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這是什麽寶寶,你從哪弄來的,真是看的我這少女心都化了。”
被小精靈的可愛樣子萌到,陳魚搶先一步的從陳飛懷裡把她抱了起來,竹殺也是擠過去摸摸捏捏。
“它可是從樹上結出來的,神奇吧?我都不知道她是什麽物種呢。”陳飛跟在一邊簡單的解釋。
按說從樹上結出來的應該算是植物,最多玄幻一點稱作樹妖。
但陳飛實在不願往那方面想,心裡也把她當個人類來看待,或者稱之為精靈。
畢竟從她的五官看,跟認知中的精靈模樣實在是有些像。
“樹上結出來的?難道就是你頭上這棵樹?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嘩啦啦”
聽到有人說是它結出了小精靈,趴在陳飛頭髮裡的小樹苗不滿的翻了個身,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般,很是傲嬌。
而陳飛這時也給出了解釋,把路遇那血池奇樹的經過挑挑揀揀的講了一遍。
最終在兩女的一番爭論下,陳飛暫時住在了陳魚的這間樹屋。
在跟著陳魚把這套兩室一廳的大房子參觀了一遍,陳飛不得不感慨,建造這樹屋的果然是個人才。
“怎麽樣,漂亮吧,這可是竹妹妹的功勞哦。”
等陳飛參觀完,陳魚得意的指著竹殺道。
“她的能力可是操縱植物生長,隨心所欲的讓它們生長成任何形狀,當然就包括這些樹屋和外面的樹梯。”陳魚緊接著給陳飛解釋。
“嘿嘿,一點小能力了,跟魚姐姐的天眼可是沒法比。”
竹殺雖然是在謙虛,但明顯更是為自己的能力驕傲。
“對了小飛,你的能力是什麽,這一路回來肯定不容易,想來你的能力也很厲害吧?”陳魚好奇的望著陳飛詢問。
“那個,可能我的能力就是精神操控吧。”陳飛思索片刻道。
他總不能說自己並沒有開啟進化吧,那畢竟顯得太怪異了。
至於是否把修真的事告訴她們,陳飛一時還沒有想好,畢竟這事一旦暴露恐怕會引起很多麻煩,說不定就給她們帶來了危險。
“精神操控?好高端的能力啊,是可以操控人的那種嗎?”竹殺雙眼閃爍著崇拜的小星星。
“算是吧,有生命的應該都能操控。”陳飛不是很肯定的道。
雖然按照從林向天那接收來的信息,這禦獸訣簡直是可禦天下萬物,但他畢竟沒有親身試驗過,還有待考證。
“小飛哥,飯菜做好了,你們在哪吃,我好讓他們搬上來。”
陳飛他們剛在上面聊了片刻,木頭那小子便匆忙的跑了上來,原本就黑的面孔,被煙火一熏更是黑了。
“就在這屋陽台吃吧,你們幾個也一起過來,把珍藏的好酒也拿來,陪你小飛哥喝兩杯。”竹殺安排道。
“好嘞,我早就看著那幾瓶酒發饞了,這下可要沾小飛哥的光過過癮。”一邊應著,木頭又是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
“這大陽台,還真是大啊!”
原本看著樹屋已經夠大的了,這一來到陽台才發現之前都太大驚小怪了。
竹殺為陳魚造的這套房子,整個陽台至少都有一百平米大小了,還是半露天的那種,一半被伸在頭頂的樹乾遮掩,另一半直接懸空,在這高處上方只有雲層偶爾飄過。
“酒菜來嘍,快嘗嘗我這手藝,絕對吃的你把舌頭都吞下去。”木頭自信滿滿的帶著幾個人上菜。
他們都是曾經一起的玩伴,
處在一個年齡層,更有的聊。 “來小飛,嘗嘗這個烤羊腿。”
“這可是用我們島上特有的天目山羊進化後生下的羊羔烤的,不僅味道鮮美,吃了對以後的進化也是大有幫助。”
夾了根大羊腿放在陳飛面前的盤子裡,陳魚一邊在旁邊給他做著介紹。
“羊腿雖然好吃,但還是太膩了,小飛哥你先喝點這個魚湯吧,用天目湖進化的鯽魚煮的,好喝的不得了。”
竹殺自然不甘落後的盛了一碗奶白色的魚湯,再撒了些陳飛喜歡吃的蔥花在上面,端到了他的面前。
“我自己來就行,你們也吃啊,快坐下快坐下。”
忙不迭的接過陳魚和竹殺遞來的美味,陳飛頓時感覺回到家真好,有親人,有小夥伴,胃和心裡面都被填的滿滿的,暖暖的。
“我弟吃東西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陳魚坐在陳飛左手邊,寵溺的笑著。
“小飛哥果然是天目村最帥的,沒有之一。”竹殺坐在陳飛右手邊,傻傻的笑著。
被兩女這樣望著,陳飛有些無奈。
“你們這樣真的讓我壓力很大啊, 胃口都變小了。”陳飛抗議。
“好了好了,大家一起開吃,開吃。”
“對對,木頭趕快倒酒,我們今晚好好的喝個痛快。”
木頭早就等著這句話呢,頓時歡呼一聲的開始倒酒,坐在旁邊的幾個青年也是迫不及待的遞出了自己的杯子。
“嗝,這酒可真烈,小飛你少喝點。”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陳魚被嗆了一下,辣的直吐著舌頭,樣子很是可愛。
災變前,陳魚早早的就成了小大人的模樣,幫著父母操勞,為了陳飛的學費、生活費辛苦勞累。
如今自然法則改變了,沒有了之前生活的束縛,她總算是活的像個真實的自己,快樂而肆意。
“小飛哥酒量好著呢,想當年我們偷酒喝的時候,就屬他酒量最大了。”木頭在一邊插嘴道。
“什麽,你們以前竟然還偷過酒喝,肯定是你們帶壞了我們家小飛,看我不找你們算帳的。”聽到木頭吐露出的秘聞,陳魚頓時面色不善的道。
“啥,剛才我說啥了嗎?”
“肯定是我喝多了,說的胡話,來我們接著喝。”
見陳魚面色不善,木頭趕忙裝傻充愣,拿起酒瓶給嘴饞已經一杯喝光了的小子們倒上,整個陽台充滿了快樂熱鬧的氣氛。
“還是跟兄弟們在一起好啊。”喝到盡興處,陳飛不由感慨。
“我早就跟你說不要去那通什麽大學讀書,這半年我們大家可想你了。”木頭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講著。
這頓為陳飛歸來而擺的接風宴,足足吃到了凌晨三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