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江振乾發出杠鈴般的笑聲。
“哈哈,小白。你這個13裝的溜啊!我給你打82分!”
“那剩下的18分怎麽丟的了?”
“剩下的18分,我以666的形勢返還給你!哈哈……”
“哈哈……”
此時的林爽和張曉輝聽完江小白的話,隻覺全身的血液一下衝上了頭頂,差點背過氣去。
“小白,你……”
“你,小白……”
“林爽,曉輝!快把這錢扔進火裡……燒!讓火旺點!這生羊肉不熟,大家吃了不鬧肚子啊!”
話罷江小白蹲下,拿起地上成捆的錢就往火裡扔,他一邊扔,還一邊撥弄著羊肉,仔細翻動著沒有烤熟的地方。
成捆的錢被扔進火裡,篝火隨著呼呼的江風燒的越來越旺,燒烤架上的羊肉被烤的滋滋作響。
而圍在篝火旁的年輕人們,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地遲遲緩不過神來。
大家默默在想:“你江小白有錢,你揮金如土。但是你直接拿著幾百萬當柴火燒,也忒暴力了吧!你這已經不是貧困限制了我們的想象力,而是……我們服了,給你跪下了,我們喊你爸爸總行了吧,江爸爸!”
現在很多人看到某寶CEO的時候,為什麽喊人家“馬爸爸”可能就是這個心態吧,人家不是有錢,而是太有錢了。
這個時候江小白的前女友張萌,則是蹲在江小白的身邊,一隻手搭在江小白的肩膀上,牙齒微微咬著下嘴唇,默默地不說話。
張萌的手就這麽一搭,起碼讓大家知道,在現場她是離江小白最近的人。
此時的她隻想陪著江小白,仿佛只要能讓她陪在江小白身邊,讓她幹什麽都行。
而林爽和張曉輝則站在一旁面面相覷,隻覺兩行清淚順著二人面頰流了下來。
曾經的男默女淚,變成了如今的女默男淚。
為啥男淚?
因為在場的男生女生,無不被眼前一切所觸動。
錢是那麽好賺的嗎?
錢是從天上掉的嗎?
錢是自己家印的嗎?
錢是大風刮來的嗎?
就算是大風刮來的,這五百萬得撿多長時間啊!
估計撿完這五百萬,腰間盤都得累突出嘍!
其實林爽家裡的企業和他自己的吹噓是不成正比的,父親正因為高額貸款,被利息壓的喘不過氣來。
這輛寶馬520li也只是花了25萬從二手車市場買來的二手車,被他自己吹噓成了70多萬的頂配寶馬,其實現在的低配寶馬730LI不也才60多萬而已嘛!
而張曉輝的情況更糟糕,父母在老家做農民,自己雖然能力出眾在大公司裡找到安身立命的地方。
但是也被高房價和城市的高消費壓的喘不過氣來,單是每個月三萬多的月供,就讓他苦不堪言。
今天的江小白竟然……
曾經的快遞員竟然……
竟然拿著幾百萬就這麽燒著玩,讓誰看到了不痛心疾首啊!
“小白,我們錯了。你別燒了……”
林爽一邊哭一邊哀求道,他或許想如果不燒的話,江小白萬一良心發現還能給大家分點呢。
“小白……”
張萌則搖了一下江小白的手臂,臉上露出焦急痛苦的神情。
“小白,都是哥不對。”
張曉輝則一邊留著眼淚,一邊默默的蹲下。
可能因為自己太無力了,
他無法站在一個巨人的背後。 這時江小白微微站起,環顧四周,眼鏡仰望天空呈45度角,道:“同學們,我們曾經一起努力,一起讀書確實是為了今天生活需要和物質上的追求。但我們不能因為追求物質而迷失了自己,尤其是在自己的同學面前。”
江小白又轉而對著張萌,拍著對方的胸口道:“曾經我給你談感情的時候,你給我談錢!現在我有錢了,你卻想跟我談感情!”
江小白拍完張萌的胸口,暗想:“還挺軟和,當年交往半年都不讓我碰,今天摸一下應該沒事吧!”
果然沒事,張萌祈求道:“小白,我錯了,能不能原諒我一次?我想跟你重新開始……”
張萌邊說竟然一邊哭了起來。
她為什麽哭?
因為她哭自己看錯了人,瞎了自己的‘氦金狗眼’錯過了這麽牛13的男人。
就在這時,張萌的電話響了。
打來電話的正是張萌現在的男友。
“萌萌,你在哪呢?怎麽這麽晚了怎麽還沒回家啊?晚飯你也沒做……今晚咱們吃泡麵湊合一下吧!喂,你怎麽不說話啊?誰惹你生氣了?”
張萌一句話也沒說,默默掛上了電話。
她依然靠在江小白身邊,就如同一條即將被主人遺棄的小狗,一刻也不願意離開。
她生怕自己一個轉身,就被主人再次拋棄找不到回家的路。
這時的江小白卻搬起箱子,連同裡面剩下的幾百多萬,一同扔進了熊熊大火當中,炙熱的火焰逼的在場的每個人退卻幾步。
“小白……”
“哇哇……”
“嗚嗚……”
“我的媽啊……”
一時間大家如同進了火葬場一般,哀嚎聲此起彼伏,他們哭……
他們哭自己的無能。
他們哭……
他們哭這麽多錢葬身火海。
他們哭……
他們哭自己生活中的各種不如意。
他們哭……
他們哭自己平白無奇,他們看錯了江小白。
班長謝亞茹則收拾好情緒,過來對著大家道:“我們今天要感謝江小白,是他讓我們知道了什麽是真、善、美和假、惡、醜,是他再一次讓我們清楚的認識到自己。大家鼓掌……
“感謝江小白”
雖然一向陽光懂事的班長,剛才也不免有想拍小白馬屁的嫌疑,因為一個敢燒五百萬的人,家裡一定不少於五個億,甚至更多。
此時除了篝火的劈裡啪啦聲,沒人說話,也沒人鼓掌。
因為大家現在更多的是生江小白的氣,雖然敬畏他的財力,但沒人崇拜他的為人。
因為他這種寧願把錢燒了也不給大家花的姿態,讓大家想起了當年把牛奶倒進河裡也不給窮人喝的資本家。
江小白打破沉寂,道:“林爽,你家裡的生意現在貸款350多萬,你爸爸下個月8號有120萬的貸款到期,現在你爸爸手裡只有80多萬也,這筆貸款肯定要逾期了!”
“啊?正是!你……你怎麽知道的?”
林爽滿臉驚恐道,他知道這筆貸款的事也知道家裡資金緊張,父親正催促他賣車頂一下這個貸款,他這次同學聚會一結束就準備回家賣車了。
“張曉輝,你父母在老家承包村裡的土地,種了十年青菜供你還上大學欠下不少債務,現在還有五萬沒還上,你有空回家看看。”
“對,我父母是菜農,但是他們說欠的錢已經還上了哇。”
張曉輝知道自己上大學時候,家裡欠了人家不少錢,但是父母說已經還上了,原來他深深體會了父母的不容易,二老知道自己在天海壓力大,說錢還上了,實際上是在騙他。
“張萌你上大學的時候不檢點,在KTV上班,並且經常出台, 你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已經感染了梅毒。”
張萌眉頭緊皺,一指江小白反駁道:“你胡說,江小白你血口噴人!”
江小白又道:“你是不是最近才發現,屁股上長了一個包,大腿內側開始糜爛?你正打算去醫院檢查,現在不用去了,我給你確診了。”
“啊……是!我得了梅毒?”
張萌頓時羞愧難當,掩面痛哭起來。
幾個人的信仰加持,讓爺孫倆的陰德繼續增長。
“孫子,咱們的陰德又漲了,現在我周圍的鄰居們都很羨慕我!我的茅草屋也添置了不少東西啊!”
“您還有鄰居?”
“那當然,我可不是漂流荒島的魯濱遜!”
江小白此時也感到全身血脈膨脹,自己的體能又上了一個小台階。
篝火上的烤羊肉熟了,江小白拿羊肉分發給眾同學們。
有的同學邊吃邊笑,有的同學邊吃邊鬧。
有的同學不能吃……
為啥?
因為張萌得了梅毒,性病的一種,吃羊肉容易加重病情。
這時林爽湊到江小白身邊,懇請道:“小白,今年夏天自從我畢業之後,家裡的生意就急轉直下,不是工人在車間裡受傷,就是貨款收不上來!說句實話,現在家裡已經很困難了……”
然後說到這裡,林爽的話鋒一轉,神秘道:“還有,我晚上在廠子裡值班的時候,半夜總聽到車間裡有人在說話,大黃狗也叫個不停,但是起床查看卻總又什麽都看不到,你會看風水你去幫我家裡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