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長,你也下來了,你看來的人是誰啊?我快被嚇死了,”眼見台長和人並肩走出了電梯,副台長趕緊迎上去道。 “你說什麽,什麽被嚇死?”台長不解的望了一眼,很正常啊!李逸亮挽著女孩的手臂朝裡面走,霍庭鋒無精打彩跟在兩人身後,當小弟的一樣,走路不敢大聲了。
在他們身後,沒有其他人了。
這場景蹊蹺,並不令人意外。
和台長並排走在一起的鄧遠弦,心頭一緊,插話道:“吳台長,這位是我大哥李逸亮,他父親是金南集團前總裁李東海先生……。”
鄧遠弦沒說出男人的身份,李逸亮目前啥也不是啊!沒什麽值得炫耀的,男人過世的父親李東海不一樣了,任何一項職務,任何一項榮譽,足以讓人震驚,金南集團的大名,電視台台長早有耳聞,面對赫赫聲名李東海的兒子,他笑臉相迎,主動上前和李逸亮握手道:“久仰久仰,虎父無犬子,果然年少有為一身正氣啊!”
正氣,一身邪氣才對吧?閔月茹吃驚的望著台長,怎麽,聲勢顯赫的東方之星娛樂台台長也知道李逸亮名字?對他這麽客氣,眼看著李逸亮熟門熟路的和人嘮家常,有說有笑,偶爾能提起幾位全省知名億萬富翁的名人雅事,女孩絕望了,李逸亮的確上流社會的有錢人啊!
他養自己幹什麽?納妾嗎,還是包二奶?男人有稀奇古怪的癖好,女孩就慘了。想一想,李逸亮的所作所為,還真有可能!
有鄧遠弦的中間撮合,有電視台台長對李逸亮父親的敬仰之心,閔月茹成為東方之星娛樂台節目主持人的過程順理成章,為了慎重起見,台長親自安排女孩進入了主持人學習班,進行專業的培訓實習,一旦女孩出師,也是她正式成為娛樂台主持人一員的時間了。
閔月茹暗暗驚喜之余,心懷忐忑,領受了李逸亮這麽大的好處,被男人強壓在床的狀況,估計逃不過了。
匆匆趕回別墅,鄧遠弦老爸的勞斯萊斯車被開走了,霍庭鋒的賓士車,他死活不帶走,說給老大和諸位嫂子一個見面禮!李逸亮差點把這小子當場爆頭了,嫂子,嫂子,勾起我一肚子的饞蟲,老子有那麽大的福氣嗎?連工作還沒有呢,養得起豪車?
他奶奶個祖宗!
現實殘酷的,不懂的尊重事實,又是自欺欺人的,當李逸亮放下太子爺的身份,和琪美兒親民的玩遊戲,玩了個熱火朝天,倩芸的不以為然,和閔月茹的甚為震驚,形成了冰雪兩重天的景觀。
“李逸亮哥哥,你的小弟弟躲一邊去,我的大妹妹來了,”琪美兒伸手一劃拉男人,虎氣道。草,一個大jj,一個大bb,這兩個人牛啊!閔月茹瞠目結舌望著兩個瘋子。遊戲中的琪美兒橫衝直撞,李逸亮謹小慎微,男人晃蕩著身子,宛如一個巨人,在琪美兒周圍來回策應。
一開始的配合捉襟見肘,李逸亮速度不到位,琪美兒動不動就著急上火,到處招惹是非,惹下了無數的麻煩,團滅,再次團滅,團夥被人滅掉。丫頭急了,“李逸亮哥哥,你的小弟弟太軟了吧,硬一點,硬一點,硬一點才玩得爽嗎!”
他媽的,硬一點,琪美兒你受得了嗎?正在吃飯的閔月茹,食不下咽了,震怒的眼神,投射到李逸亮的後背上,剛想怒喝兩聲,想起男人顯赫的身份,下意識的身子一抖,女人嘴角一抽搐,唇邊的米粒又被她吞咽了回去,滋味不爽啊!有著男人下面的味道。
“老子剛玩,
硬得起來嗎?讓我熟練兩把,多插入兩回,自然打它個水漫金山。” “狗屁,我不也是第一次,為什麽我就這麽來感覺呢?你小弟弟萎了似的,……該死,你那兒又軟了!別別,你的手不能托住點啊!老娘還沒過癮呢!”撲哧一聲,李逸亮被人秒殺,琪美兒電視前悲痛欲絕,“我他媽的不活了,你的技術活太糙了,怎麽玩的,一點水平沒有,還沒深入呢,就軟趴了,的不算男人啊!”
閔月茹食不下咽了,欲哭無淚啊!女人一口一口吞吃著米粒,咬牙切齒的惡毒,對米飯如此的深仇大恨讓倩芸驚呆了,低低詢問道:“月茹,你成正式主持人了,為什麽還不開心呢?”
我開心得了嗎?這飯吃得太他媽的有滋有味了!閔月茹“啪”的一聲把瓷碗拍到桌子上,道:“倩芸,我去廚房收拾碗筷好了。”
遊戲玩得不爽,被人痛扁,李逸亮放下手中的手柄,回頭道:“月茹,我和你一起洗碗好了。”
“你……和我,”閔月茹吃驚的瞪大眼睛,望著男人,神色讓李逸亮不好意思了,以為女孩認生,趕緊解釋道:“不行的話,我一個人洗好了。”
你洗過的碗,下一頓飯我吃得下去嗎?閔月茹嬌軀微微顫栗著,想開口,又吭不出聲來。網絡led電視下面坐著的琪美兒不樂意了,嘟囔著小嘴道:“李逸亮哥哥,你太沒勁了吧?十幾二十分鍾,就當逃兵了,還把不把我當女人了,就算陪,也讓我爽一把吧?”
“爽什麽爽,我喜歡被虐嗎?被人搞得這麽慘!”男人神情不悅,道:“再玩的話,我女你男,看誰厲害!”
“你以為我怕啊!玩小弟弟才是我的最愛呢,你的給我,我的給你……,”琪美兒不甘示弱道,兩個人手柄互換,閔月茹手臂一哆嗦,趕緊收拾碗筷逃之夭夭了,瘋了,這個世界快崩塌了,大家夥神經都不正常啊!
僅僅這樣,女孩能忍就忍了,畢竟玩得不是自己,男人又“無心之過”。得寸進尺的李逸亮,根本不知好歹嗎,晚上又把魔爪伸到了閔月茹這裡,讓月茹難以忍受了。
見女孩一個人坐在前院台階上,悶悶的發呆,李逸亮好心湊過去,小聲道:“月茹,你的心情不大好,是不是上午的事情,太突然了,一時接受不了?”
何止突然,猝不及防啊!閔月茹哀戚戚的眸光,望了男人一眼,被李逸亮流露出的真誠所感染,想起他昨天說過的話,又想起李逸亮一心維護自己的過程,女人怒火無處發泄,委屈之心一旦沉渣泛起,無從壓抑啊!
“不,我有點暈頭了,想坐這裡清醒清醒,”實話,也是敷衍之詞,女孩畏怯男人的心理表現。讓李逸亮愕然,坦然笑道:“你那麽有追求的女人,有了實現夢想的機會,心情格外激動,這樣躁動的心理變化,我能理解……。”
“躁動?!”女孩吃驚望著男人,李逸亮在說什麽?自己的確在躁動,卻不是他想的那樣,李逸亮實打實富二代啊!他能理解自己,不大可能吧?神色一澹钜萘兩饈偷潰骸霸氯悖愣嘈牧耍野錟悖皇裁茨康模呈智Q虻娜菀祝嫘乃悴渙聳裁礎!
“是啊,我們窮山溝出來的女人,和你們有錢富二代是沒辦法比的……,”女孩幽幽感歎了一聲。今天的一切讓她深有感觸,有錢的李逸亮怎麽會和她同一檔次的人?價值千萬的豪車,手下數十名的打手,和著名地方電視台台長,有說有笑的裡短家長,自己在男人的身邊,木頭樁子的礙事。李逸亮喜歡自己也就罷了, 男人帥氣,說話柔和,待女人體貼入微,他對自己有心,女孩也願意和他交心的談一次戀愛。
可能嗎?李逸亮一根汗毛比女孩腰都粗了,男人隨隨便便一開口,自己工作有了,還是電視台正式編外主持人,這樣的待遇,以前女孩想也不敢想,被李逸亮一句話實現了。
現實如此殘酷,李逸亮就是那樣的牛氣衝天,女孩徒之奈何?苦苦的笑了笑,閔月茹不知道該對李逸亮如何的解釋,他能理解自己嗎?他連女孩心思都猜不到的。
李逸亮被嚇了一跳,震驚道:“我現在哪裡富二代了?月茹,我和你實說好了,凱迪拉克我借朋友老爸的,車庫的賓士車,那不就我兄弟的嗎?借我玩幾天而已,那小子,今天有點過分,帶了那麽多的人過去,以後我不讓他犯同樣的錯誤了。”
“借的車,那又怎樣?”女孩苦澀的眸光,盯視著男人道:“你給我們這些平頭百姓,借得到豪車嗎?一輛桑塔納再三央求別人,還不知道借到借不到呢……。”
怎麽一下子被歸類到富人行列了?或許,男人以前是,現在的他窮得叮當響啊!李逸亮後悔了,擺闊,玩得有點過分了!不但讓閔月茹誤會,估計倩芸和琪美兒那裡,同樣把他當作大款看待了。
實實在在的無妄之災啊!怎麽解釋得清楚?男人撓頭得很,心情忐忑。(發書十多天了,點擊始終上不去,收藏還好,快八十個了,謝謝大夥兒的支持,祝讀者朋友天天快樂,日日開心。也期待,有推薦的時候,俺的成績能夠芝麻開花節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