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的幾十個徒弟見天有異象,想必定有天人為他們撐腰,眾人七手八腳的上前抓住了江小白一家。
“我跟是你們一夥的!放開我,我要進去面見聖母!”周慧芳見自己人反戈,她急的大聲呼叫起來。
“小白,現在如何是好啊?你這孩子說話怎麽一點也不注意啊?”江安被暴躁的人群扣押反綁雙手,也在一旁數落起江小白。
江小白則滿不在乎的想到,只要不在冒犯上神,收拾這幫山野村夫還不是劃水一般簡單。“爸,不要怕!一會我進去掀了七彩的供桌,拆穿她騙人的鬼把戲!”
憤怒的教徒見這個年輕人還敢口出狂言,紛紛上前伸手抓撓起來。
“打死他!”
“敢對聖母出言不遜,打他!”
“喝他的血!”
“哎呀!小白啊!你這孩子一點事都不懂!媽媽的一片苦心,被你……”周慧芳看著昔日情同手足的教友,如今視他們一家為仇敵,再看眾人正拿繩子捆綁兒子和丈夫,她心中無比失落。
眾人將江家三口牢牢綁住,押倒院子裡。
一個教徒跑去廳堂給七彩聖母稟報:“聖母,九師姐全家已經被我們拿下了!聽後您的發落……”
躲到裡間的七彩聽聞已將剛才的小夥抓住,她長出一口氣從裡屋走了出來。“你們真的抓住他們了嗎?那小子的手綁緊了沒有?他手裡的桃木劍奪下來沒有?”
七彩聖母擔心的打探江小白的情況。
“請聖母放心,那小子已經被我和師兄弟們牢牢捆住了!不信你親自出去看看!”
七彩探頭探腦的從廳堂走出,遠遠看到被眾人挾製的江家三口,她這才敢抬手指著江小白道:“你們一定嚴加看管,千萬不能讓那小子掙脫靠近我身!”
“聖母,我是您的九徒兒啊!請相信我,我們對您沒有敵意!”周慧芳看到七彩,還想嘗試做最後一次努力,她不想跟自己的老師把關系弄僵。
“七彩老娘們,我現在要求你,把我媽交給你的幾萬塊錢會費,退給我們!”江小白被人群擠在中間,反綁著雙手依然嘴硬的挑釁七彩。
七彩聖母仗著信仰自己的徒弟眾多,她站在廳堂門口撒潑道:“退費?你媽交錢給誰了?誰看到了?誰能給證明你媽給我交過費?”
“沒有!”
“不知道!”
“沒見過!”
一眾教徒雖然都是交過錢的,但是在被其迷惑心智後,也都跟著失去理性,沒了思考的能力,況且除了江小白一人,也沒人認為七彩是騙子。
“那你就別怪我不給你留情面了!”江小白雙手一使勁,綁在手上的繩子瞬間被掙脫開。他衝出人群便照著七彩的方向奔了過去,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
啪啪……
兩個清脆的耳光甩在七彩臉上,七彩精美的頭飾瞬間被打落下來,一頭枯黃分叉的長發,凌亂的盤在頭上遮住臉面。
“哎喲!嗚嗚……你這個小王八蛋怎敢打人?”七彩一改往日高冷姿態,被兩個火辣辣的耳光打的有點蒙圈。
周慧芳見兒子在聖人面前如此發狂,她絕望哭喊起來。“小白,你要作死嗎?王母娘娘身邊的侍女你也敢打?要打你就打死我吧!”
“媽!這是騙子,這是一個黃鼠狼精附體的村婦!”江小白辯解道。
此話一出,七彩心中一涼。“這個小癟三竟然識破了我的真面目!不行,我得繼續把這場戲演下去,
我還有這麽多教徒呢!” “徒弟們,快點上前抓住他啊!這小子是地獄來的魔鬼,是阻礙咱們成仙的惡魔!”七彩通過燈下問鬼術,也多少掌握了江小白的一些信息。
江小白聽到對方對自己如此評價,他也心中一涼,暗暗驚歎道:“這個老娘們果然有點本事,還知道自己從地獄來的?我真想給你解釋一下,從地獄來的是我爺爺,老子可是正兒八經的天海大學畢業生啊!”
聽到七彩的召喚,院子裡紅衣教徒們一哄而上撲向江小白,此時江小白見眾人已經發狂,他又不能傷及無辜,隻得一個縱深竄上房頂。
“哎呀!這是神仙啊?”
“輕功嗎?”
“我的天呀,九師姐的兒子怎會如此工夫啊?”
當代社會哪裡還有這等伸手,眾人見江小白瞬間竄上房頂,紛紛歎為觀止,不敢再動。
江小白站在七彩家的房頂,對著下面的眾教徒喊話道:“你們面前這個七彩是一個黃鼠狼子精,大家不要相信她了,她騙了大家的錢財是為了滿足她一己私欲!”
這時眾人們心裡好像有了一點細微的變化,但是又不敢完全相信這個年輕人所說的。
就在這時,江振乾在人們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從虛空之中手拿桃木劍對準七彩的身體劈了下來。
七彩聖母瞬間口中吐出一攤黑血,趴在地上不再動彈。
眾人上前挪開七彩的身體,但見一隻黑灰色的黃鼠狼正痙攣抽搐,這時黃鼠狼魔怔似的用七彩聖母的口吻對教徒們喊道:“徒徒……徒弟們!快把為師扶起來, 給我喂口雞血回回神!待我做法,收了這個小妖孽!”
事情到了這一步,七彩的教徒們紛紛明白,原來這個七彩聖母果然是個黃鼠狼子精變化的。
“還錢……”
“對!還我們錢!騙子!”
黑灰色的黃鼠狼躺在地上見自己的徒弟已經反水,面前又站著一個手拿真桃木劍的地獄行易者,它心中萬籟俱寂,躺在地上任由眾人處置。
江小白心想:“殺了它,不妥!殺生不是自己的一貫作風!況且上蒼有好生之德,螻蟻尚且偷生,不如留它一條性命!”
想好之後,江小白對眾人喊道:“把這個黃皮子送坤山市動物園,弄幾個公黃鼠狼跟他繁殖!這樣它的元氣一破,就再也無力升仙了!”江小白算準圍觀的教徒裡,就有一農婦的兒子在坤山市動物園裡工作。
果然一個農婦在人群中高喊道:“這方面我有門路,大家放心把這件事交給我吧!”農婦一撕身上的紅袍,掏出電話便給兒子撥了過去。
“兒子,我之前給說過的我師傅,七彩聖母她老人家!”
電話那頭回道:“啊!有點印象……媽,怎麽了!”
“她想去你們動物園!”
“好哇!媽……要幾張門票啊?我下午就給您捎回去!”
農婦的兒子想當然的以為,自己的老娘要帶一幫朋友去他們園遊玩,做為園方管理者的家屬,弄幾張免費的門票,還不是小事一樁。
“不要門票!我師傅要去你們動物園當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