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懶散小商人》第14章 來自書院的邀請
  陸霄閑來無事,對春芽的思維方式起了興趣,想要摸清楚她到底在想什麽。沒學過社會心理學,也沒完整的做過一項科學實驗,一切都是摸著石頭過河。

  經過幾天漫長的千千問,陸霄大概的摸索出了一些苗頭,隻要不涉及男女之情,春芽的想法還是正常的,都在可以理解的范疇內。

  陸霄不耐煩了,這種探究人心裡的事情,一點意思都沒有,幸好自己當年大學沒有選擇心理學專業,太枯燥了。

  偶爾也會去南山居待上半天,不用乾別的,在大堂裡找了一個角落的桌子,讓夥計給上一壺茶,一盤果乾,聽著大堂裡的客人說一些廣陵城之外的事情。這個時代的生活水平低下,陸霄不在乎,很快就適應了,但是信息的傳遞的滯後,讓陸霄覺得實在是無聊,每天的生活毫無新意。

  有時候陸霄也會去廣陵城別的酒家去做同樣的事情,順帶著觀察一下這家酒樓的運作,客流量如何,都有哪些招牌菜,客棧的布局如何,最主要的就是挖掘出客棧的獨到之處,看一看能不能借鑒一下。

  在走街串巷的過程中,陸霄聽到了一個關於他自己的消息,但是不是個好消息。關於那首《舞劍器》,謠傳是偽作,原作者不是陸霄,是他從別處抄來的。謠言中還有他在書院中毫不出彩的表現,以及廣陵城科舉當中,他那極為靠後的名次――第四十二名,每次科舉,取秀才五十名。

  謠言說的頭頭是道,讓人不信都難。陸霄聽後也隻是莞爾一笑,沒有往心裡去,這種謠言多半是出自玉香樓,至於是誰負責捏造的,陸霄雖然也不確定,但是大致的范圍還是有的。

  謠言就是謠言,況且有些人是不會讓這樣的謠言肆意傳播的,否則讓詩樂姑娘的臉面往哪放?與此同時,辯駁的聲音就直指玉香樓,什麽血口噴人、卑鄙下流、輸不起……謠言風波有愈演愈烈的勢頭。

  身處謠言中心的陸霄,這時候保持了沉默,一言不發,同窗們有聚會的,也借故不去參加,這時候最主要的就是淡出人們的視野,讓金鳳閣和玉香樓互掐,這兩家掐得越厲害,人們就越能看出其中的貓膩,到時候自己也就能脫身而出,無須自證清白,人們都會認為他是這兩家互相爭鬥的受害者而已。

  陸霄從來沒有想過茅山書院會給自己送來一張邀請函,希望八月初一自己能夠赴約。請貼上沒有寫為什麽,不過想來書院的邀請應該不是什麽壞事。

  日子到了八月初一,陸霄起了個大早,重新穿上自己在茅山書院求學時穿的院服,叫了自家的馬車,把自己送到書院。茅山書院在尚文坊,距離清河坊很遠,要是一路走過去,到書院日頭就很高了,錯過了赴約的時間,會讓人不快,自己也顯得很失禮。

  尚文坊裡居住的大多都是文人,還有一些辭了官的老大人,當然也不乏一些仕途不順的有志俊彥。

  茅山書院的地位很高,特別是山長張聞一老大人,前幾年從吏部尚書的位置上退了下來。吏部作為六部之首,吏部尚書的權力最大,隻要這個尚書不犯渾,以後入閣是板上釘釘的,歷來內閣首輔十個有八個都是從吏部尚書的的位置上爬上來的。

  不知道老大人是怎麽想的,幹了幾年的吏部尚書,不僅放棄了入閣,還乾脆辭官回到了老家廣陵城,出任了茅山書院的山長,一時間來茅山書院求學的士子,多如牛毛,成為了廣陵城第一大書院。

  陸家就是花了不少錢,

才把陸霄給弄進了書院。這是重生之後,陸霄第一次踏進書院。記憶裡的東西大半都忘記了,剩下的也都不甚清楚,甚至連請貼上說的地方也是向人打聽才弄清楚。  陸霄整理了衣服,除去了鞋子上的泥塵,這才沿著木製的樓梯,上了竹樓的第二層。在門口輕輕地敲了幾下,這才推門進入。

  屋子裡是兩個老人,一個在侍弄花草,一個正在讀書。侍弄花草的是誰,陸霄已經沒了印象,但是那個看書的老人正是張聞一。

  “學生陸霄見過山長,見過夫子。”

  這樣的禮節問候,是不會失禮的,山長放下了手裡的書,侍弄花草的老人也停下了手裡的夥計,點點頭。

  山長指了指一張椅子,示意陸霄坐下。陸霄告了一聲“謝”,這才敢落座,而且規規矩矩,不敢有絲毫放浪之處。若是換做在家裡,直接一屁股坐上去,靠在後背上,怎麽舒服怎麽來,有時候還會把春芽抱在自己腿上,戲弄一番。

  “山長,不知這次找學生來,所謂何事?學生這些天一直記著這件事,要是書院有需求,學生會竭盡全力!”

  山長臉帶笑意:“不用這麽說,也不是一件大事,你在花魁大賽上作了一首《舞劍器》,老夫看了很不錯,你在詩詞一道上,能力如何?”

  看來山長對外面的謠言也有所耳聞,他雖然相信自己書院的學子,但是說的人多了,他的信任出現了動搖。陸霄萬不敢說出實話,當初那首詩的作者,署的可是自己的名字,這時候要是說詩不是自己作的,怎麽解釋?無論怎麽解釋,自己以後的名聲可都好不了。

  “回山長的話,學生自知於學問一道,資質有限,怕是難有作為。偶然間發現詩詞雖不是學問大道, 但別有一方意趣,於是鑽研了一些日子,小有一些心得。不瞞山長說,那《舞劍器》是弟子所做不假,也是見那周明禮與詩樂姑娘感情真摯,才幫助了他一次。”

  “小有心得?不知你這心得到了何種地步,不妨就以‘草’為題,給山長和老夫吟上一首,如何?”那個侍弄花草的老人,聽了陸霄的話,頗有興趣,當場便要考校一番。

  山長老大人端起一杯茶,冒著熱氣,輕輕地吹了幾下,喝了一口,“一盞茶的時間,在老夫喝完這盞茶前,你要是能夠做出讓我們二人滿意的詩詞來,你才有資格參加今年中秋的鬥詩大賽。”

  原來是看上了自己的詩詞能力,想要考校一番,是不是真才實學,至於那個鬥詩大賽是個什麽玩意,陸霄大概也能猜出個七八分。既然你們想要考校,也罷,那就露兩手給你們看看,免得老是看我像個欺世盜名之輩。

  一盞茶的時間,可以很長,也可以很短,就看喝茶的人是不是故意難為你。還好,山長老大人品行高尚,沒有故意難為陸霄,三兩口就把茶給喝完了,要是那樣,即便陸霄早有腹稿,也不敢拿出來。

  山長老大人,不疾不徐,甚至有些慢吞吞的。陸霄可不認為山長老大人是在拖時間,多半老大人是在品嘗。既然是裝樣子,那也要裝的像一些,低著頭看著老人侍弄的那幾盆花草,時而佇立不動,時而來回踱著步子,做出努力思考的樣子。

  “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山長,夫子,學生就以《草》這首詩,送給兩位品鑒。”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