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孫少香玉手揮動,陳飛等人周邊地下突兀的冒出一個個牢籠。
“小飛哥,這石柱有些詭異,能免疫我們的能力。”
“就是,連我隨身攜帶的植物種子都無法發芽,外界的植物更是沒有辦法穿透進這片區域。”
剛剛脫困,又見到地下冒出成片的石柱,木頭、竹殺等人頓時臉色一變,有些頭疼了起來。
顯然他們從未遇到過這麽難對付的敵人,一時間有些手忙腳亂,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你們站在這光罩內不用動,我來應付就行了。”
陳飛說罷,不等木頭他們發出質疑之聲,就見那棵懸浮在他們身前的小樹苗根須不急不緩的揮動,看似柔弱但抽打在那些堅硬如鐵的石柱上,卻是輕易的將其抽的爆碎了開來。
無論孫少香如何操控,也不管土石是幻化成石錐、石柱還是石手,紛紛被小樹苗的根須抽爆。
“果然是寶貝啊,你們都不要跟我搶,它是我的。”
看到小樹苗的神威,那些基地大佬變得更加瘋狂,拚命的攻擊擋住他們的晶瑩光幕。
而操控土石的孫少香,在領教了小樹苗的威能後,雖然驚訝卻也是有些興奮。
與此地的其他人不同,孫少香並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奇樹,她之所以來到此地,說起來也是為了逃避。
在一個月前,她還沒有來到北江市的時候,她所在幸存者小隊的隊長就得到了一棵相似的奇樹,並憑借那棵奇樹加速進化,能力大增。
因為覬覦那棵奇樹,孫少香參與了一次搶奪奇樹的密謀,在一次任務中幾人聯手對隊長發動了偷襲,原本萬無一失的計策,卻沒想到他們還是低估了隊長的能力。
最終他們這幾個叛徒多數當場被殺,孫少香僥幸逃了出來,擔驚受怕的一路躲藏到了北江市,甚至隱藏在了地下。
“這棵小樹苗,比之前隊長那棵還要強大。”這是孫少香的第六感。
畢竟當初那棵小樹苗根本沒有自主攻擊的能力,只能開些小花供人吸收。
她已經無法想象,若是眼前的小樹開花,那吸收了之後又將獲得多麽逆天的能力。
“我必須要得到它,回去報仇。”這是孫少香的執念。
雖然她在這一個月時間內僥幸再次進化,能力獲得極大提升,但是跟她那位隊長還是差距極大,她跟本升不起報仇的念頭。
但若是能得到這棵小樹苗,那將極大不同。
孫少香思緒翻湧的功夫,場下的各基地大佬攻擊的更加熱火朝天,眼見著小樹苗釋放的白色光幕都有了松動的跡象。
“嘩啦啦”
顯然,小樹苗也被這些蒼蠅般的騷擾惹惱了,數十根晶瑩根須如毒蛇吐信般鑽出光幕,凶殘的撲向了早已傻眼的人類。
“不就是樹根嗎,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厲害。”
“哼,我渾身是鐵,看你能奈我何。”
雖然之前見識了這些晶瑩根須的威猛,但這些因進化而自信心爆棚的大佬們依舊不信邪,各自拿出看家的本事,準備跟這些根須硬碰硬。
甚至有人還高興的直接朝晶瑩根須抓去,唯恐晚一步小樹苗便落入其他人之手。
“突突突……嗤嗤嗤……”
隨著一連串破碎的聲音響起,一個個能力盡顯的大佬被刺破了身軀,有的當場爆裂,有的還能苟延殘喘的驚慌痛吼。
直到這時他們才終於認清了現實,這些看起來並不起眼的根須,
竟然是凶殘的催命符,要命的很啊。 “逃啊,快逃!”
“梅老大,快救命啊,救命!”
魂飛天外的一眾大佬們,哭爹喊娘的逃竄,有人這時才想起這裡是大胡子梅老大的地盤,他的手下可是能控制整個場地,頓時大聲呼救。
“嗤嗤嗤”
又是一連串擊破軀體的聲音響起,場下逃竄的大佬們無一幸免,全被晶瑩根須擊穿了身體,隨後便是一具具的屍體倒下。
被稱作梅老大的大胡子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但是卻什麽都沒有說出口。
甚至他已經有些害怕,想盡快離開這被他視作固若金湯的地下基地。
“把所有的死士都給我放出來,就算用人海戰術我也要堆死他們。”
羞惱於自己的懼怕,梅老大狀若瘋狂的下達了命令。
梅老大的命令,正合了孫少香的心意,在她的操控下,陳飛等人站立的場地四周冒出一個個石牢,打開後露出裡面眼神空洞的死士。
“給我殺了他們,全殺光!”梅老大癲狂的大吼。
隨著他的大吼,一陣精神波動在場地上空蕩漾,死士空洞的眼神變得靈活,紛紛呐喊著衝向了光幕中的陳飛等人。
望著不顧一切前衝的死士,梅老大又是自豪又是心疼,只是等他看到死士中幾道妖嬈的身影,面容一僵,轉頭惱怒的質問孫少香。
“你搞什麽,怎麽拔她們也放出來了?”
瞥了眼梅老大所指的幾道身影,身材完美容顏姣好,孫少香知道那是梅老大珍藏的玩物。
想到她們遭受的非人待遇,孫少香臉上閃過惋惜同情的神色。
“你自己都要死了,還留著她們幹什麽。”孫少香平淡的回答。
聽到孫少香的話,梅老大先是一愣,隨後大怒。
“你說什麽,你是想造反了不成?”
目光閃爍,梅老大退後了幾步,與孫少香拉開了距離。
還沒等他先發製人的出手,一隻石手化作的拳頭突兀的從地下冒出,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胸腹。
“啊”的一聲痛呼,梅老大臉色大變的飛出了石屋,狼狽的摔落在下方鬥獸場中。
“你這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我孫少香忍辱負重潛伏多日,今天終於可以替天行道了。”
孫少香嬌喝一聲的緊跟著跳了下去,暴怒的雙手投擲,一連串石錐如雨點般爆射,還沒等梅老大反應過來她說的話什麽意思,已經被釘死在了地上,腦袋都轟成了渣滓。
而在梅老大死後,那些不顧自己性命衝擊的死士身影一頓,緊接著一個個眼神黯淡的軟倒在地,同樣失去了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