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嗚~”
見到小樹苗行動,球球自然毫不示弱,仰天一聲長嘯,雙目中噴射出的火焰更盛,看那橫掃一切的架勢,眨眼間就要把整個洞**的血紅色根須焚燒一空。
若是換了其它變異獸,對付起這些根須恐怕會有些困難,但球球可是吞服過紅色異果,直接躍升了一級,實力超群。
陳飛目光越過身旁的寵物貓,落在以樹枝當翅膀橫飛的小樹苗身上,卻發現它已經跟血池中的奇樹開始了交鋒。
在陳飛眼中,兩棵小樹的戰鬥畫風奇特,各自揮舞著自己的根須,一方瑩白,一方血紅,在那纏鬥的不亦樂乎。
原本陳飛以為他的那棵小樹苗太過幼小,肯定不是血池奇樹的對手。
只是讓他大跌眼鏡的是,那血池奇樹面對小樹苗卻像是遇到了克星,它噴出的血色霧氣輕易的被瑩白光霧消融,血紅根須更是被瑩白根須壓製。
“嘩啦啦”
一陣枝葉拍擊的聲音傳入陳飛耳中,飛在空中的小樹苗突然爆發,晶瑩根須纏繞住血池奇樹,用力一拉將它從血池中整個拔了出來。
等小樹苗飛了回來,陳飛望著眼前被捆成個粽子瑟瑟發抖的血池奇樹,腦筋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來。
“現在的樹都這麽有靈性了嗎?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啊!”陳飛無力感慨。
不過望著小樹苗討好的將血池奇樹遞到自己面前,陳飛隻好試探著接過。
只是當他手碰到血池奇樹的時候,那半人高小臂粗的奇樹竟是渾身震動,像是受到了侮辱一般想要掙脫。
見到血池奇樹不識抬舉的舉動,小樹苗惱怒的噴出一圈瑩白光霧,晶瑩根須一陣收縮,勒的血池奇樹差點斷裂,樹身上的血色花苞更是撲簌簌的掉落。
被小樹苗收拾了一頓,血池奇樹終於老實了,無論陳飛怎麽擺弄,它都乖巧的不敢亂動分毫。
一旁盤坐的球球,見到掉落在地上的花苞,眼中神色大亮的上前吸入嘴中,一副很是享受的模樣。
“這就是那能讓人進化的花骨朵嗎?只是可惜還沒有開花。”
陳飛也從地上撿起一枚,放在鼻子前嗅了嗅,頓時神清氣爽,丹田內的靈力都被調動了起來,他知道這肯定是了不得的好東西。
隨即,陳飛神情激動的望向血池奇樹,發現除了樹頂那枚最大的花苞之外,樹身上還有足足七枚之多。
“不錯,等回到老家我就用靈植術來好好栽培你,看看你這開花的小樹能結出什麽果實出來。”
血池奇樹有小樹苗的根須捆綁,陳飛並不擔心它會掙脫出來傷害自己。
而此時沒了奇樹的岩洞,像是陡然間失去了生機,早已被球球一把火燒的垂死的血色根須更是根根枯萎,四周石壁腐朽破碎,甚至有層層碎屑掉落在陳飛身上。
“這竟然是木屑!”伸手撫摸掉落在肩頭的碎屑,陳飛有些驚愕。
等他抬頭再次望向岩洞的時候,這才發現他竟然是置身在一棵大樹的根莖內部。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咦,我的神樹跑哪裡去了。”
就在這時,一道慌亂的聲音從洞穴上方傳來,在木屑碎裂聲中,洞穴頂部一道隱蔽的木門打開,從中跳出一名滿臉橫肉的紅衣中年男子。
這名男子一出現在洞**,便將目光投向血池所在的方向,當他看到那半人高的奇樹不見蹤影的時候,頓時吃驚的大喊出聲。
不用詢問男子的身份,
陳飛就知道他肯定是這處基地的首領。 再想到他們為了獲得奇樹花朵,不知坑害了多少途經此地的人類,頓時想也不想的就催動了滅神術。
雖然隻將滅神術修煉到了第一層,但在那名男子神慌意亂,不加防備的情況下,陳飛還是輕易的偷襲成功。
在紅衣男子神魂黯淡倒下的那一刻,他終於看到了站在他身後的陌生身影。
可惜了他心狠手辣,正準備大展拳腳,卻是莫名其妙的死在這地底洞穴之內,枉費了他之前辛苦籌備,建立了基地,並招來那麽多頂尖強者。
“好不甘啊!”這是紅衣男子臨死前最後的執念。
在解決掉紅衣男子之後,陳飛上前,在他衣兜內檢查了一番,可惜並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這個基地作惡多端,我是不是應該給它一窩端掉呢?”
思索片刻,陳飛感覺在施展一次滅神術之後,他已經沒有了太多的精力留在這裡,於是準備放一場大火。
“走,我們先離開這裡。”
縱身跳到球球背上,他們再次按照原路返回,等終於走出洞穴的時候,陳飛讓球球點了一場大火,讓整個基地置身在了火海之中。
“希望好人能夠逃脫,壞人都被這場大火燒死吧。”
站在遠離火海的一處樹乾之上,陳飛只能在心中這樣祈禱。
解決了這邊的事情,陳飛選擇了一處隱蔽的樹洞,開始安心的恢復精力。
等他將禦獸訣運轉了兩個周天之後,在球球的守護下,倒頭就睡,竟然是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睜開眼來,陳飛從兜裡掏出一枚奇樹的花苞扔到嘴裡,見球球嘴角流著口水的等在一邊,陳飛順手也給它扔去了一枚。
“雖然不能讓我進化,卻能增長不少靈力。”
感受著丹田的溫熱,陳飛滿意的爬起身來,準備收拾東西趕路了。
他扔進嘴裡的花苞,自然是昨天從地上收集所得,除了他和球球當場吃掉的以外,總共也只有六枚之多。
“只是花苞就已經有這麽強大的功效,真不知道它開花或者結果後會是什麽樣子。”
陳飛流著口水的望向一旁沒精打采的奇樹,尤其是當他望向樹梢那枚足有拳頭大小的花苞時,口水都溢出了嘴角。
“我一定要忍住,說不定它能結出讓我直接突破好幾層的果實。”
“那些果實肯定更加美味,對,一定是這樣的。”
強忍著將那枚拳頭大小花苞摘下吃掉的衝動,陳飛抓起奇樹跳上球球後背,迎著朝霞踏上了回家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