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啊!月茹不知道檢點嗎?讓俺這麽丟臉,李逸亮猛地退後一步,製止女孩道:“月茹,我會武功,你不能把我怎樣?” “誰想把你怎樣了,我就想伺候的你,舒服一點,……李逸亮,我用嘴給你下面做好了,”閔月茹一句話,驚得男人目瞪口呆,“做,做什麽?”
女人給男人吹簫唄,你還以為……是什麽?溫馨瑜鄙視的瞄了一眼男人,蟬兒悸動的望著男人的下面,西洱嬌軀顫抖了,琪美兒一個不小心,讓溫馨瑜十招之內,把帥吃掉了。
刺啦一聲,在李逸亮停滯的一刻,男人褲子被閔月茹拉開了,還好,李逸亮下面多穿了些,除了內褲,還有秋褲,偉岸小兄弟大致的輪廓卻可以看到。畢竟女人挑逗下,沒點感覺,完全的不可能。
玩到這種程度,閔月茹給了男人教訓,就不想繼續下去了,怎麽說,李逸亮是自己的男人,並不是屋子裡,所有女人的男人。別墅裡的氣氛,凝滯了片刻。
男人的手機鈴聲,突兀的響了,李逸亮顫抖的身子,彎腰從褲子裡掏出了手機,接聽了救命的電話。
“連輸六場,你不會找老二幫忙嗎?”李逸亮一句話,在場的女人齊刷刷目光,盯到男人的下面,他身子一哆嗦,趕緊把褲頭拎了起來,繼續和霍庭鋒對話。
“老二也輸了。怎麽可能,讓他接聽我的電話,”李逸亮意料之外,心頭大震。
“失蹤,怎麽可能,瘋了不成?”李逸亮一個箭步,衝出臥室,朝著別墅的外面跑去,預感到事情極大的不妙。一群女人,被男人突兀的動作,弄得目瞪口呆,溫馨瑜氣憤道:“臭男人,你傻了嗎?這裡是省城,你光著屁股,準備出去展覽嗎?”
“我哪裡光著屁股了,”李逸亮停頓一下,迅速清醒了過來,哭笑不得啊!
急促的叫門鈴聲,接連響起,一臉茫然的麗爾穿著睡衣,從臥室走了出來,提心吊膽走到客廳,往公寓門子的一側望了一眼,鈴聲半夜刺激人的耳膜,女人眉頭微微蹙起,她住的高層公寓,會有什麽人,半夜三更找自己?
躡手躡足湊到門前,從觀測孔望了出去,身材豐滿的勁裝女郎,一臉的疲態,豐腴胸部微微顫栗著,嘴角噙著一絲的苦澀,眉尖飽含痛苦折磨。
誰?自己從來沒見過,女人姿色不錯,胸部豐滿,後臀挺翹,身材十分有型。這樣的女人妖嬈勁道,會有男人喜歡,麗爾有幾分嫉妒,心中不喜。
“你找誰的?”麗爾隔著門子,小心問道。
“麗爾,是我,”女人聲音顫抖道。
音色幾分熟悉,帶著濃濃沙啞的低沉,很有魅力的那種,麗爾心頭一顫,驚呼出來,“你到底是誰,我認得你嗎?”
“麗爾,我是……遠弦,讓我進去,有話對你說……。”
“少爺!”麗爾驚得癱軟在地,一向風度翩翩的鄧遠弦,怎麽一身的女裝出現在自己面前,悚然的眸光,站起來盯著門外的女郎,上下又打量幾眼,麗爾終於認出來了,真是少爺啊!她忙不迭的將門子打開,全身失去力道的鄧遠弦,萎泥在麗爾的面前,半昏迷了過去。
半個小時後,躺在麗爾臥室大床上的男人,慢慢睜開了自己的眼睛,赤身露體的他,旁邊躺了一位身不沾寸縷的美人兒,見鄧遠弦醒過來,麗爾俏臉露出驚喜的神色,親昵道:“少爺,你醒了。”
“呃,麗爾,你還好吧?沒嚇著你?”
“知道是少爺你,
就什麽都不怕了,”麗爾將螓首躺在男人的肩頭,感受鄧遠弦身體的溫度,享受無盡的溫馨。 “麻煩你了,害你給我清理身子,”鄧遠弦不好意思道,脫光衣服,和麗爾躺在一起沒什麽,女人早就對他有意,剛才自個兒一身的女裝,就大不方便了,一眼瞥到床頭櫃上的假乳,精巧的黑色女人內褲,鄧遠弦心頭一震,唉,該怎麽和麗爾解釋呢,別讓女人以為自己有女裝癖吧?
“麗爾,有些事情,我不方便明說,須和你解釋一下。……首先,我向你鄭重申明,我是個男人,不是你想像的那種……。”
“我知道,我已經感覺到了,”女人素手探下去,溫溫如玉,五指輕柔,靈巧的手指撥弄男人的小兄弟,很快疲遝中的鄧遠弦,眼底流露出一絲的悸動。
“小心點,我第一次,你也……有傷,”反身被男人壓住,女人一臉羞澀道。
“我會注意的,麗爾,你對我真好!謝謝你幫我,”隨著鄧遠弦的小兄弟溫柔進入,男人開始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擦,女人秘境的邊緣。疲倦傷勢下的鄧遠弦,也想好好舒解下自身壓力,隨著兩個人動作的展開,女人的呻吟聲和男人呼呼帶喘聲,攪和一起,使得夜色柔靡清涼。
連夜開車趕回s市的李逸亮,凌晨接到鄧遠弦的電話。
“大哥,我沒事了,受點傷,需休息十幾天,我父親那裡交代過了,你不必擔心。倒是這一次霍少的對手,我看有問題,估計有人暗中動了手腳……。”
“什麽手腳?”
“不清楚,你出手的話,最好找美伊幫忙,”鄧遠弦提醒大哥道。
“呃,我記住了,”李逸亮望了望車窗外,天色陰沉,離大亮還有段時間,趁天黑去美伊的美容院,定然不會驚動任何人。將奧迪車找了一個停車場停好,男人匆匆出發了。
美伊的美容院,不大,上下四層,三層做美容服務,第四層用作住宿。別看美伊一個女人,膽子挺大,樓下有值夜的男保安,樓上就住她一個人。
一早起來,嬌軀套著淡藍色的睡衣,美伊不施粉黛,素面見人的從臥室走了出來,冷不丁看到沙發上坐著的李逸亮,男人撐開疲倦的眼皮,驚訝望著美伊,女人“哎呀”一聲驚呼,跳著腳,跑回了臥室。
站到梳妝台前的美伊,一邊給素面化妝,一邊不住聲的抱怨道:“臭男人,來了也不打聲招呼,讓你看到我最醜的一張臉。”
李逸亮慢吞吞的站起身子,走到臥室門口,瞧了瞧裡面的美伊,女人武林高手一樣的動作,飛快的撲粉,擦臉,抹油,甚至還解開胸衣扣子,往乳胸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擦拭護膚水,滑稽動作,讓李逸亮黯然失笑。
“美伊,你過了吧?我半夜三更闖進你家,你不問罪也罷了,還害怕我看到你不化妝的一面。”
“你半夜闖到我床上,我才高興呢,可你能隨隨便便,看我不化妝的那張臉嗎?太難看了!”
美伊一句話,把李逸亮逗樂了,呵呵道:“怕什麽?其實你不化妝,也挺好看。”
“是挺好看,還是挺難看,我還能不比你更清楚,”美伊說著,扭回頭嬌嗔的瞄了一眼男人,李逸亮的心咯噔一下,趕緊把頭縮了回來,美女就是美女,化妝後,有美人如玉的錯覺。
加之房間裡獨特的氣氛,美伊臥室淡色調,溫和的裝潢設計,給男人到家的溫馨,好氣氛,好雅致,好有情調的一個女人!美伊再好,李逸亮也不敢動心了,昨晚被一群女人一股勁的折騰,男人分明患了間歇性的雄起障礙。
重新坐回到沙發上,李逸亮賠笑道:“美伊,求你個事,給我變個樣子。”
“知道你來了,就一定沒有正經事兒,沒問題,什麽樣的條件我都答應你,”女人右腿搭在左腿上,白皙雪嫩大腿大部分裸露在外,單從絲綢睡衣的貼身程度看,美伊定然沒有穿內褲,該死的,誘惑自己!
李逸亮抱怨道:“什麽不正經,你腦子裡的念頭才不正經呢,我說的是要緊事,美伊,趕緊麻利得給我辦了……。對了,你有空嗎?這次比較麻煩,我要你隨時在我身邊,給我補妝。”
“天啊!李逸亮,你不會想讓我做你的女人吧?”美伊悸動的兩眼放光,使勁盯著男人看,李逸亮無奈了,招惹女色狼了,苦笑道:“美伊,別亂想,是扮做我的女人,不是做我的女人。”
“嗯,假戲真做,我明白。”
你明白個屁啊!誰想和你做那種事情了?---李逸亮大瞪著眼珠子望著自作多情的美伊, 女人吐出柔軟的香舌,嘿然一笑,道:“不做,我伺候你幹什麽?不乾……。”
“必須乾,”李逸亮威脅女人道。
“就是不乾,”女人咬牙堅持道。
李逸亮急了,站起身子,發狠道:“不乾的話,我乾死你!”
“你乾死我好了,我讓你乾,”美伊冷不防站起來,赤裸的纖足勾到了綿軟睡裙上,撲通一聲,一個光屁股的女人,趴在男人的腳下,那個秀色可餐啊!李逸亮頓時傻眼了,真讓乾啊!女人豐滿的臀部,白嫩的肌膚,晃花了男人的眼睛。
桑禹城和魏景軼,臥室交談。
“真沒想到,霍庭鋒有著這般高手。”
擂台上,費勁心機,使出最凌厲殺招,才將女人擊敗,沒想到,魏景軼為斬草除根,派出的手下,全被女人打得屁滾尿流,狼狽逃了回來,桑禹城對女人的厲害,甚為欽服。
“霍庭鋒身邊有著兩個頂尖高手,被道上稱之為雌雄雙煞,這個女人就是……那個母的,”魏景軼溫吞一口水道。
“雌雄雙煞,豈不是,男的更厲害了!”
“我懷疑男的是李逸亮假扮,桑兄弟能易容換面,李逸亮自然也能,”魏景軼胸有成竹道,下一階段,估計該李逸亮出手了,一旦引出大魚來,他的魚竿也要收了。
“那就說,後面沒我什麽事情了,”桑禹城心情一松,讓他對付一個比昨天女人還厲害的高手,已然沒有半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