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坐船頭,哥哥在岸上走,恩恩愛愛......”一陣粗獷而豪邁的歌聲打斷了和諧的遊戲時間,溫婉低頭看了眼手機。
“喂”
“嗯...你好,我是任平生,你還記得嗎?上次咖啡廳咱們見過的。”
平生打這個電話可以說是做足了心理準備,從上午就想打電話,心理準備準備了一個上午,才在郝盛的慫恿下打了電話。
“記得記得,是今天就可以配音了嗎?”現在距離交作業還有幾天,早做完早解放。
“對,我聯系了學校的錄播教室,博美樓三樓的那個。”任平生說話的時候輕柔柔的,郝盛坐在旁邊一直笑,一邊笑一遍搖頭,完了,任平生這小子要栽。郝盛沒忍住笑出了聲,任平生毫不留情給了他一肘子。
“三樓的那個?那個設備是全新的,學校還真舍得借。那咱們幾點?”溫婉不是沒跟學校借過三樓的錄播教室,當時就接到了錄播教室管理老師格格巫的大白眼,再三求情,才舍得把二樓那些快要退休的錄播設備借給他們。那次是社團活動,街頭采訪,那設備,走一步碎一點外殼塑料,還回去的時候還被格格巫罵了一頓,從社團活動資金裡扣了一千塊,吃一塹長一智,自那之後她們社團再也沒去借過設備。
“現在是兩點,咱們三點吧,完事一起吃個飯。”平生看了眼牆上的掛鍾,又看了看郝盛擺在他眼前的大拇指,用眉毛示意郝盛低調。
“行,三點的時候錄播教室見。”溫婉答應之後就掛了電話,私聊理不清。
溫彎彎:我一會有事就先下了。
理不清:行,你入幫派了嗎?
溫彎彎:沒有
理不清:我邀你入我這個吧,福利還行
溫彎彎:好的
“您的好友理不清邀請您加入幫派不可說是否同意加入?”
溫婉點了同意,就下了線。
蕭修航也下了線,看溫婉收拾好東西,一起出了網吧。
“你回學校嗎?”溫婉站在網吧門口,把自己的小粉傘撐開。
“回啊,我還得回去改編程。”蕭修航接過小粉,兩個人就朝著學校走去。
把蕭修航送回宿舍,溫婉就去了博美樓。
站在三樓的錄播教室門口,溫婉看了眼手機,兩點四十五。
剛收好手機,播音系的楊教授正侃侃而談,說的正帶勁的時候看見溫婉。溫婉也正巧看見楊教授身後的任平生和郝盛。
“嗨。”溫婉打破了面面相覷的尷尬局面。
任平生笑著看向溫婉,“我以為你還會晚點來。”
溫婉沒有說話笑了笑。
楊教授看了看平生,又看了看溫婉,一副了然於胸的樣子從口袋掏出鑰匙開了門。
秉持不打擾年輕人進步的原則快速撤退,撤退之前還把任平生叫走小小的交談了一會兒。
溫婉和郝盛在對詞,楊教授和任平生說著說著都朝著教室裡看去,溫婉和郝盛也正巧抬頭,溫婉朝著對面二人笑了笑,楊教授又說了些什麽,轉身就走了。
任平生也進了教室。
“我昨天想了一下,咱們就直接錄,後期我把音頻剪一下再發給你。”平生拿著台詞本,手一直比劃著。
“行,那咱們先過一遍試試,我怕我不入戲。”溫婉拿著台詞本,突然有點緊張,明明是自己寫的戲,萬一入不了戲,就有點尷尬了。
“放松,我們倆帶你飛。”郝盛拍了拍溫婉的肩膀。
看著郝盛,溫婉笑了出來。
......
“我從未做過對不起你們的事,放過我吧!不是我的錯!”一滴淚從溫婉的臉上流了下來,任平生和郝盛有些驚到了。
這一幕是沈煙跪在祭台上,哭著求百姓放過她,但百姓早已聽不進去她的話,朝她扔菜葉、雞蛋。
畫面一轉,楚清桌子上摞滿了奏折。每一本奏折都關於沈煙,無一有利。
楚清召來攝陽,攝陽如往常一樣彬彬有禮,形色坦然。
“主上,您召我來。”攝陽朝楚清行了君臣大禮。
“攝陽,沈煙怕是保不住了。”楚清一臉嚴肅的看向攝陽。
攝陽的臉色有些陰暗,不過一瞬又恢復如常。
“主上,勞煩三思。”攝陽彎腰行禮,想試著為沈煙再努力一把。
楚清看著攝陽,歎了口氣道:“如今各大臣都已上書,言百姓之言,寡人不能再向著沈煙了。”
攝陽並未抬頭,彎著腰,嘴角有些苦澀。
“若是怪,便隻能怪寡人是君王。她的所作所為,寡人都看在眼裡。可這百姓不依,我這君王,自然不能坐視不管。”楚清將其帝王之全都散發出來,壓的攝陽有些喘不過氣。攝陽緩緩挺直腰背,向楚清告辭,便也是應了楚清這最後的結果。
......
“煙兒......”平生看著動畫裡的沈煙被綁在斬頭台上,眼中的淚水一直打轉,站在人群中喃喃著。
沈煙抬起頭,完全沒有了平日的可愛。眼神霧蒙蒙的隻有無限的絕望,直到看見攝陽,眼神才放出一絲光亮。
沈煙想對攝陽微笑,示意自己很好。可惜手起刀落,一切都已經來不及。
但攝陽震驚而又絕望的眼神,沈煙捕捉到了。憑借著自己的執念, 沈煙終歸得以成仙體。
成了仙體的沈煙看著在台下失了魂的攝陽,一步一步走進。直到站在了攝陽的面前,攝陽才抬起頭。看著站在面前的沈煙出了神。
“煙兒......”攝陽看著面前出塵的女子喃喃道。
“攝陽。”沈煙輕聲喚著攝陽,緩緩蹲下。
攝陽聽著沈煙輕輕喚他,有些震驚,伸手觸碰著沈煙的面頰。淚水也在這瞬間滑落,悲傷與喜悅夾雜,攝陽無力的擁抱著沈煙。
身後的百姓開始喧嘩躁動,怒斥聲充斥著攝陽的耳朵。青菜葉和雞蛋再一次砸向沈煙。而攝陽也無可避免的卷入這次受傷活動中。
“國師怎麽能和那女人在一起?殺了他們!”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
附和聲也此起彼伏。
人群中拿著砍刀的屠戶一步一步逼近,最終一刀穿過攝陽的心髒。見了血的屠戶承擔著百姓共同的向往,可謂是功成身退。人群也不再躁動,寂靜無聲。
沈煙看向穿過攝陽心髒的砍刀,冷眼拔了出來。緩緩站起身,周圍的人也忌憚的退後一步,看著沈煙抱起早已沒了呼吸的攝陽。朝著斬頭台走去,看了眼身首相離的肉身,冷哼一聲。
正有一隻仙鶴穩穩的落在沈煙身旁,沈煙將攝陽扶了上去,自己也坐了上去。駕著仙鶴往天上去了。
人們怎舌,啞口無言。沒有一會,人群便散開了,對自己做的錯事閉口不提。
故事結束,溫婉和任平生都松了口氣。
提前結束的郝盛也走了進來,朝他們豎了豎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