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了。”妹紅拍了拍方璿的肩膀:“只有疼痛才能讓我感覺我還活著的事實。”

　　看著妹紅帶著笑意的眼神不由的方璿有些唏噓。

　　不死即是詛咒，而她唯一的幸運，大概就是在受傷是還能感覺自己是“人”的痛覺吧。

　　記得戰神4裡面，追殺奎爺的巴德爾就是因為被他媽芙蕾雅“賜予”了不死的“能力”但卻為此失去了所有感知——這導致了他後來被奎爺弄死的悲劇。

　　雖然自己作的原因也有那麽一丟丟就是了……

　　方璿不是沒有面對過生死的考驗，但真正的體驗生死是第一次。對她來說難以忍受的疼痛對妹紅只是“活著”的感覺而已。

　　“okok，你的任務也完成了，我被打成那樣子的仇你也該報了吧。”

　　妹紅抱胸，一副社會人的樣子踢了方璿一腳。讓她出去找場子。

　　“說話不就好了嘛……”

　　方璿揉著屁股嘀咕著，消失在空氣中。

　　“真是的，老是乾這種多此一舉的事情。”

　　妹紅嘀咕著，但很快有一個聲音回應了她。

　　“這就是她形似細膩的證明嘛。”小兒郎當的晃晃悠悠的過來，瞥了一眼妹紅:“你明明是純正的妹子，卻比她還爺們……這正是心思細膩的表現啊。”

　　頓了頓，小黑勾了勾嘴角:“她想用自己的死亡來證明他的死亡，真正的讓那孩子明白那個事實。”

　　“……”

　　妹紅很很罕見的沒有反駁說自己爺們的話。

　　“你說，什麽才算是人類的成長……?”

　　“唔……”

　　兩個人，一個出自職階卡，一個已經沒了生與死的境界——所以她們都不知道這個關於人類的答案。

　　“代表著人類的聖天使也有現在的這種樣子……真是諷刺啊……”

　　被一刀砍飛的瓦倫丁從血泊中起身，嗤笑的看著加百列現在的樣子。

　　然後她就被一堆火焰按在了地上。

　　“你不知道嗎?你從一出場就逼逼個沒完很吵啊！”

　　方璿被火焰包圍——地上的零件已經重新回到了脖子上——她將瓦倫丁按在地上，而她白色的頭髮後面是一隻燃燒的無頭鳥。

　　方璿單手糾起瓦倫丁的頭髮，回頭對呆滯狀態的加百列道:

　　“加百列，把孩子的眼睛遮一下，接下來的場面有些兒童不宜。”

　　“哦哦哦……”

　　加百列應著，慌忙遮住了艾薇兒的眼睛。

　　然後方璿就獰笑著，一拳打在了從出場就是一隻小醜的瓦倫丁的臉上。

　　“你特麽以為我弄不死你?你不是喜歡不死嗎?那你就看看，什麽叫，不！死！”

　　說著方璿無視了瓦倫丁的反擊，輪起熾熱的拳頭，錘下。

　　淡淡的熱浪拂過米迦勒，加百列等人的臉，她們驚愕的看著那一道衝天的火柱，並且聽著火柱裡面瓦倫丁的慘叫聲。

　　“不要！不要過來！”

　　穿著白色神職袍的男人驚恐的向後跑去，放佛他的面前有一隻擇人而噬的惡魔一般。

　　“啊啊，謝謝你泰勒，能把我帶到這裡。”

　　奧古斯特沒有在意那個倉皇逃離的神職人員，只是淡然的想自己身邊的泰勒道謝。

　　“這些都是沒用的，告訴我，奧古斯特，科爾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你為什麽要帶我來這裡?”

　　“我說過了，只是想知道這裡可以一覽科爾皇城的地方，

可以告知我這個信息的只有你而已。”　　“如果你真的拿我當朋友，奧古斯特，就別說那麽假的東西，”泰勒的眼神直逼奧古斯特——明明他之前才看到過奧古斯特一拳打碎那巨大的魔法陣並且毫發無損……

　　但事關科爾，泰勒卻管不了這麽多。

　　“你知道的，我隻終於科爾，如果你要毀滅這個國家，哪怕是很愚蠢，我也要阻止你。”

　　“……”奧古斯特看了泰勒一眼——明明是一個中年人，他現在卻有著同年輕人一般的熱血。

　　“我見過，我見過和你很一樣的人，但你們又很不一樣……至少你沒有那種偏執。我想，這要振興一個國家你們這種人必不可少。”

　　“你……”

　　泰勒的眼神慌亂了起來，他已經猜到了奧古斯特想要幹嘛了。

　　“這個國家想要重生，就必須要先死亡。”

　　旁邊閃過來一頭花豹，它拖著那個逃跑的神職人員的屍體，扔到奧古斯特的腳邊，然後靜靜的臥下舔舐著自己身上沾染的人血。

　　奧古斯特輕撫著花豹的腦袋，眼中閃爍的真誠的光。

　　“科爾人強悍而淳樸，踏實卻聰慧——他們懂自己要建立一個什麽國家。但他們必須要有一個擁有自己獨立思維的，有著強烈愛國精神的， 卻又正直的領導者，你算是一個。”

　　“你比我優秀的多……”

　　“哦，別說這麽多沒用的，我是注定要死在旅途上的人，所以只能拜托你了，我的知音——你知道所有科爾皇城的防禦工事嗎?”

　　火焰散盡，方璿一個人擺弄著焦黑的衣服走了出來。

　　“哦，加百列，你快把這個樣子收起來，你應該慶幸最後一個可以透露出這個秘密的死了。”

　　“那個……”

　　已經到了加百列身邊的米迦勒指了指方璿的身後:“他，瓦倫丁死了嗎?”

　　“啊，死了，我把他的白翼力量燒了個一乾二淨——具體來說我把他燒成了灰。”

　　“……”

　　米迦勒抽了抽嘴角。

　　“這可不行啊，知道加百列這個樣子的還有你們的兩個死對頭啊，你把我們忘了嗎?”

　　莉莉絲打著趣，降落到方璿身前。

　　“哦，但你們能殺了那家夥不是托了我們的福嗎?就當是對等的條件吧，保密加百列的現狀。”

　　“還真是狂妄的發言呢，”莉莉絲露了露犬齒:“但鑒於你們為傑克的姐姐報仇這一點上做出了貢獻，答應你們這個要求也無妨?”

　　“你姐姐?”

　　方璿疑惑的看了看傑克，而後者則是微微鞠躬，對方璿她們表達了感謝:“家姐死於德古拉之手。那時大小姐力量還未覺醒，被德古拉覬覦血脈追殺——在最危機的時候她為了我們……”

　　“那天，”莉莉絲的表情有些黯淡:“世界上少了一個最溫柔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