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在下炎帝這位中二大佬的推薦票和100個起點幣的打賞。
我始終覺得打賞這玩意不好,
看著挺多其實也就那樣,
真的就是一些毛毛雨!
欸,大佬再多給點唄……
以上王境澤四連,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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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國魔法陣是不一樣的,而方璿隨手便用的是卡特蘭的魔法陣。
“你們是什麽人?!”
一波又一波的學生從魔法陣上出現,下一波的人會將上一波的學生給擠出去,而擠出去的學生則被快速反應過來的卡特蘭常備警衛給打翻按倒在地。
一位頭髮有些斑駁的老魔法師在那裡調動著警衛,順便審問著一些看起來還會說話的學生。
“我我我是聖德裡的學生,我也不曉得是怎麽回事啊……啊,她把我們趕了出來,那個瘋子!!”
第一批被方璿扔到傳送法陣裡面的學生思路還是有些混亂的,他語無倫次的告訴老魔法師自己的遭遇。
老魔法師看了一眼這些學生身上聖德裡的裝飾,對一個士兵耳語了一下。
士兵點頭,朝聖德裡的皇宮跑去。
“雖然你們這麽說,但擅闖卡特蘭都城這個事實是逃不了的,所以我們還是要做一些行動用來預防某些不良後果……”
說著老魔法師將脖子上的鑰匙取了下來,注入魔力。
巨大的魔法陣展開,磅礴的魔力從魔法陣裡湧出,讓這些學生們如同感到溺水了一般無力的癱倒在地。
就如同純的氧氣會導致中毒一樣,高密度的魔力也會導致魔法師因為過量汲取外界魔力而導致體內的魔力無法正常流動。
這是老魔法師在不想傷及這些學生的前提下,可以想到的最有效的辦法了。
一批批的學生從魔法陣裡面出來,又旋即被士兵們按翻在扔入老魔法師臨時搭建的另一個“牢籠”內。
這些含著金鑰匙在蜜罐子裡長大的貴族少爺少小姐們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待遇?這短短的幾天聖德裡像發了瘋一樣先是將那些血族奸細們一夜清洗釘死在廣場上,那些人雖然死有余辜,但兔死狐悲之下這些貴族子弟們竟然覺得聖德裡不夠“尊重”他們。
但阿格蕾絲畢竟是站在大義的立場上乾出了這樣的事情,那些從叛變之初就與人類站在對立面的家夥即便是哪個國家元首的子嗣,阿格蕾絲殺了也是為民除害,那個國家還要感謝阿格蕾絲為他們消除了一個隱患。
所以即便這些心高氣傲之輩心懷芥蒂,也不能就明面上不滿——除非他是想被阿格蕾絲釘死。
但方璿這次如同兒戲一樣將他們驅逐出聖德裡,在他們看來也是落下了把柄,他們堅信自己背後家族哪怕是為了顏面,也會向國家施壓使國家出面責問此事。
“賽麗亞女士……”
法陣最後一次波動出現的是聖德裡政教處主任賽麗亞,作為聖德裡的單鏡片大佬大魔法師肯定是認識她的。
“西格隊長。”
賽麗亞朝被稱為西格的人點頭示意,然後再看眼前躺了一大片的學生,感到自己的頭疼已經深入了腦仁……
“學院長竟然和我們一聲招呼都沒打就趕走了這些人……這些人背後的勢力知道了不得炸了鍋啊!”
賽麗亞一邊抱怨著,一邊接手了處理這些學生的工作。
“我倒是可以理解學院長女士的做法。”西格卻是笑了笑:“老夫可是十分懷疑這些在士兵手下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的人是你們聖德裡的學生。
” “西格隊長你是知道聖德裡的處境的……”
賽麗亞不滿的看著西格。
“就是因為聖德裡的現狀,”西格怒其不爭的看了一眼這些學生:“你認為學院長瘋舉動還能讓聖德裡變得更狼狽嗎?”
賽麗亞剛想說些什麽,但就被下面一名學生的怒吼打斷了。
“聖德裡,折在你手裡的面子,我會讓你付出帶代價的!”
賽麗亞突然覺得自己為這些人辯護簡直是個傻[嗶——],反倒是這些人從來沒有正眼瞧過聖德裡。
“好啊,我們聖德裡等著……”賽麗亞冷笑道:“你們還真以為我們聖德裡受你們鉗製不成?”
“西格隊長,”賽麗亞扭頭看向西格:“麻煩以聖德裡的名義向他們的國家送達通知……”
西格欣然點頭。
“就說讓他們派人來卡特蘭接回在聖德裡的廢物們。”
賽麗亞冷笑著,不再看那些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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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聖德裡好大的口氣!”
“比起貴國要差多了,”方璿嘲弄的看著眼前吹胡子瞪眼的老頭,平靜道:“我再說一遍,給予聖德裡最基本的給養是你們德蘭應有的義務——否則我想下一次不死族圍城的時候可就沒有另外一個米迦勒站在城頭上了……”
德蘭第一時間排出來找麻煩的老頭冷笑了起來:“你們貴校是不是已經忘了當初聖德裡創立的意義了?”
“聖德裡創立的意義不用你來教, ”方璿當下就反駁:“只要聖德裡不離開這裡,我們的責任就從來不會改變。”
“那這樣說,德蘭似乎不提供援助,也無妨啊。那麽我們為什麽還要有這種應有的義務……”
“那只是你們苟延殘喘的借口而已,只是聖德裡最低人道保護對象——所以你們完全沒有資格與聖德裡談條件明白?”
方璿將折扇拍在桌子上,身周魔法陣大亮。
“現在,我說,你聽,你選擇:給聖德裡援助,得到聖德裡的友誼;拒絕自己的義務,放棄與聖德裡合作的機會。”
紫色的光芒映照著方璿冰冷面孔。
“我想到時候你們從聖德裡借過去的防禦裝置可就要還回來了。”
老頭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這是什麽?赤裸裸的威脅!邊城那些偷學自聖德裡技術的防禦裝置可是他們對付不死族最大的依仗,但老頭子可沒有自信它能抵擋住聖德裡聖天使的襲擊。
現在聖德裡的局勢是什麽?就好比那些古代的要塞大將,手握重兵——他們可以於異域蠻族殊死搏鬥保內地平安,也可以振臂一呼摧毀皇權。更甚者,聖德裡這樣做連謀逆的鍋都不用背。
老頭的手握緊,再松開,再握緊……
最終直視著方璿,嗓音有些嘶啞:
“德蘭接受退回學員的決定,以後保持與聖德裡最低給養的輸送,並且不再乾預聖德裡招收學員的決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