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潘明瀧和阿穆便出了客棧,到刺史府去采點了。風月憐的房間裡,倒是九尾貓問起了修煉的事,壽命,時間,現在對於他來說是最重要的。
“奧多,你想要得道,很難,但你可以試一試,看你能不能感受到靈氣,只要你能夠感受到,就可以試著讓身體吸收靈氣,先把丹田和經脈鑄出來,而後,你就可以借用靈氣來提升自己的靈魂力量,等到了一定程度,你就可以試著渡劫得道了。”
“就這麽簡單?那你說的這些又是什麽,你恐怕還得給我把丹田,經脈這些都解釋一下我才能知道。”
風月憐也是有些為難道:“這我沒法解釋,只能你自己去感覺。”
倒是燁稚說道:“丹田為氣海,久可成丹,氣可通經脈,脈由心出,經由氣通,這便是當年我聽來的解釋,這可是仙尊講授時說的。”
“這,是不是有點深奧了點,我還是不太明白,這到底什麽意思呀?”九尾貓又問道。
“奧多,你沒念過書嗎?怎得何事都不知曉,連點學識都沒有。”
“我去,你居然敢說我沒文化,沒學識,我可告訴你,我懂的東西可比你們多得多,不就是修煉嗎,你放心,我會弄明白的,哼。”
“這有什麽好吵的,原本這就是意會的東西,你要想修煉呀,只能自己摸索,反正剛才說的就是大體,你能不能成功這就要悟性了,我還是得提醒你,有些人即便是有師傅帶,可他們依然一輩子沒有修成得道。”
這時,趙奕回來了,望著他有些疲憊的面容,風月憐便說道:“要不,你現在就上床好好睡上一覺,你已經兩天沒有睡過覺了吧。”
趙奕坐下後,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後才說道:“昨晚,是沒怎麽睡,可現在,我也睡不著呀,這魄精一天不從我身體裡消除掉,我就安不下這心來。”
“趙奕,我們有個佔時的辦法,你想不想聽聽。”九尾貓見趙奕點頭便接著說道:“你可以大量的服用鑄魂丹,把魂力提升上去,只要得道,理論上就會減輕很多,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
趙奕看了看風月憐,說道:“這事,我倒是想過,鑄魂丹我已經服用過兩枚了,只是知道我的經脈已經拓展的比較寬廣,但魂力上,我並沒有太多的感覺。想要得道這並不是短時間就能辦到的,再說,我渡劫可沒有你渡劫這麽輕松,我再怎麽提升靈魂之力,也不可能有你的十分之一強大,你的靈魂之力可是仙,要是這劫雷我控制不住,我可就沒了。”
“老公,沒事的,只要你能把劫雷引下來,我就可以用我的靈魂之力把它控制住,這樣你就沒有危險了,再說,不是還有個裴青山在嗎,只要我們兩人一起,你根本不用有任何的擔心,原本這得道境的劫雷就是最簡單的。”
趙奕點頭道:“好,我們先查查仙屍是被誰盜走的,再來說這事吧,我是真想快點找到這仙屍,這五天發作一次,我是真的有點受不了,實話說,我現在渾身都很酸痛,估計需要三四天才能恢復過來,可恢復之後,這玩意又會發作,真要是這麽長久循環下去,我估計,我可就離死不遠了。”
“老公,你別這麽說,反正,辦法肯定是有的,你也別急,現在潘明瀧和阿穆都出去打聽消息了,只要知道這商州刺史在什麽地方,我就能得到我們想要的消息了。”
下午時,阿穆和潘明瀧回來了,消息倒是查到了,只是和預期有點差別,原本還想著等這商州刺史到哪去的時候,半道上就把這事給做了,可現在打聽到的情況確是,商州刺史劉崇剛納了一房妾室,這都三天沒去過衙門了。
風月憐倒是直說道,她可以直接去劉崇家裡,趙奕也是同意了她的做法,幾人跟著就出了客棧,隻留下了九尾貓和燁稚在客棧裡。
幾人來到城南,劉府外,風月憐便出了妮可的肉身朝劉府而去,妮可在大街上一見到趙奕,就指著他的鼻子罵了起,現在的妮可認為自己有失憶症,當然,這是當初蘇夢妍和梁熙雯對她說的,自己每次清醒時,記憶也是不連貫的,即便這樣,她還是記得這些片段,雖然她僅有的記憶一直是跟隨趙奕幾人的,可一直以來她也沒有出過什麽意外的事,但前些天在帳篷裡發生過什麽,她卻還是記憶猶新的,她隻記得趙奕把她強暴了,現在見到趙奕不開罵才怪。
趙奕也是嚇得趕緊把妮可的嘴給捂上了,她真要再罵下去,他們可就走不了啦。捂上妮可的嘴後,趙奕把她抱在懷裡,對她說道:“你是我妻子,是我老婆,這事不是很正常嗎,那天無非就是沒有控制住自己,才讓你受到了傷害,你也別怪我了,這裡可是大街上,要罵咱們回去後再罵,行嗎。”
“你無恥,誰是你老婆,誰是你妻子,你放開我。”趙奕剛松開手,妮可又喊了出來,趙奕也是趕緊把她的嘴給捂上了,根本就不敢松手。
而這時,一個青年人和一個年輕女子剛好經過,看到了這一幕,在他們眼中,趙奕,阿穆和潘明瀧三人就是光天化日下在強搶民女,雖然風月憐是異域女子,但一口漢話說得很不錯,應該是久居中原的人。這事,既然遇到了,那肯定就幫上一把了。
“大膽,你們三人膽敢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還有王法沒有。”
聽了這話,阿穆,潘明瀧,趙奕皆是回頭側身看向了身旁,只見一個年紀二十歲左右的小夥子正指著他們,身旁還有個年紀差不多的女子,這女子挺漂亮,和這青年人看起來有幾分掛相,應該是兄妹或是姐弟,而在他們身後還跟著七八個手下,每個手下也俱是虯髯大漢,一看就是不太好惹的人。
“誤會,誤會,這是我妻子,他得了失憶之症,由於有時記不得在下,所以才會這般。”
趙奕倒是解釋了,可這解釋,不管誰聽了都覺得這只是說辭而已,關鍵是現在妮可還一直掙扎著,趙奕也是把手這麽一直捂在了她的嘴上,她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來人,不可放走這三人。”年輕男子手一揮,其手下便把趙奕幾人給圍了起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