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眼見著異變突起,投靠自己這邊的學生被人當面截殺,李學海暴喝一聲,狂奔前去攔截。
牛小蠻同樣身形消失,一眨眼已經出現在那名學生身邊。
只可惜對方暴起傷人,不止出人意料,速度更是不慢,在遭遇攔截前已經一隻手插入了眼鏡男後心,輕易的將其胸口刺穿。
到了這時大家終於看清,殺人凶手此時竟是變身成了一頭青狼,掏穿眼鏡男胸口的手臂青光閃閃,儼然是一隻狼爪。
被擊穿身體,眼鏡男難以置信的低頭看了眼胸口的大洞,身體抽搐著噗通一聲倒在地上,顯然是已經沒得救了。
而在殺死了眼鏡男之後,身化青狼的凶手獰笑著朝後退去,躲在了同伴的身後。
“混蛋!”
晚到了一步的李學海氣憤無比,蹲下身發現眼鏡男已經失去了生機,更是變得狂躁。
“這可是一條人命,你怎麽下得去手?”
李學海實在想不明白,這個世界才異變了多長時間,人心怎麽會變得如此狠辣。
“老頭子,現在都什麽時代了,你以為自己還活在和平年代嗎?”
對於李學海的指責,青狼猖狂大笑,連帶著他的同伴也一個個捧腹大笑了起來,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別跟他們廢話了,趕快殺掉他們,救回‘大炮’,佔領基地,這裡的一切都將是我們的。”
這時,入侵者隊伍中走出一名臉上有著一道狹長刀疤的光頭男子,以命令式的口吻低喝一聲。
聽到光頭刀疤男的命令,入侵者馬上殺氣畢露的一個個釋放出自身能力,目露寒光的朝前邁出一大步。
顯然,對於光頭刀疤男的命令沒人敢於違抗,看他們馬上收起懶散笑臉的畏懼樣子,可以看出光頭刀疤男在他們隊伍中威勢很重。
“小子們,一個也不要放走!”
原本已經暴怒的李學海,聽了刀疤男的言語徹底暴走,全身化作鋼鐵,如人形推土機一般直接朝著對面碾壓了過去。
“無仇無怨的竟然要殺光我們,球球去吧,不要留情。”
在李學海殺向敵人的時候,陳飛他們也全部發動了攻擊。
雖然他們這邊進化者只有六人,具備攻擊力的也只有一半,但在幾隻寵物的配合下,並沒有讓對方佔到便宜。
當先衝進敵人隊伍的李學海揮動雙臂,指尖冒出的尖刺一個突襲便將一人挑翻,閃現而來的牛小蠻一腳踏出,哢嚓一聲踩在其脖頸,野蠻的了結一條性命。
張凱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名入侵者衝去,對方同樣大喊著朝他殺來,眼見著兩人馬上就要殺在一處,張凱的身影卻是突然消失,在對方驚疑找尋目標的功夫,他卻突然在其身後出現,一刀將其砍翻。
莫小草雙臂插在腳下,化作兩根枝條在雜草與藤蔓間穿梭,不時的衝出對入侵者發動突襲。
而擁有了火焰能力的球球更加耀眼,簡直就是一頭洪荒猛獸,在入侵者中間奔跑,一爪將一名變身的敵人拍飛,張口噴出一條火蛇將一名化出翅膀飛起的敵人烤焦。
對於殺死了眼鏡男的青狼,李學海痛恨之極,在殺死了兩名擋路者之後,終於衝到了青狼身邊。
硬碰硬之下,青狼驚懼的發現眼前的金屬人不僅力大無窮,而且是刀槍不入,他完全不是對手。
心中寒意大冒的正準備轉身逃跑,身後不知何時突然冒出個人來,
猛地在他背上推了一把,隨後他就身不由己的朝著前方撲去,自己撲在了李學海指尖的刀鋒上。 “你說的沒錯,這個時代變了,弱肉強食,無力為尊。”
大喝一聲,李學海挑著青狼的身體砸向地面,燃爆了這場進化者之間的戰鬥。
“大塊頭,你的對手在這呢。”
李學海殘暴的殺戮,終於激怒了一直被樹枝糾纏的刀疤臉。
只見他憤怒的張開大口,噴出兩顆火球將再次冒出的兩根樹枝焚毀,大踏步的朝著李學海飛奔而去。
“看我怎麽燒化了你!”大吼一聲,刀疤臉張嘴噴出一條火柱,一下將李學海整個籠罩在了其中。
關鍵時刻,牛小蠻果斷閃現在了刀疤臉身後,沙包大的拳頭裹挾著狂風的砸向他的後腦。
“等你多時了,小美女。”
眼看著牛小蠻就要一拳打爆刀疤臉的腦袋,誰知道腳下的草叢一陣震動,突兀的鑽出一名矮小的老頭,嬉笑著抱住牛小蠻的大長腿,用力一拉的重新鑽入了地下。
“這是什麽能力?鑽地術?”
躲在後方注視著戰局的陳飛,自然是把這邊發生的一幕看的一清二楚,差點驚掉了下巴。
以這老頭的能力,他們這基地恐怕根本就防不住啊!
“啊~”
另一邊, 在沒有了牛小蠻的干擾之後,刀疤臉放心的全力噴吐火焰,避無可避的李學海首當其衝,不斷的發出慘嚎,體外的金屬甲已經發紅有了融化的跡象。
“球球,快去那邊。”關鍵時刻,陳飛對著球球大喊一聲,寵物貓飛奔而去,一爪將刀疤臉拍飛到半空。
人在半空,刀疤臉噴吐的火柱不受控制的掃射,竟是直接將他的兩名同伴掃中重傷。
不等刀疤臉落地,宋思雅的綠毛鸚鵡出現在他的上空,口中吐出一連串的冰錐,如掃射的炮彈,在刀疤臉身上射出十幾個窟窿。
隨著刀疤臉的死亡,整個戰鬥進入了尾聲,除了那帶著牛小蠻消失的老頭,入侵者隻逃出了一名變身成巨猿的國字臉中年男子,陳飛他們算是大獲全勝。
“我們這邊損失了幾個人?”戰鬥結束,被燒成重傷的李學海清點著傷亡。
“牛小蠻不知所蹤,侯四虎不幸戰死,莫小草和張全德身受重傷。”
林佳這時一邊幫著照顧傷員,一邊臉色沉重的回答。
“教授,這家夥怎麽辦,要不直接殺了替四虎兄弟陪葬。”張凱一把掐住昏死的‘大炮’,咬牙切齒的詢問李學海的意見。
“留著他,我要把它鎖在基地門口,當我們的人肉炮筒。”捏了捏拳頭,李學海做出最終決定。
心情沉重的返回基地,陳飛疲憊的躺在沙發上,正準備平靜一下自己,放在一邊的手臂卻是被一個涼颼颼的東西纏住。
陳飛嚇了一跳的將手臂抬起,卻是發現纏在他手腕的竟是那棵沉睡數天的小樹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