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異男雖然強悍,球球同樣威猛。
尤其是貓科動物的速度擺在那,一經加入戰場就展現出了非凡的實力,變異男原本就破爛的衣服轉眼撕成了布條。
球球亮出閃著寒光的長長指甲,在變異男身上劃出一道道血淋淋傷口,幾次險些刺入他的咽喉。
而有了球球的配合,那金屬人更是放開了手腳,眼見著就要將變異男殺死在這裡。
“吼!”
突然,變異男暴怒的轟退兩個強敵,有些不舍的將之前抓在手中的辣椒取了出來,一股腦全塞進了嘴裡,嘎吱嘎吱的咀嚼了起來。
“這是什麽操作,不好,他好像力量又漲了一大截。”
陳飛親眼看到,變異男在吞下那火紅晶瑩的辣椒後,全身皮膚也由內而外的鍍上了一層紅霞,原本就鋼筋鐵骨的身軀更顯威猛。
力量提升後,變異男仰天一聲咆哮,隨後像發了瘋一樣捏著拳頭砸向球球和機器人。
“球球,先退回來。”眼見不妙,陳飛立馬給寵物貓下達了指令。
見球球退到了陳飛身邊,那金屬人也暫時放棄了攻擊,準備先采取防守的策略。
他們就不信,這變異男不過是吃了根辣椒,再厲害還能長時間持續下去?
只是出乎陳飛他們意料的一幕出現了,在球球和金屬人停下了攻擊後,那變異男竟是抓住機會撒腿就跑,一轉身的重新鑽入了試驗田,眨眼間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這家夥倒是有些聰明,恐怕等覺醒後也是個厲害的角色。”
驚詫片刻後,一個陌生的男子聲音突然響起。
陳飛愕然的抬頭望去,發現那聲音正是從金屬人的嘴裡發出。
“不用那麽驚訝的看著我,我雖然看起來不正常,但我確實是個正常的人類。”似乎是猜透了陳飛的想法,那金屬人口中再次傳出聲音。
而隨著金屬人這句話講完,那原本在他體表覆蓋的金屬如融化了一般,在一陣快速流動下,湧入其體內消失不見。
此時金屬人終於現出了真身,竟是個頭髮胡須雪白的老頭子。
“你是個變異人?”親眼看到對方的變化,陳飛驚恐的張大了嘴巴。
原本只會在電影裡出現的東西,現在竟然活生生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雖然有些讓人難以置信,但我確實是個變異人。”老頭無奈的攤了攤手。
說實話,這件事太過古怪,連他自己都還沒弄清楚怎麽回事。
他當時被埋在地下實驗室,只知道無意識間喝了很多雨水,還有些不知為何物的蛋白質。
“這個世界,簡直太瘋狂了!”
想到整個世界的異變,現在連變異人都出來了,陳飛不知道這是好是壞。
但既然人類也能變強,總算是有了抗衡變異獸的資本,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而老頭子先是自顧的觀察了下自己的身體,隨後又很是好奇的盯著球球看了片刻,同樣一陣感慨。
“唉,真是時代變了,我原本還想研製出一副智能機甲。”
“沒想到這智能機甲還沒研究出來,這個狗屁的世界竟然異變了。”
“現在倒好,雖然沒像這隻貓一樣變成巨無霸,卻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個鐵疙瘩,難道這就是我研究那智能機甲惹的禍?”
老頭子懊惱的長籲短歎,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同類,想一股腦的將心中的抱怨全部發泄出來。
“老兄,
謝謝你出手相助,我還有點兒事兒,就先走了。” 不想聽老頭子繼續抱怨下去,陳飛告辭一聲就準備讓球球駝著,繼續前去尋找那家寵物店。
這老頭可是個變異的怪物,誰知道神智有沒有出問題,還是離遠一點的好。
“別急著走啊,你要去哪?路上這麽危險,要不我們做個伴?”
見陳飛要走,那老頭子連忙湊了上來,並熱情的推薦自己,像是很希望跟陳飛一起闖蕩這個變得陌生的世界。
“你就孤身一人,沒有同伴?”陳飛狐疑。
“有個屁的同伴,災變爆發時,正是智能機甲研究到了關鍵時刻,我自己一個人關在地下實驗室裡。”
“沒想到等我研究到了一半,這個世界竟然變天了,連實驗樓都倒塌了,如果不是關鍵時刻吸收融合了那堆用來製作機器人的合金,說不定我現在屍體都發臭了。”
老頭子沒好氣的跳腳,咒罵了一頓,最後轉身瞪著陳飛,質問道。
“你小子怎麽這麽婆婆媽媽, 到底行不行?給句痛快話,有我這麽強大的變異人跟著,對你那是百利而無一害,你倒還挑三揀四的。”
陳飛悻悻的苦笑一聲,倒沒有再拒絕對方的好意。
“算你小子識趣,這要是在災變前,別說讓我跟你說這麽多話,你就是見上我一面都難。”
老頭子又是絮絮叨叨的,自吹了一番,眼見著陳飛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他這才拉回了正題。
“說實話,之前你們在生命學院那邊的遭遇,其實我遠遠的都看在了眼裡,若不是趕不及,我肯定過去救你們了。”
老頭子可惜的苦笑一聲,說出了實情。
“這麽說你早就看到我了,這是跟著我過來的?快說,你到底有什麽企圖?”見老頭子終於要露出狐狸尾巴了,陳飛後退了幾步,神情警惕。
“我堂堂通南大學老教授,能對你一個學生有什麽企圖。”老頭子一下被陳飛的謹慎逗樂了。
“那你目的是什麽?特意跑過來就是為了救我?”陳飛才不相信。
“好了,我也不跟你這小子繞彎子,我當時看到你們出現,就猜測這附近是不是有人類的基地,你現在快告訴我是不是?”
聽老頭子說完,陳飛這下總算知道了原因,原來他這是衝著學校的安全基地而來。
陳飛神色怪異的望著老頭,心說就這麽點事,你直接問不就得了。
“小子,磨磨蹭蹭的幹什麽?你到底知不知道這附近哪裡有人類的基地。”
見陳飛盯著他不說話,老頭子頓時有些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