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原本計劃,一見到七彩老娘們,就準備送她兩個響亮的耳光。
但剛才被她那麽神神叨叨一說,說的他心裡,有點膽虛了,所以他想看準情況再動手。
周慧芳上前一步,跪在蓮花寶座前的鋪墊上,輕聲道。
“聖母,這是我兒,江小白!今日特來拜師,待天劫之時,請聖母也帶上……”
“今天申酉時,本聖母受白虎星衝克,說明有生人,想在這個時段,圖謀對我不軌!慧芳徒兒,你怎麽看?”
七彩聖母說的話,明顯有針對江小白之嫌,她微閉的雙目,依然沒有睜開。
“回聖母!我兒子從小管的很嚴,上學認真聽話,你也知道是大學畢業,應該是個聽話的孩子!所以請聖母放心……”
周慧芳瞪了江小白一眼,然後替兒子打圓場說起好話。
江小白聽到七彩聖母的話,本來就戰戰兢兢的小心臟,感覺快要跳出來了。
“爺爺!她竟然算出我要揍她!這到底是怎麽個情況?這個七彩聖母,究竟什麽來頭?”
江小白完全不敢相信,就連自己的想法,這個七彩聖母都能提前預測出來。
江振乾在地府給江小白傳話,指示道:“孫子,你先等等,我正在看卦!你先穩住局面……”
七彩聖母唇齒微動,輕聲道:“小夥子,你把手伸過來!”
江小白暗暗想道:“怎麽?這是要臨幸我啊?”
雖然不太情願,但攝於對方強大的氣場,江小白還是小心翼翼的,將自己右手伸到蓮花寶座前。
七彩聖母原本單立的一隻手,也掌心向上伸了過來!
江小白仔細端詳這神奇女人之手,看起來不算細膩,甚至還有點乾癟,指甲蓋裡好像還有點泥垢。
“典型的農村女人乾農活的手嘛!”江小白心裡給出不屑地評價。
“把你的手放上來!”七彩聖母示意江小白,將手放在她的掌心之上。
江小白看了母親周慧芳一眼,母親示意他按照七彩聖母的要求去做。
當江小白的手剛放到聖母的掌心之上時,他頓感一陣酸麻從掌心傳來。
江小白暗暗驚歎道:“我擦……有電!”
緊接著一陣,劈裡啪啦……滋滋作響!
江小白低下頭,從自己和七彩聖母之間的空隙裡看到,竟然是一股股微小的藍色柱狀火花,在兩人手掌之間來回竄動。
七彩聖母,正通過自己的手掌,給江小白源源不斷地放電,並且江小白能真真切切,感受到這股電流的存在。
他被兩人手掌之間,發生的細微變化,徹底驚呆了。
江小白自從跟江振乾組合以來,從來沒有被什麽場面驚到過,但這次除外。
此時的江小白,喊道:“老爺子!這又是什麽鬼?”
這時江振乾也從卦中看出端倪,他趕緊回道:“孫子,我算出來了,這個七彩聖母竟然是同道中人!”
“啊……她也會超能易術?”江小白以為對方跟自己一樣,也是被祖先魂穿之人。
江振乾否定道:“那倒不是,這個七彩聖母能算出你的信息,是因為她會AH相法,也就是老百姓們熟知的:麻衣神相!”
“麻衣神相是怎麽算的?也是用六爻、五行嗎?”
江振乾解釋道:“麻衣神相,顧名思義是通過相面的方法算命的!”
“那我剛進門的時候,她看都沒看我一眼,她並沒有看我的臉啊?”
江小白想到剛才進門的一幕,
他一直盯著七彩聖母,而聖母卻從未抬眼看過他。 “呃……這個嘛!”江振乾有所遲疑。
江小白追問道:“怎麽了?”
“暫時卦象上顯示不了那麽詳細,我還得再看看!給我點時間……”江振乾也有點無解了。
江小白心裡的話,還沒完全說透,令他驚奇的地方不只剛才說的這些。
他繼續問道:“還有她給我手上放電,怎麽解釋?她是雷公電母的傳人?”
江小白完全不敢相信,一個農村婦女竟然會這等神奇法術。
江振乾已經不能給江小白完全答覆以上問題,無奈道:
“你問的問題現在解釋不了,我也有點迷糊了!今天算是遇到高人了!這個女人在這一代,之所以能吸引這麽多信徒,是有她一定道理的!”
“那現在怎麽辦,老爺子!我聽你的!”江小白原本想要回六萬塊錢,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江振乾調侃道:“這個女人不簡單,今天低調點,耳光就不要打了!”
“我擦……我腦子不進水我不會這麽衝動的!原本以為是個青銅,結果遇到一個王者!”
江小白說完,再對江振乾調侃道:“老爺子,要不按我媽說的, 再交兩萬塊錢,讓雅蘭也拜她為師算了!”
“我擦!……你個臭小子!七彩聖母的臉不敢打了,就要打爺爺的臉啊!”江振乾知道孫子是在調侃自己,但也只能無奈苦笑。
只因為這個女人的一些表現,已經超出他用六爻卦能算出來的范疇。
這時牛頭忙完,在虛空之中給江小白傳話道:“義弟,剛才一直在忙!沒有及時回你的話!沒事吧!”
“大哥,有事!事還不小呢!”江小白見自己老爺子已經啞火,希望義兄再來助陣。
“怎麽了?”牛頭關切問道。
“我眼前這個老婆子,號稱七彩聖母!紅衣教教主,也是能掐會算!還會放電,你快來幫我看看!”江小白將困擾他的事,跟牛頭和盤托出。
牛頭自虛空之中傳送而來,就站在七彩聖母旁邊的不遠處,他只是靜靜地觀察,觀察眼前這個女人,到底能做出什麽稀奇古怪之事。
可就在這時,七彩聖母忽然不再給江小白傳電。
她將手從江小白的手上挪開,說道:“慧芳!今日你兒與我緣分未到,今天這個師拜不成了!你們先回去吧!”
“我擦……我剛叫來我大哥,準備對你查個底朝天,你這老娘們,竟然要退堂了!”江小白無奈這七彩聖母行跡詭異,做事毫無破綻可循。
“是!聖母,那徒兒何時再來?”周慧芳畢恭畢敬的請示道,只因她想盡快讓兒子也拜在七彩門下。
七彩聖母原本就微閉的雙目,現在徹底閉緊了。
她輕聲回道:“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