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恢復不了記憶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方璿眼神不善的看著廚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知道,但也不會告訴你……”廚子露出了狡猾的笑容:“唯一能告訴你的,就是希望你能恢復記憶之後還能裝失憶,最好是不讓任何人知道。”
“喂,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方璿還想問一些什麽事情,但是廚子已經先行離開了。
恐怕追上去也無濟於事——做出這樣判斷的方璿沒有追上去,只是有些苦惱的待在原地。
廚子說出這樣的話大概是從自己的名字推測出來一些有關自己的事情,或許那也是廚子給自己這樣建議的原因。
但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這樣被人蒙在鼓裡的感覺……
“還真是不太讓人愉快啊……”
這樣喃喃自語,方璿將廚子給自己的湯一飲而盡。
方璿是很苦惱,但現在,書卻很絕望。
昨天一個不留神,方璿就想起了自己的名字,而現在有些記憶就要從裂出來的那個縫隙奔湧出來了。
幸好第二人格的二號阻攔了一些關鍵的信息泄露,所以現在方璿的記憶複蘇還是在可控制的范圍……
“也幸好那位大叔沒有透露什麽消息……否則我們做什麽都沒有用了……”
感歎著自己唯一的僥幸,書這樣說道。
“我們已經對最糟糕的事態有了計劃了,所以現在沒什麽好怕的,不是嗎?”
“不不不,那種就不要立了——我看到好大一隻蟲子要啃掉你的腦袋了哦……不過話雖然如此……”書的面色有些難看:“那種計劃還是不要用的比較好的吧?”
“可以的話,不用……”二號搖著腦袋,臉上仍然是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但這是最壞的情況……”
“所以說事情還沒有到達最糟糕的時候吧,你的那種計劃就給我先放著,事情總會有轉機的。
書的態度難得強硬了一點。
二號的提議,確實是可以解決目前方璿問題的有效方法,但雖然有效但不代表最佳,就好像是為了拯救人類而做出判斷“人類會毀滅人類,所以毀滅現在的人類就等於拯救人類”的人工智能一樣,這種東西是不能為人所接受的。
即便是不得已用了,那也只能代表問題解決了,但不代表書的錯誤改正了,甚至書要背負更大的罪孽。
基於這一點考慮,書不能認同二號當時給她說的解決方法。
“是,我明白了。”
感受到了書的意志,二號點了點頭,同意了書的話。
“……”
書歎了一口氣,雖然這樣說,但事情還是得不到解決。
當年拉克西絲偷偷“綁架”了方璿,書也沒有感受到的絕望。
卻是在此時此刻讓書確實的感受到了。
“我想我們還有機會……”書眯了眯眼睛:“我想我們還可以期待方璿自身的變化。”
“我不建議你去祈禱奇跡那種縹緲的存在……”
二號告誡書。
“不,我這樣說是有考慮的。”書糾正二號道:“現在方璿本身所面對的問題,是讓她困惑……不,應該是陷入絕望的吧?”
“根據表現來說,確實。”
“那麽就有機會了。”書拍了一下手:“她越絕望,那我們就越有希望!”
看著亮了一下眼睛的書,二號歪著腦袋想了想。
“請告知,這就是小黑他們所說的腹黑?”
“……不,為什麽這樣說。”
“……”二號想了一下,認真道:“你剛剛的話不像是人能說出來的。”
“……”
*三連省略,最為致命*
視角轉到方璿這裡。
對於自己很尊敬的金手指現在略微崩潰的心情,方璿肯定是不知道的。
就算知道了也會裝著不知道,甚至有可能會去責怪書。
畢竟所有的麻煩都是她靈光一現所想出來的……
但現在,方璿的首要問題還是伴的問題——果然就方璿來說,要認同伴對自己命運的認同,還是不太能夠讓人認同的事情。
如果是恢復記憶的自己……又會怎樣選擇呢?
就記憶碎片來看自己也是經歷了很多的人吧,所以那個時候的自己肯定是很簡單就能做出決定的吧?就算給自己一點記憶也好。
要不然就來一個睿智的老爺爺來開導一下自己也行。
走脫無路的方璿開始了自己的頭腦風暴,但是風暴出來的好像都是一些真的不太切實際的想法。
尤其是最後一個,那個最不切實際了吧?
這樣想著,方璿的肩膀突然被派了一下。
一個滿臉皺紋的白發老者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啊,睿智的老爺爺……”
方璿脫口而出。
“在下老是老了點,但是睿智是真的談不上。”
“啊啊,是瑟輪神父啊……嘛,如果是您的話,說睿智也算可以了吧。”
據說是可以為教宗解惑的那種人,算得上是這個國家裡最聰明的人了吧。
方璿這樣想著,很恭謹的對著瑟輪道:“不知道,團長找我有……什麽事呢?”
畢竟是和自己說不了幾句話的那種人,而且本人也不把自己當回事吧?
“那個……”瑟輪剛想要開口,但一旁就傳來了難聽的哼哼聲。
方璿循著聲音看過去,卻發現廚子正在那裡悠哉悠哉的,看起來很安逸的樣子……
但是在這個時候就只能讓人無名火起吧。
就連瑟輪都被影響了一下,但瑟輪還是製止了想要呵斥廚子的方璿:
“雖然有些不太合適,但是我想問一下你對祭祀儀式怎麽看?”
“該不會真的是來開導自己的吧……”抱著這種想法, 方璿決定實話實說。
“老實說,很苦惱,我倒是不太希望伴離開了,但是既然是本人的選擇的話……”
“所你你是在苦惱吧……苦惱的羔羊……”神父的聲音突然低沉了起來,但確實的給方璿了一種安心的感覺:“我想我可以開導你。”
說著神父就要把手放在方璿的額頭上,而後者也沒有抗拒的意思。
“沒想到你也有這麽多愁善感的時候!少見啊!”廚子這個時候拍了一下方璿的肩膀,笑道:“那麽我的問題你是不準備給我答案了嗎?”
“……”方璿僵硬的回頭,而額頭上卻是的有十字路口綻開:“你能不能……稍微那麽會看一下環境呢?這個時候離開是最好的選擇吧?”
以為神父在的關系,所以方璿忍住了沒有爆粗口。
但還是隱晦的表達了讓廚子滾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