況人家隻送一支玫瑰花而已!
出身草莽的雷子哥看到這一幕,剃頭的挑子一頭熱乎起來。
本來他是不太自信的,因為他知道自己什麽貨色。但是為了偉大的愛情,他今天也是拚了,所以才大著膽子過來的。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對方女孩竟然這麽禮貌的,收下了自己送出的玫瑰花,他頓時喜出望外……
其實雅蘭只是處於禮貌才收下的,並無他意。
因為這在國外就是這個樣子,但文化差異讓雷子哥產生了錯覺。
他錯誤的理解雅蘭,已經接受了他的表白。
他滿心歡喜的跑回剛才的卡座,對著眾小弟和小太妹,吹噓道:“下面那個妞,接受了我的花!我求愛成功了,
今晚我要和她雙宿雙飛……嘿嘿!” 眾兄弟們,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清頭腦。
他們心想,如果下面的那個女孩,腦袋沒進水,或者眼睛沒瞎的話,應該不會接受雷子哥的示愛!
但是,花千真萬確的收下啦。
眾人內心一陣叫罵,罵雷子哥走了狗屎運,一隻天鵝即將被懶蛤蟆給睡了,還生出了好多小蝌蚪!
雷子哥給兄弟們通報完,又滿心歡喜地回到下面的舞池。
他來到雅蘭不遠處開始尬舞,而雅蘭因為剛才收了雷子哥的花,則對他是報以禮貌性的微笑。
雷子哥越跳離雅蘭越近,待他來到雅蘭的身後,他伸出粗糙大手,漸漸靠近到雅蘭的臀部,他打算一把抓住這又翹、又圓、又挺、又酥、又滑的尤物。
因為雷子哥自認為,雅蘭已經是他的女人了,摸一把對方應該不會反感,只會讓雙方感覺更加美妙!
可是江小白卻看出另有蹊蹺,他知道雅蘭不會接受這種方式。
所以他把手伸出,護住了雅蘭的臀部,雖然沒有碰上去,但是他已經感受到了雅蘭淡淡的體溫。
又因為人群過於擁擠,雷子哥根本看不清楚下面的情況,他隨即將自己的巨手,狠狠的照著雅蘭臀部抓了上去。
“哎呀……”
江小白一聲意外的喊叫。
雷子哥一臉橫肉,生氣加失望地喊道:“你小子幹什麽?識相的,滾一邊去……”
這種情況要是在往常,雷子哥早動手了。
但他今天在自己的女神面前,盡量保持了最大的克制。因為他不想讓雅蘭覺得自己是個粗人,雖然他就是個粗人。
江小白並不示弱,也對著雷子哥叫囂道:“你幹嘛啊!我在這裡跳舞呢!這是我的馬子!”
江小白繼續用著,剛才管用的套路。
起碼他自己認為,在這種場所這樣說話,應該會給自己加分。
雷子哥一聽,對方說自己中意的女人是他的馬子,頓時臉上的刀疤撕裂彎曲起來。
他憋著嘴,狠狠道:“她喜歡的是我!你給我滾開……”
雅蘭一看刀疤男,竟然誤認為自己喜歡他,頓時感到非常莫名其妙。
她攔在了江小白的面前,看著刀疤男的一臉橫肉,回道:“你要幹嘛?他是我男朋友,我不喜歡你!我根本就不認識你,請你走開!”
雷子哥的小心臟,頓時像被水桶粗的閃電,從天而降劈到一般。
“入夜漸微涼……”
而此時恰好趕上迪廳舞曲換歌,DJ放出了一首《涼涼》,讓剛才激情熱舞的人群冷靜一下。
雷子哥哪受過這種氣,頓時怒不可歇,他攥緊拳頭,伸手就準備痛毆眼前這個快遞小子。
而此時王胖子和眾位兄弟看到這邊有異樣,紛紛圍了過來。
雷子哥一看, 雖然是一群土包子,但人數有點多。
雙拳難敵四手,所以他選擇暫時退讓。雷子哥哼了一聲,轉身離開舞池。
他回到台階上的卡座裡,眾位兄弟看明白了情況,但不敢說話。
“臥槽!氣死我了,竟然敢耍我!”雷子哥一邊叫囂,一邊抽出一根煙點上,使勁抽著。
這時一位善於揣度,雷子哥心意的小弟,諂媚道:“大哥,要不要我喊一群兄弟,一會散場到門口堵了他們。”
因為這個場子是給雷子哥交保護費的,所以他不能帶頭在場子裡鬧事,在裡面打架的話,就等於砸了這個場子,所以雷子哥接受了小弟的提議。
“走,現在就去門口堵著!一個也別讓他們跑了,你們伺候那幫二五仔,我獨自會一會那個小妞!今晚我不讓她懷孕,我就不是你們的雷子哥!”
刀疤男又狠狠的將半截煙蒂,狠狠揉進煙灰缸,然後帶領一幫小弟,從迪廳門口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
片刻之後,一群光頭和紋身,錯綜複雜的城市痞子,從遠處浩浩蕩蕩的朝迪廳門口走來。
“雷子哥!我們來了……”
“雷子哥,聽說你今晚被個女人擺了一道?”
“誰他嗎這麽大膽子,不想活了?”
這時在迪廳門口已經聚集了三十幾個小弟,眾人手裡拿著刀棍,躍躍欲試。
遠處賣夜宵的小商小販看到這邊情形,都已經嚇破了膽,他們紛紛選擇收攤回家保平安。
因為他們根據以往經驗來看,一場惡戰即將在此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