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奕和熊開濟談妥後,便讓劉禦和小三騎馬去找潘明瀧等人了,讓他們一起到這裡來匯合。
裴青山和孟凡煒帶著救出的裴青山一同來到了潘明瀧這裡,潘明瀧一見面便問道:“老大他們人呢?”
孟凡煒說道:“發現另外有人也跑來這裡救人,老大他們想看看結果,就沒回來,等會應該就回來了。”
“怎麽你們就救了一個人出來?”
“這都幾十年了,活著的不還是裴青山一個人嗎。”
而被救的裴青山也問道:“你們究竟是何人?為何對我之事如此了解。”
孟凡煒指著年老的裴青山說道:“他就是你,只不過是很多年後的你,你能現在得救,就是以後的你自己把自己給救出來的。”
雖然不可思議,但裴青山還是聽明白了,目光有些呆滯的望著頭髮已經白了的裴青山緩緩說道:“你,你是我自己!”
“是啊,為了救出師弟,我回來了,可惜呀,只能把你救出來。既然你已經被救出,我想,你應該知道該做些什麽吧?”
“定然知曉,既然師弟已亡故,我定當重回師門,侍奉師尊左右。”
“好,往後你就叫裴昊隕,而我叫裴青山,你我兄弟相稱,直到你回師門為止。”
“是,大哥。”說完,裴昊隕朝著裴青山拘禮一躬。
隨後,裴青山又把潘明瀧和孟凡煒兩人給裴昊隕介紹了一番,也說了說趙奕等人的情況,但並未說他們是來自六百年後的人。
“老爺子,你們慢慢聊,我去前面看看,看老大他們回來了沒。”說著孟凡煒就走了。
直到劉禦和小三騎著馬回來時,孟凡煒才剛回來一會。而潘明瀧更是差點就朝騎馬的兩人開了槍。“我說,你們兩怎麽騎著馬就這麽回來了,我剛才都差點開槍了。”
“我去,潘明瀧,你小子幸好沒動手,不騎馬,難道我和小三還跑回來啊,好了,趕快走,去和小奕和阿穆匯合。”
“你們這馬是搶那幫人的吧?”孟凡煒問道。
“你這不廢話嗎?不搶那來的馬,你還別說,這馬,可是不錯,那幫人的馬,現在,可全是咱們的了,嘿嘿,還別說,這打劫還真是有前途。”
“劉禦,你就少說兩句吧,孟凡煒,潘明瀧,你倆駕著車趕緊走。”小三說道。
當眾人趕到趙奕這裡時,趙奕把情況大致說了說,便叫人開始收拾起了屍體,該挖坑的挖坑,該搜身的搜身,也是沒一會就把事給做完了,而搜身的結果也是讓趙奕等人有點小收獲,光是銀票就搜出了兩百多兩,還不說馬匹上所攜帶的其他物資了。
做完這些後,眾人沒有休息,帶著馬匹便連夜離開了這裡,畢竟這裡也不是什麽善地,早點離開是最好的。
原來趙奕還擔心救出人後,由於沒有身份和文牒進不了關,可有了上次出關時的經驗,也是帶著人大搖大擺的進了關,花費無非就是十兩銀票而已。
入關十天后,趙奕便帶著人回了平陽縣,對於這一趟出門的收獲,趙奕還是很滿意的,畢竟又找到了新的線索。到家之後,趙奕安排好了裴昊隕和熊開濟後,便帶著人去了正房的客廳,打算在這裡開個小會。
會前,趙奕也是吧這次的情況和梁熙雯四人先說了說,而後才正式開始了話題。
“這次,通過熊開濟,我們知道了神文的一個用處,但要得到這個很麻煩,需要熊開濟的配合,而這家夥身上的秘密可不少,我們還不能逼問,只能幫他找到明教的左使,我問過他,左使叫趙庭,為什麽需要找他,熊開濟並沒有說。隻說這趙庭當年奉命離開了明教,去了哪他並不知道,當然,這事咱們以後慢慢幫他找也行,現在我們要找的反倒是太平經了,不管對我們也沒有用,都必須要找到。”
“這事可不好辦,畢竟是誰滅了這黑虎門都不知道,咱們又怎麽找,這很難的,還有,要我們幫著找一個只有姓名的人,這又該什麽找?畢竟這麽多年過去了,萬一這人已經死了呢?”
聽完琪琪的話,阿穆說道:“熊開濟說過,他們明教教主,四王,左右使者全是得道之人,當年總壇被攻時,教主和右使還有北鬥法王被打下山崖外,只有他被打傷關進了牢裡,南鬥法王和西鬥法王不知所蹤,也就是說,現在的明教除了三個法王還在外,這左使肯定也是在的,既然是得道之人,這就能活很久了。”
“這歲月禁要是真的有用,那他們不是有很多的時間用於修煉,那又怎麽會只是得道之人呢?”
趙奕說道:“憐姬,這裡的靈氣不夠,這是事實,還有就是,熊開濟說過,這歲月禁並不是全的,他們得到的也只是殘本,效果也並不是很好,對於怎麽紋刻這歲月禁才有效果,他也並不知道,隻說明教教主知道。還有就是,這殘本的太平經需要法器才能開,是什麽法器,同樣也只有明教的教主知道。”
“你們不是說這明教的教主已經死了,就算我們能找到太平經不是一樣沒用嗎?”梁熙雯也問道。
“我倒是覺得,根本就不用找,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事,等回去後,再往前朝去不就把這事給了結了嗎。”
聽完小三這話,趙奕說道:“這太平經在前宋就不見了,現在好不容易被人從墓裡給挖出來了,咱們不去找,還等什麽,至於法器,即便在這裡找不到,我相信,回到前宋,那應該是可以找到的吧,所以,還得先把太平經弄到手才行。”
孟凡煒說道:“老大,這一是找書,二是找人,就沒一件是容易的,全都是沒頭沒腦的,怎麽找呀?”
“要是我知道怎麽找,就不會叫大家一起開會想辦法了。是啊,麻煩啊,我現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搶這太平經的人搞不好就是救出熊開濟的人,肯定是想從熊開濟這裡得到什麽有用的秘密,只不過熊開濟現在不開口,我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秘密而已。”
“老公,這熊開濟為什麽不說呀?”梁熙雯又問道。
“簡單,這事肯定和太平經有關,我們想要知道,就必須幫他找到趙庭,他擔心的是我們一但知道了,便不會幫著他找人了,這其實就是個交易,這兩天,我可是想的頭都大了。”
“就這點線索,我們根本就沒法找,恐怕還得由趙奕你,再和熊開濟談談才行。”裴青山說道。
“好,這事,我到時候再問問他,看能不能多得到點有用的線索,現在,我們再談談其他的事吧,這次人雖然救出來了,但也就只是裴先生你自己,你那師弟卻沒有影子, 這事,恐怕還另有隱情吧,當年你老就確定在石台上的就是你師弟?”
“當然肯定,我等進入困仙大牢時,師弟便已經在這石台之上了,我還和他說過話,這決不會錯的。”
“可你的師弟也確實是不在這,這有兩個可能,我先說第一個,那就是死了,他死了後才換的人,可這又說不通,當年怕你們會魂體奪舍他人肉身才關的你們,用這陣法和符文來磨滅你們,而當時圓台上的人,看樣子也是經過了多年折磨才死的。這也就是說,你的師弟已經被放出去了,這就是第二個可能,也只有這個可能才說得通。”
趙奕把話說完,裴青山唰的一下便站起了身,兩眼瞪大了看著趙奕,剛才趙奕的話說的很明白了,但要是說他的師弟被放出去,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當出事前,他的師弟就已經投靠了朱元璋。
“我師弟絕不是背信棄義之人。”
“裴先生,這話,你現在自己信嗎?”趙奕說道。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靈仙訣》,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