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悠揚的鳥叫聲很早便吵醒了眾人。其實,這一晚大家都沒怎麽睡好,特別是趙奕和阿穆兩人,很早便起來了。架起了陶瓷鍋開始燒起了水,準備泡麵。
清晨的山谷裡,霧氣很重,雖不說什麽伸手不見五指,但視野也是受到了極大的限制,只能等到霧氣稍微消散一點再出山谷查看。
直到太陽升起後,趙奕,阿穆,小三和琪琪四人才出發,而劉禦和潘明瀧兩人也開始出谷尋找水源,只有風月憐和孟凡煒兩人負責營地的安全。走了沒多遠,趙奕四人便和劉禦兩人分開了,從這裡一出山谷沒走多遠,剛翻過一道山梁便見到了一條小路,而這條小路也明顯是人走的小道,並不是動物走出來的。
“咱們該走那邊呀?”趙奕看了看小道後問道。
“這還真不好判斷,要不這樣,我先到左面的那匹山上去看看。”小三說道。
“那好,小三你去吧,我們在這附近先看看。”阿穆說道。
隨後,小三便開始往左面的山上去了,而阿穆幾人也開始在這裡查看起了附近的情況。這裡由於全是群山,要想找到出山的路也是並不那麽容易的。畢竟這裡是個陌生的地方,關於這的任何信息都沒有。
查看完附近情況的趙奕三人回到了原地,等待著小三的歸來,他們的查看結果沒有任何有用的發現,只能看出這裡是深山,而這條小道到底是從哪到哪還是看不出來。
“唉,真是沒想到,我們這幫人也會有無助的時候,想找條道出去都這麽難。我還真是有點懷念無人機了,要是有那東西在,也不用費那麽大功夫了。”
“呵呵,小奕,照你這麽說,那要是有裝甲在,那不是更方便了,其實我們的裝備已經算是不錯了,雖然沒有電子設備,但身上的準備已經是很強了。再說,畢竟這裡是深山當中,要想出是有那麽點困難的,咱們也才剛出來,不急的,等會等小三回來,說不定他已經知道該怎麽走了。”
又等了好一會後,小三還沒回來,琪琪便說道:“我去看看怎麽回事。”說完便往山上去了。
“不會出什麽事吧?”
“應該不會的,這裡什麽都沒有,就是些動物,就算是遇到老虎,憑小三手上的武器一樣能輕易殺了它,而且咱們不是也沒聽到槍聲嗎,現在琪琪過去了,應該等會就有消息了。”
“唉,這才多久啊,我就有點不習慣了,要是有通訊設備該多好呀。”趙奕又說道。
“慢慢習慣吧,一下就脫離了現代設備是有點不太習慣,我們還要在這裡待上十幾年時間,以後,習慣了也就好了。”
就在兩人聊了沒多久後,琪琪和小三便返回了,小三的背上還背著一個人,這個人的穿著一看便知道是古人的裝扮,雖然麻布衣服很是破舊,還有很多的補丁,但一眼就能看出來樣式是古時候才會有的。而這也說明至少是絕對可以確定已經回到了古時候,至於是什麽時代,就需要進一步確定了。
此人看起來年紀越三十歲上下,面色黝黑,面部異常消瘦,還也有些擦傷,整個人顯得很瘦弱,明顯一副營養不良的狀態,腳上穿的是一雙草鞋,右腿受傷骨折,人處於昏迷狀態。
趙奕和阿穆上前把人從小三的後背扶下來放到地上後,琪琪便開始了緊急救治。
“你在哪發現他的?”阿穆問道。
“我上山看了下四周的地形,發現正南方有幾戶人家便開始下山,就在我下山時便發現了他,這人應該是采藥的,身上當時還捆著麻繩,應該是繩子斷了摔下來的,看身上的擦傷,應該是又樹木擋住了他,要不然鐵定沒命了,我檢查了一下,他左手後右腳骨折,身上擦傷比較嚴重,從傷口判斷,時間應該是今天早上。”
“那他會不會就是南面那幾戶的人家?”趙奕問道。
“這恐怕不好說,只有等會把他背下去問問。”阿穆說道。
等琪琪把這人的傷都處理完後,阿穆便背著此人跟著小三往南去了,小道很是悠長,直到太陽都已經在頭頂時,幾人才到了半山腰,而不遠處的山腳下便是小三看到的那個小村莊了。
這裡看的很清楚,院舍只有十一座,也就是說這裡僅有十一戶人家,而所謂的院舍也就是黃土牆加上茅草而已,院牆同樣是由黃土泥磚壘砌而成,這便是所謂的家了。
當幾人出現在遠處村口時,原本還在外面乾活的人也是一下就像見了瘟神一般,全跑沒影了。阿穆看得出,這些人似乎在害怕什麽。
“這些人怎麽見了咱們就躲啊,難道是咱們這身裝備嚇到他們啦?搞的就跟鬼子進村一樣。”趙奕有些不解的問道。
“兩百米距離絕對看不清,而且是一見來人就跑,肯定是在害怕什麽,和我們的穿戴應該沒有關系。而且他們是往後山跑的,分明就是在逃命,不知道他們把我們當成什麽人了,恐怕這裡並不那麽太平。”
阿穆這麽一說,趙奕也就明白了,剛才見到這些人確實是有些動作慌張,看樣子的確是在躲避著什麽人,但要想知道,起碼也得找人問問才行,而這些人現在已經全跑了。
正當趙奕還想說什麽時,突然見到了一個年紀較大的老人正從家裡出來,也準備往山上跑。要找人問問話,這機會可不能放過,趙奕馬上跑了過去,硬生生的把老人家給攔了下來,也的確是老人年歲有些大,實在是跑不過趙奕。但也是被趙奕嚇的不輕。
全身的棕色迷彩,皮靴,手套,封閉頭盔,槍械,背包,就沒一樣是老人見過的,要不是趙奕不斷的喊著話,又把頭盔的視窗玻璃給打開,這老人一準以為是活見了鬼。畢竟頭盔上視窗玻璃的鍍層在陽光的照耀下,的確顯得有些嚇人。
“老人家,你跑什麽呀,我就是想問您兩句話而已,沒別的意思。”趙奕把老人拉到了草垛上坐了下來後問道。
老人也是見趙奕並沒有惡意,才緩緩說道:“不知你這後生要問小老兒何話呀。”
“老人家,你們為什麽見了我等就跑啊?”
看到還有幾人過來,特別是小三背著的人,這位老人是認識的,是住在隔壁的侯萬泉,這才說道:“唉,這還不是山匪鬧的,咱這裡,可沒外人進來,一見來人,便視作是山匪過來了,也才都躲了起來。不知你們幾人又是何人,怎會到此?這侯家後生又怎麽啦?”說完便指了指小三背著的人。
“老人家,您呀,就別打聽我們了,這人是不是你們這裡的,他今早上山采藥摔下了山,我們遇到了便救了他,就是這麽回事。”趙奕說道。
“此人是我們這的,叫侯萬泉,他就住我家隔壁。”老人又說道。
“老人家,那就趕緊帶我們去他家,他需要地方好好修養。”琪琪上前一步說道。
聽到是個女人的聲音,也是愣了一下,而後老人才帶著幾人去了侯萬泉的家。
“就是這裡了。”說著,老人推開了兩扇由竹片做的院門,帶著幾人進了院裡。
院子裡空空蕩蕩,除了一張破桌子和幾條凳子外,並沒養任何牲畜,而居住的土坯房就兩間,其中一間還是廚房,也就是說住人的就這麽一間草房而已。
當老人帶著幾人進屋後,這才看到,房裡的床上還躺著一個女人,而這所謂的床還是由竹子契合搭建的,床上只是鋪墊了厚厚的一層乾草而已,而這個年紀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的女人便躺在了這堆乾草上,女人一看就病重之人,雖然還能睜眼,但基本沒力氣動,也沒法說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