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的行為,怎麽跟張凱他們有點相似?”
不只是林佳有此疑問,陳飛他們也看出了一絲端倪。
此時樓道內有三男兩女,全都是皮膚赤紅,不時用雙手撕撓。
比之張凱幾人更加嚴重的是,他們好像脾氣非常暴躁,體內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對著周邊的事物一頓亂砸,更是變得十分暴力。
通過他們赤紅的雙眼,可以看出他們很是難受,理智喪失,情緒已經失控。
樓道內的動靜顯然是觸動了外面的生物,這時一隻渾身長滿膿包的大個癩蛤蟆,突然跳了進來,目光灼灼的望著眼前的三男兩女。
“呱呱”兩聲怪叫之後,磨盤大的癩蛤蟆就朝著五人撲了過去。
被癩蛤蟆的怪叫聲吸引,像是陷入了瘋狂的五人目光齊齊望了過去,憤怒的各自嘶吼一聲,似乎是被癩蛤蟆的挑釁激怒。
顯然相比人類,癩蛤蟆則更加凶惡,完全無視了他們的嘶吼,縱身一跳,整個身子便碾壓了上去。
面對人類的反擊,癩蛤蟆大嘴張開,舌頭如利劍般射出。挨到這一攻擊的人類,傷口處鮮血如注,立馬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隻是片刻的功夫,發狂的五人便一個個栽倒在地。那癩蛤蟆身體上也是出現了一個個恐怖的傷痕,此時正有一股股惡臭的膿水不住的流出。
躲在遠處偷看的陳飛幾人被這股惡臭撲入鼻中,頓時感覺肚中翻湧,幾欲嘔吐。
這時更恐怖的事情發生,那癩蛤蟆蹲在幾人身邊,竟是大口吞噬了起來,場面相當血腥。
“這可怎麽辦?”
宋思雅打了個寒戰,輕聲詢問。
三人對視一眼,確是沒人能想出離開這裡的好主意。
這時兩隻由麻雀變異成的大鳥,從窗口飛了進來,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望著眼前兩隻大號麻雀,陳飛目光灼灼,若是他也能俘獲一隻飛禽,以後的行動無疑是安全了很多。
這兩隻麻雀出現後,危險再次升級。那隻磨盤大的癩蛤蟆,不知何時出現在這處教室的門口,被鮮血染紅的舌頭吞吐不定。
“跟他們拚了。”
林佳看上去很淑女,關鍵時刻卻很有女漢子氣質。只見她指揮著僅剩的三隻寵物貓,對著那兩隻麻雀兒撲了上去。
而這時,那個守在門口的癩蛤蟆也發動了攻擊。
不過陳飛這邊寵多勢重,兩隻寵物狗虎視眈眈,球球也加入了戰團,小綠更是在上方不斷的撲下發動騷擾。
癩蛤蟆雖然看起來凶惡無比,但一上來就被對方給壓製了下去。
不過從癩蛤蟆背上的膿包中,不時的噴射出毒液,落在木質桌椅上,頓時腐蝕出一個個大洞,殺傷力驚人。
面對這一威脅,陳飛三人無不是面色驚恐的左躲右閃,生恐被毒液波及。
飛在上空的綠毛鸚鵡,不小心被毒液沾染在翅膀上,頓時冒起黑煙,嚇得它吱呀怪叫的離開了戰團。
原本處於弱勢的癩蛤蟆,憑借著獨有的威勢,竟然瞬間反轉,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陳飛知道他必須做點什麽,否則他們剛來到學校,就要被一隻癩蛤蟆團滅在這裡。
目光在教室內掃視一圈,陳飛抓起一把椅子心中默念懾神術,一邊擾亂著癩蛤蟆的心神,手中椅子掄圓了就砸了上去。
哢嚓一聲,陳飛感覺自己像是砸在了木頭上一樣,反震的力道讓他雙手虎口發麻。
而被重重砸在腦袋上的癩蛤蟆,卻隻是有些頭腦發暈而已。
“我就不信了,你的皮能有這麽硬。”
雖然對全力一擊的效果有些失望,但陳飛怎麽會放棄?
一邊全力催動禦獸訣的懾神術,一邊掄著椅子,哐當哐當一下一下砸向癩蛤蟆的腦袋。
似乎是看到了陳飛這邊的效果,林佳和宋思雅兩女雖然不敢親自上前,但也是催動著各自的寵物,發起了更加凶猛的攻擊。
很快,原本大佔上方的癩蛤蟆,再次失去了反擊之力。
而另一邊,雖然兩隻麻雀聲勢威猛,但奈何怎麽會是三隻寵物貓的對手。
原本貓就是麻雀的天敵,現在各自進化,實力都有所增長。兩隻闖入教室的麻雀,很快便變成了三隻寵物貓的腹中美食。
癩蛤蟆的背上到處是毒,兩隻寵物狗不敢輕易下口,但它的四條腿卻是難以幸免,很快便被兩條寵物狗撕碎。
失去了行動能力的癩蛤蟆,更是沒了威脅,被陳飛掄圓了椅子,一頓狂轟亂砸,整個腦袋很快便炸了開來。
“呼,總算是結束了!”當癩蛤蟆再也不能動彈一下的時候,陳飛三人大呼一口氣的癱坐在地, 像是失去了渾身的力氣。
“這裡動靜太大,恐怕會引來其他變異生物,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裡吧。”
剛松了一口氣,陳飛又是馬上從地上爬了起來,出聲建議道。
於是三人帶著各自的寵物,離開了這間教室,在看到走廊內幾具殘缺不全的屍體後,惡心感再次上湧。
好在他們快速離開,朝著頂樓的方向跑去,小心翼翼的盡量避免招惹到其他的變異生物。
一路上,地上滿是狼藉,不知道是何種生物的骨頭撒的到處都是,想來這幾天發生了不少戰鬥,想想都讓人膽寒。
“救命啊,求求你們救救我。”
當陳飛他們經過一間很是幽暗的教室時,一陣壓得很低的呼救聲從裡面傳了出來,同時有人在裡面敲打屋門。
“咦,這裡面有人。”
聽到裡面的呼喊,陳飛三人驚疑的停下腳步,滿是戒備的朝著房間內望去。
“我也是這裡的學生,大家都是校友。”
似乎是為了降低陳飛等人的戒心,裡面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次陳飛幾人聽清楚了,裡面是一名男子的聲音。
“你自己打開門出來。”陳飛三人對視了一眼,最後由陳飛開口說道。
順帶著救人,當然沒什麽,但是房間內烏漆麻黑的,誰知道裡面藏著什麽危險,他們可不敢輕易進去。
“好的好的。”見到陳飛幾人答應下來,裡面的人像是重重地松了口氣。
片刻後,教室門被從裡面打開,一名面黃肌瘦的眼鏡男,腳步虛浮的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