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
不管陳飛怎麽想,破殼而出的小家夥第一眼見到了陳飛,卻是極為的高興,直接扭動著身子就跳了出來。
望著朝自己撲來的小黑鳥,陳飛知道他施展禦獸訣的時候到了。
以陳飛現在的修為,收服這樣一隻剛剛破殼而出的普通幼鳥自然是不費吹灰之力,輕而易舉的就獲得了他的第二隻寵物。
“強大的寵物要從小開始培養,你作為我的第二隻寵物,地位超然,自然不能輸在起跑線上。”
一邊將小黑鳥拿在手上撫摸,陳飛一邊開始給它制定培養計劃。
“球球,你身為老大,自然要照顧好你的小弟,現在你就去給它抓些變異的蟲子回來,今後它的一日三餐也由你包了。”
說完,陳飛一指從陽台探頭過來好奇觀看的寵物貓,下達了指令。
“喵嗚~”
球球悲憤的鳴叫一聲,想它堂堂貓王,沒有一口把那弱鳥吃掉已經是仁慈了,現在主人竟然讓它負責小弱鳥的一日三餐,真是屈辱啊。
“作為我的第一隻寵物,你以後可是要當老大的貓,照顧下弟弟妹妹不是應該的嗎?連這點氣度都沒有,以後還怎麽服眾?”
在陳飛軟硬兼施之下,球球只能鬱悶的跑出去,為它這第一個小弟覓食了。
倒是小精靈,對房間內突然多出來的小生命充滿興趣,像個小孩子一樣抓著幼鳥一番折騰,若不是陳飛看不下去出來阻止,被她給玩壞了都有可能。
有了球球這個大哥照顧,陳飛便對破殼的幼鳥采取了放養的策略,這讓他很是省心了不少。
一眨眼,陳飛回到老家,已經有了一個月的時間。
而在球球這位老大哥的喂養下,小黑鳥體表的柔毛逐漸褪去,慢慢的長成了一頭鷹的形狀。
同樣是在這一個月的時間內,陳飛根據靈植術上的方法,在丹田氣海內開辟出了一片靈田,竟是可以將小樹苗收進體內,以靈力滋養它生長。
以前陳飛聽的那些仙俠故事,修真者都是在體內潤養自己的法寶,比如飛劍、葫蘆啥的。
沒想到到了他這,卻是要在體內種樹,總感覺畫風哪裡有些不對。
“若是等哪天,你這小樹苗也長出一個仙女來,那豈不是變成了從我肚子裡生出來的。”
“哦,我的天啊,想想就有點恐怖啊。”
雖然吐槽,但陳飛還是很用心的培養這棵小樹苗。
按照靈植術上記載,以丹田氣海中的靈田來培植靈草,那是一種極為上乘的培養之法,一旦靈田升到頂級,甚至可以培育出仙家聖草。
因為這樣會極大的降低修士的修煉速度,主要是氣海中的靈田很難提升品質,所以即便是修真界,也很少有人使用,在這方面有大成就的更是聞所未聞,一度成為傳聞。
鑒於地球靈氣充裕,陳飛也並沒有太大的野望將靈田提升到太高的品質,所以在修煉無聊之余,他也就選擇了嘗試這個方法。
“看來這輩子真要走上種田之路了。”
這樣想著,陳飛搬了把躺椅在陽台上曬著太陽,也當是曬曬他自己這個肥沃的土地了。
只是他這剛躺下,窗外便躥進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圍著他嘰哩咕嚕的吵鬧了起來,頓時打亂了他的清靜。
“你們這兩個家夥又怎麽了?一個一個的說,我給你們評評理。”
找到了主人給自己做主,已經長到了半人高的黑鷹腰杆兒頓時硬了起來。
伴隨著一陣高亢的鳴叫,以精神體連接的陳飛終於明白了它想要表達的意思。
“你這小家夥,做錯了事還有理了?”沒好氣的在黑鷹腦袋上彈了一指,陳飛這算作是給它的懲罰。
原來木頭他們養的變異山羊下了幼崽,饞嘴的黑鷹竟然想去偷吃,被球球發現教訓了一頓,這小家夥竟然還有理的跑到他這個主人這兒來告狀。
“記住,以後我們養的東西不要亂吃,嘴饞了,就去外面捕獵那些野生的。”
“你要是捕捉不到,只能怪你自己沒本事,可千萬不要窩裡橫。”
北陳飛教訓了一頓,黑鷹只能鬱悶的蹲在一邊兒,明顯還有點委屈。
“球球,你作為老大哥看管的不錯,獎勵你一顆葡萄吃。”說著,陳飛從櫃子裡取出了一顆拳頭大的葡萄,扔進了球球嘴裡。
因為已經到了冬季,肉食雖然很多,但水果卻是再也難以尋覓了,尤其是這些變異的水果,每一顆都尤為珍貴。
得到主人的獎賞,球球很是高興的慢慢咀嚼。
而蹲在一旁的黑鷹,聞到葡萄的香氣,口水都差點流了下來,但知道自己犯了錯,主人肯定不會給它吃,於是無精打采的垂下了腦袋。
“小飛哥, 上次我們從外面帶回來的東西都用光了,我們準備再出去一趟,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
就在陳飛悠閑的曬太陽,而兩隻寵物一隻興高采烈,一隻垂頭喪氣的時候,木頭的聲音卻是從樓梯口傳了上來。
“當然要去了,我正在家無聊呢。”
聽到又要去外面搜刮食物,待在小樓上與世隔絕了一個月的陳飛終於來了精神。
“姐,你不一起去嗎?”
穿戴整齊的走出臥室,正好看到陳魚坐在客廳內,悠閑的喝著茶,陳飛不由好奇的詢問。
“你們去吧,我在家裡面看家,省得被一些心懷不軌的人趁虛而入。”陳魚朝他擺了擺手,淡淡的回道。
“那好吧,你想吃點啥,我盡量給你搜集回來。”了然的點了點頭,陳飛繼續詢問著。
雖然說小島與外界隔絕,這裡都是原天目村的村民,但偶爾也會出現外來者入侵的事情。
這其中最主要的就是那些強大的變異獸,但也有一些,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人類。
也許他們是覬覦那棵雄偉的梧桐樹樓,又或者他們只是看中了這處物產豐富的湖心島,誰知道呢。
“幫我帶幾包辣條回來,本來還想喝酸奶的,但想想現在恐怕已經沒有保質期以內的酸奶了吧。”說到這,陳魚遺憾的歎了口氣。
“記住了,就算把整個市區都跑遍,我也爭取給你帶幾包辣條回來。”
回了個ok的手勢,陳飛跳上球球後背,黑鷹飛在他們頭頂,這陣勢倒是跟古代的狩獵大為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