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果是方璿的話還真有可能……”

　　畢竟是為了艾琳能和神正面懟一波的狠人，在那種情況下死了也不奇怪的情況下大家就可以推導一下方璿的“底線”了。

　　一時間米迦勒和烏利爾面面相覷，說不出話來。

　　*

　　米迦勒和烏利爾不知道作何反應也是正常，畢竟方璿這種聖母她們還真的沒有見過幾個。

　　然而方璿現在已經到了劉婉清的實驗室。

　　依舊是堆積如山的奇奇怪怪的材料，整的這個實驗室像一個巨大的倉庫。

　　其實這玩意好像就是倉庫改的來著……吧?

　　方璿依稀聽阿格蕾絲給自己介紹這裡的時候說過，但那時候因為太過在意劉婉清的身份而沒有太仔細聽。

　　劉婉清沒有轉過身，只是低著頭在那裡擺弄桌子的材料，似乎是在為勾勒魔法陣準備材料。

　　“是關於艾薇兒的嗎?”

　　方璿湊近了問道。

　　“嗯，但是還差了一個東西。”

　　劉婉清一邊回答，一不邊熟練的擺弄著手上的材料罐，將很多方璿弄不懂的莫名其妙的東西混在一起。

　　“差了什麽?”

　　方璿好奇。

　　“一個人……”

　　劉婉清回答的理所當然，似乎只是差一個人給自己搭把手。

　　但方璿可不認為劉婉清說的“人”是要給她搭把手的——那是要被用作實驗體的。

　　“你看我行嗎?”

　　劉婉清看了一眼方璿，眼睛裡沒有多少波動，只是指了指她們面前的這張大桌子。

　　“躺上去。”

　　“好的……才怪……你為什麽這麽熟練啊?！”方璿聽了劉婉清這麽理所當然的接受了自己的提議，繞是做足了心裡準備也不由地打了個哆嗦。

　　話說這劉婉清是不是連環殺手或是瘋狂博士出身啊，心態這麽強悍的嗎?

　　“既然是你開口提出來的要求證明你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而且以你既然這麽說了就代表你已經準備好面對死亡的風險了。”

　　劉婉清歪了歪腦袋伸出了一根手指語速很快的給方璿分析著。

　　“萬一我因為這掛了呢?”

　　“是死的意思嗎?”劉婉清點了點頭:“如果是死了的話也是有好處的，至少像這種自不量力的愚蠢人的基因可以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典型的理科思維+冷漠性格，劉婉清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哪怕方璿死在這張桌子上也是丫自不量力的錯。

　　和我劉婉清沒有半點關系。

　　這種性格就很驚悚，套在電影裡妥妥是恐怖片主角。

　　製造恐怖的那種。

　　“就當你說對了……”方璿歎了口氣，回頭關緊了門。

　　牆壁上刻著一些魔法陣，在光線很暗的情況下自動發光，柔和的亮光照亮了整個實驗室。

　　“是不是有些太亮了……”

　　“這是我為了防止意外所必須的。”劉婉清解釋著，手伸到了方璿的領子上。

　　“等下……你幹嘛?”

　　方璿警覺的後退一步，抓著領一副見了色狼的樣子。

　　“脫衣服，”劉婉清頓了頓:“否則怎麽往你身上刻印魔法回路?”

　　“等等等等……我的身體和艾薇兒不一樣吧?她不是體內植入了材料才能刻印魔法回路嗎?”

　　聽了方璿的疑問，劉婉清點了點頭。

　　“看來需要和你解釋一下……伸手。”

　　方璿很聽話的伸出了手。

　　劉婉清伸手在罐子裡面沾了沾材料，在方璿手上畫了一個五角星。

　　瞬間方璿覺得手上暖洋洋的——在回路溝通的一瞬間，上面產生了魔法波動。

　　“這些東西能短暫的代替那些材料，”劉婉清解釋著，有用不同順序在方璿手上劃了個五角星:“不會產生永久性的改變就是了。”

　　五角星成型，涼絲絲的感覺驅走了那些溫暖。

　　“那些人用在奴隸身上的，就是這東西。”

　　末了劉婉清補充了一句。

　　那些人指的自然是科爾的魔術師們了。

　　即便他們反抗了瓦倫丁的力量，但這並不能掩蓋他們當過劊子手的事實。

　　“這些東西你是從哪裡知道的。”

　　方璿展開雙臂，任由劉婉清將自己的衣服從胴體上褪去。

　　“關於瓦倫丁的報告，是科爾前幾天寄給聖德裡的。”劉婉清將方璿衣服上面的帶子一段一段解開:“有些關於是實驗上的報告也夾雜裡面，學院長就讓我看一下了。”

　　“哦……”

　　方璿點頭。

　　那些日子自己在養傷，阿格蕾絲很少打擾自己，所以這玩意她沒聽過很正常。

　　“好了，躺上去。”

　　劉婉清將方璿的衣服放在一旁，示意方璿去躺在桌子上。

　　方璿翻了個白眼，也懶得光著屁股往上面爬了，直接就閃爍在了桌子上面，然後躺下。

　　劉婉清點頭，然後她對面的牆上便立馬顯示出了很多彎彎曲曲的線，在那裡勾勒交替著如同一團亂麻。

　　這就是將艾薇兒身上的魔法回路展開後的圖了，是劉婉清啃了一星期麵包的產物。

　　看了一眼那團亂麻，確認自己腦子裡的東西沒有錯後，劉婉清那纖長的手指便在方璿白皙的肌膚上劃過去。

　　“……別亂動。”

　　“是真的癢嘛……”

　　*我是不想詳細描寫怕被和諧了的分割線*

　　劉婉清滿意的看著自己忙活了半天優化好的魔法陣——用她的話來說就是現在肯定是萬無一失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響了。

　　劉婉清將簾子放下，這是她一早就掛上去的，剛剛好能蓋住實驗室裡的那張大桌子。

　　隨後她便過去打開了門。

　　“有何貴乾?”

　　眼前是烏利爾和米迦勒，這是劉婉清很熟悉的人，然而她們都是不經常來這裡的。

　　現在一起來了，那就肯定是有事情了。

　　“我們……”

　　米迦勒剛想解釋，然後她就瞥到了劉婉清身後被白色簾子。

　　這下米迦勒也不解釋了，直接繞過劉婉清往裡面走去。

　　烏利爾顯然也覺得有些不對勁，跟著米迦勒一起走進裡面，而劉婉清也沒有阻攔。

　　劉婉清只是目送著她們走進，掀開簾子。

　　裡面是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是零散的人體部件(和諧用詞)和一個渾身染血的屍體。

　　“這……”

　　烏利爾顫抖的用手指指著桌上的雜碎，看向了米迦勒。

　　米迦勒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然後，一隻血跡斑斑的手就搭在了烏利爾的肩上。

　　烏利爾扭頭，看到一張血臉離自己越來越近。

　　“吼！！！”

　　這是血臉發出來的聲音。

　　“咿呀！！！”

　　這是烏利爾發出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