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烏利爾掙扎的爬起來的時候,加百列帶著克勞迪婭推門而入。
克勞迪婭的表情有點尷尬,畢竟是她向加百列“告密”了。
那個包裹,克勞迪婭是親眼看莎莉葉掛上的。
所以他才會任由甚至鼓勵方璿打開。
而至於向加百列說明這一點,克勞迪婭也並不是心安理得的認為自己做的很對——但她又絕對不能隱瞞。
畢竟拉貴爾的事情米迦勒她們再怎麽避諱,但該知道的事情大概克勞迪婭都知道了。
所以克勞迪婭不想米迦勒她們重蹈覆轍。
“方璿被炸了。”
這是加百列的第一句話。
“包裹是你的。”
這是加百列的第二句話。
“你是……懷疑我?”
莎莉葉眯了眯眼睛,看著面無表情的加百列。
“關於這點……”
就在兩個人眼神要碰撞出火花的時候,烏利爾突然滿血復活,插到了兩個人的中間。
“莎莉葉確實是放了包裹,但鑒於包裹本身我又勸莎莉葉拿回來了……”
說著烏利爾拿出了一個包裹——它就放在架子上面。
加百列側目,而克勞迪婭也點了點頭表示是自己看到的那一個。
加百列一言不發,離開。
而克勞迪婭則是欠身以表歉意,隨後同樣離開。
“……”烏利爾盯著莎莉葉,一直盯到後者不耐煩的移開臉。
“你為什麽不解釋?”
“懶得解釋……”
“你不會對方璿……”
烏利爾突然開口。
“你想多了。”
莎莉葉立刻回復,但目光十分閃爍。
但事實如何烏利爾已經了然於心。
這些天來烏利爾自顧自乾著事情,但不代表她不會心血來潮與方璿廝混。
但每次提及莎莉葉時,方璿那種略顯尷尬的表情,再加上這些天莎莉葉的表現……
即便是一開始沒想到,現在也不相信,但總歸烏利爾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那麽莎莉葉莫名其妙的與加百列杠上了也就有了個解釋。
烏利爾扶額歎了口氣……她萬萬沒想到隻存在於上古言情小說裡面的情節竟然在自己面前上演。
而且主人公們似乎有些偏離了人設???
我是狗血言情的分割線
不是莎莉葉。
加百列傾向於烏利爾的證詞,這是她最想看到的結果——除了莎莉葉對自己的莫名敵視。
但現在這些都暫時不重要——重要的是,排除了被指證了的莎莉葉的嫌疑,剩下的唯一可能就是加百列最為頭疼的事實:
聖德裡,還有內鬼。
倒不是加百列自認為一次清洗能完全過濾聖德裡內部被侵蝕了十幾年的雜質,那是在鄙視血族們的智商。
事實上聖天使們現在很大一部分工作就是繼續摸底,繼續排查。
加百列頭疼的是,聖德裡即將要招來一批新生——這是最近方璿和阿格蕾絲討論的結果。
但現在,炸彈都被掛到家門口了……想來這個事項也要往後擱置了吧?
或許,除了嘗試“趁你病,要你命”的襲擊聖德裡,這次襲擊事件還有遏製聖德裡發展的念頭吧。
這是個警告。
加百列有些煩躁,隨後她折返回了米迦勒的宿舍。
據說阿格蕾絲急匆匆去了那裡,一直到傍晚才離開。
*我是討論的分界線*
米勒同學呆愣愣地看著眼前緊閉的聖德裡大門。
據加百列老師說:“實戰是提升的最好方式。”
然後她就被丟到城門外“實戰”了——順便替卡特蘭送一封信。
卡特蘭說實話,離聖德裡不遠——否則當年聖天使們也不會幾十分鍾就跑到森林裡去幫助艾琳了。
順便撿了方璿的屍……
就很靈性。
但注定了米勒同學不會在天上飛,他能依靠的就只有兩條腿。
“大概……需要一星期就能跑到了吧?”
方璿的笑臉……那決絕的話語依然盤旋在米勒的腦海裡。
一個可愛的,萌萌噠的妹妹形象就此破裂,又出現的是頭上長著角,惡魔的小尾巴在身後甩來甩去的魔女形象。
“不好……這好像更加可愛了……”
米勒捏著鼻子,抑製住那種噴鼻血的衝動。
嗯,鑒定完畢,是沒救了的人。
但……從側面也反應了方璿可愛的程度——雖然本人絕對很排斥這個形容詞就是了。
方同學拍案:“可愛……可愛是形容男人的詞嗎?形容男人的詞,應該叫萌!”
咳咳……現在的方璿大概也就這點底線了,你能想象這家夥為了蹭阿格蕾絲的豆腐能恬不知恥的在其面前撒嬌???
米迦勒表示……自己也很想這樣做。
但往往她這樣做的下場就是被阿格蕾絲一腳踢開。
咳咳……扯遠了。
反正馬上要孤身穿越無數喪屍群的米勒表示,為了再次見到方璿老師那可愛的笑容。
自己一定會努力走下去的!!!
*我是妹控的分界線*
我們將用藝術的手法歌頌死亡,並以此來拓展逝者的生命之路。
巴羅跌跌撞撞的逃到一個荒蕪的院子——他之前是被喪屍追的慌不擇路了。
然後他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墓園裡。
這讓他有一絲恍惚……這世道還有人想守墓嗎?
最好的下場不過是死了扔外面做爛肉的食物——一如他躲在糞堆與屍體裡面被奴隸運出血族的領地。
血族嗅覺靈敏,最受不得人類的肮髒,“豬玀”的糞便是不允許出現在他們城市裡面的。
墓園樹立在枯木之中,周圍的鐵柵欄被鏽跡包裹,似是年久失修,但又透露出一絲歲月的滄桑。
死神從來不會光臨這裡。
曾經的人類知道,自己最終都會歸於,待在這生活了一輩子的城市裡面長眠,最好是回到自己的祖墳,落葉歸根。同華夏民族刻印在骨髓裡的傳統一樣,這種傳統在新瓦裡人們血肉分離的時展露無疑。
於是,在來去匆匆但又無比寧靜的日常裡,墓園收納了一個又一個的靈魂。
但也止於人類命貴之時了。
如今的哀鴻遍野不過是日常,現在哪裡有人會在這裡設立一個墓園?
埋的下嗎?
巴羅身後的喪屍們不知為何已經消失不見,而他本人卻在死亡的氣息裡面感受到了一絲寧靜。
不自覺的,他往前走了一步。
然後一個女人就突兀的出現在了巴羅的面前。
女人一身肅穆的黑衣,帶著黑色的面紗,整個人猶如融入墓園的死寂中。
但女人的聲音卻很好聽:
“你是什麽人?”
巴羅身心一震, 淚水突然刹不住了一般洶湧的湧出。
面對血族的凌辱時,巴羅沒哭。
面對好友的慘死時,巴羅沒哭。
躲在臭糞堆裡面時,巴羅沒哭。
被那些爛肉追殺時,巴羅沒哭。
而現在,這個黑瘦的少年卻痛哭流涕,也哭的莫名其妙。
帶著黑紗的女人走到他面前,不顧他身上的肮髒,輕輕的揉了揉他的頭。
“已經沒事了。”
短短兩句話,前言不搭後語,但巴羅明白。
他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守墓人徘徊著,守護著亡者的靈魂。
他們從來不排斥漂泊無依的靈魂,亡者的是,活人的也是。孤寂於末世之中,他們是另一種安寧。
“謝謝,謝謝……”巴羅低喃著。
“不客氣。”女人回應著,將巴羅拉起來:“這是我的職責。”
巴羅乖巧的跟在後面。
只是驚鴻一瞥,巴羅用少的可憐的知識看到了一個人的名字。
“露西。”
*我是守墓人的分界線*
門被打開。
拿著奇怪的金屬物件的劉婉清轉過頭來,奇怪的看著來人。
一頭金發的蘿莉大大咧咧地闖進了劉婉清的實驗室,對著裡面的東西指指點點,興趣盎然。
劉婉清皺了皺眉頭,看向了後面跟進來的米迦勒一眼。
而後者也是苦笑的回應。
“好了,沒事了。”
一件一件東西翻完的蘿莉這樣說著,又離開。
一切都是那麽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