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教授在的時候,別說有人敢欺負他的學生,就是想動他們生命學院的任何一人,也要好好掂量下自己的斤兩。
現在賈教授為了大家剛剛犧牲,這些人就開始如此羞辱他的學生,簡直是太過分。
暴怒的一拳轟出,陳飛就想將玻璃砸開衝進去。
“嘭”的一聲巨響,陳飛隻覺拳頭砸在了石頭上,痛得他都以為骨頭要斷裂了,可惜玻璃卻依舊完好,根本沒有被砸碎。
“MMP!”陳飛心中暗罵一聲,他竟然忘了這是強化的鋼化玻璃,別說用拳頭了,就是拿鐵錘也不一定能砸碎。
陳飛雖然是失手了,房間內的人卻是聽到了這邊的響動,齊齊的將目光望了過來。
尤其那位正放著水的青年一個機靈,差點沒直接縮回去。
“外面什麽東西,不會是有變異獸進攻吧?”
因為光線和遮擋物的關系,房間內的人並沒有看清窗外的陳飛,其中一人驚疑的朝著窗邊挪了過來。
“孫子,你快過來看,外面好像有個人。”快挪到窗邊的時候,那青年終於發現了窗外的陳飛。
“王大頭,你是不是想死,說了多少遍別喊我這個外號。”另一青年提好褲子,一邊罵著同伴,緊走兩步的也湊了過來。
“我靠,還真有個人,我怎麽看他有些眼熟呢,是不是在哪見過?”
“這不是生命學院擁有寵物的陳飛嗎?他竟然活著回來了。”
兩名青年走近了仔細打量,很快認出了陳飛的身份,頓時嚇了一跳。
“快去告訴鄭哥,這陳飛竟然活著回來了。”驚魂過後,之前被喊作孫子的瘦高個孫濤慌忙的對同伴道。
“好好,我馬上就去,你可千萬別開窗讓他進來,等鄭哥過來處理他。”被叫作王大頭的青年慌慌張張的離去,經過劉偉身邊的時候還差點摔個狗啃屎。
地板上都是那位孫濤的尿液,滑的很。
而狼狽躺在地上的劉偉,聽到是陳飛回來了,頓時激動的爬了起來,也許是他之前委屈受狠了,竟然抄起一把椅子,劈頭蓋臉的就朝著孫濤砸去。
“就你這樣的還學人打架,我看你是找死!”
見到劉偉拎著椅子朝自己撲來,孫濤冷笑一聲,跳起來就是一腳,直接把劉偉連人帶椅子踹的倒飛了出去。
“老實人就老老實實的待著,打架這種技術活不適合你。”
臉色陰沉,孫濤拖著之前帶來的鋼管,在地磚上摩擦出嗤嗤的刺耳聲音,一雙小眼放射出嗜血的光芒。
劉偉跌坐在地,感覺渾身散了架,再見到孫濤走向自己,他又是害怕又是懊惱。
他恨自己太弱,不能把眼前這個可恨的家夥打倒,沒辦法放陳飛進來,他恨自己是個窩囊廢。
“陳飛,對不住了!”
現在陳飛進不來,等到那鄭橋來到,陳飛就更沒有辦法進來了,而他自己的命運也可以想象。
就在孫濤一步步臨近,劉偉也閉上了雙眼認命的時候,一道窗戶劃開的聲音突兀的響起,隨後一個黑影遮擋了光線的撲了進來,重重的落在地板上。
“怎麽可能,窗戶明明是反鎖的,你們是怎麽進來的?”
聽到身後的響動,孫濤驚愕的回頭,便見到了讓他亡魂大冒的一幕。
只見原本封閉的窗戶大開,一人一貓落在了窗內,正滿臉殺氣的怒視著自己。
原來,在陳飛一拳失效之後,那窩在他口袋內的小樹苗蠢蠢欲動了起來,
見陳飛沒有阻止,於是伸出幾根晶瑩纖細的根須,竟是從窗口的縫隙鑽入,靈巧無比的開了鎖。 對於孫濤的疑問,陳飛自然不會去回答。
而在他伸手一指下,早已蓄勢待發的球球便飛撲了上去,直接將孫濤撲倒在地,毫不留情的咬斷了他的咽喉。
“劉師兄,你沒事吧?”解決掉孫濤,陳飛連忙上前扶起劉偉,見他並沒有什麽大事後這才放下心來。
“陳飛,你還是快點跑吧,那鄭橋馬上就要來了,他是個瘋子,把蔣主任他們都殺了,他想統治這個基地,恐怕也不會放過你的。”
從剛剛的驚慌絕望中回過神來,劉偉馬上拉著陳飛勸說。
“還有這種事?不過你先別急,我還有個朋友在外面,我先去放他進來。”
聽了劉偉的敘述,陳飛眉頭皺起,心中湧起各種思緒,但現在最主要的是先讓李學海進入基地。
因為生命學院樓層太高,等王大頭跑到二樓鄭橋所在的宿舍時,早已經是氣喘籲籲,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好不容易等他喘勻了氣息,把樓上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得到消息的鄭橋不但沒有驚慌,反倒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原來是我共生死的兄弟回來了, 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倒是可以考慮把他收服。”
想到他如今已經穩定了局面,再加上他有槍有猛寵,完全可以壓製寵物只是隻貓的陳飛,於是就動了收個小弟的念頭。
畢竟陳飛也是有寵物的,完全不是王大頭、孫濤這些人可比。
“走,那陳飛在哪,帶我去會會他。”
跟在王大頭身後,鄭橋帶著他的蜥蜴,一路上都在想著如何將陳飛說服。
只是等他們回到劉偉的宿舍時,驚愕的發現孫濤慘死在地,房間內哪還有了其他人影。
“混蛋,我本來還想留他一命,沒想到他竟然敢殺我的人,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望著房間內血腥的一幕,鄭橋惱怒無比。
而一旁的王大頭,此時卻是雙腿發軟,暗呼一聲僥幸。
之前若不是聽話的跑去報信,現在死在地上的估計就要換成他了。
“你剛才是說我在挑釁你嗎?”
就在這時,兩人背對著的房門突然打開,一道淡淡的聲音緊貼他們背後的傳入耳中。
被這道聲音一震,鄭橋身體一僵,隻覺得脊背發寒,生死就在一線之間,他知道自己這次真的大意了。
不過他是什麽人,社會經驗可是遠比陳飛一個學生仔豐富得多。
“陳飛,我們可是共生死的兄弟,你能活著回來我真是太高興了。”
鄭橋一邊驚喜的說著,右手卻是伸入懷中,掏出手槍猛地轉過身便是一陣掃射。
“小子,跟我玩,你還是太嫩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