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自己死定了,董子莊沒有多說什麽,準備受死,可真到了刀架在脖子上時,已經年愈五旬的董子莊直接就被嚇的尿了,還暈死過去了。
得到報告後的小三聽了是直樂,董子莊這人,小三是知道的,畫像也是見過的,要不是這家夥腮下有顆黑痣,小三是絕對不敢確認這就是董子莊。
“把董子莊收押,明天一起帶在漢中去。這裡已經完成了,你們趕緊去南城的天武堂分堂支援,說不定他們還沒完呢。”
“是督主,小的這就去辦。”
由於小三帶的人多,西安這裡也是很快便被拿下了,當然,這裡出事的消息也是第一時間便傳往了各地,只是可惜,如今還能收到消息的也就陝西境內的分堂了。
秀山總堂,薑嘯還沒有得到任何消息,他們也僅僅是商量把各分堂的人手聚集到漢中和平涼兩處,前往各分堂傳信的人也已經出發了,預計幾天后,便會有人陸陸續續趕到這裡。
“大哥,趙奕領軍入山西,最有可能對付的便是咱們,可以咱們的實力,真的能夠對付得了這兩千鎮北軍?”後堂密室內,薑嚴陪著薑嘯調取這裡的槍支,對於鎮北軍他可是極為忌憚的,當年白蓮教和聖元宗的那些好手可是全死在這上頭的。
“小弟,鎮北軍靠的是什麽,是火槍,如今,火槍咱們也有,還有何懼?別說趙奕才領兩千人,即便是三千人,我也不懼,我總堂便有火槍近兩千支,加上還未完成交付的,我們的槍可比趙奕的多,而我們的人具是江湖好手,難不成還對付不了他區區兩千軍士,莫要小瞧自己才是。”
“大哥說的是,是小弟愚鈍了。”
薑嘯接著說道:“此番趙奕敢來,哼,我定讓他有來無回。你可別忘了,這平涼衛可是咱們的人。”
兩兄弟叫人把槍才抬出來,便有手下來報,趙奕的人馬已經到了山下,正欲攻山,還說趙奕所帶人馬不足八百之數。兄弟兩先是一愣,而後便哈哈大笑起來。
“好,哈哈哈,好,來得好,既然找死,我今日就成全他,來人,往後山去點燃狼煙,讓平涼衛的人過來將這些不知死活的全部絞殺。小弟,快叫堂中準備,順便讓弟兄們把火槍發下去。”
趙奕帶著不到百人已經到了半山腰,這裡的山可不小,爬山對於滿身裝備的眾人也是負擔不小,趙奕下令休息時,劉禦便湊過來問道:“我說小奕,咱們這樣攻山是不是太不把他們當回事了?已經有兩撥人上去報告了。等咱們上去,他們恐怕早就準備好了,要逃也已經逃了,你就不怕他們跑了啊?”
阿穆說道:“我們這麽點人上山,他們要是跑了,這才是怪事,我們就是要等他們準備好,一戰把他們打趴下。”
這時,喝完水的趙奕才說道:“不怕,山下,玄羽門的人守著各個下山的路口,熊開濟,陳玄麟他們也都守著,這次他們是插翅難逃。”
風月憐倒是問道:“老公,我們這三百護衛軍真的可以擋住一個平涼衛?他們可是有將近三千人的。”
“放心吧,他們攜帶的可全是速射弩,真要對付三千人,完全沒有問題,你別忘了,他們可是還攜帶有三百支火槍的,再說,以他們的身手,就算隻用刀子也不見得會輸。”
後山升起了黑色狼煙,一見這情況,趙奕笑道:“好了,開始了,咱們也快些吧,走。”
山門前,天武堂的人已經守在了這裡,有兩百人左右,全是拿著火槍的,就等著趙奕帶人上來。
第二次的報告可是把薑嘯和薑嚴給弄糊塗了,說趙奕隻帶了百人便上山了,他們倒不是不信,只是覺得匪夷所思,可不管如何,既然人馬上就要到了,也只能先打過之後再說。
對於兩百人成三排在山門前這種防禦,對一般人來說可是威脅巨大,但對趙奕四人來說,這可是好的很,他們就希望這人集中,這樣便可以一下把這些人全部消滅。剩下些玄羽門的門人,趙奕的命令是,等山門攻破,他們便開始跟隨圍剿。
四人毫無壓力的從山下石梯衝了上去,他們要做的是近前近距離開槍,隨著他們距離的拉進,火槍響了,可子彈打在他們的裝備上,什麽事都沒有,接著第二輪槍響過後,見四人根本沒事,還在往前衝,天武堂的這幫人一下就傻了,這火槍的威力,他們都見過,趙奕四人身上可沒有盾牌,根本不可能抵擋得住。
就在他們還在愣神的時候,四枚手榴彈扔了過來,隨即便是不斷的槍響聲,接著便是四枚手榴彈的爆炸,這下,人開始散亂了起來,大部分人開始叫喚著往山門前院撤離,而他們可沒有子彈的速度快,當又是幾枚手榴彈爆炸過後, 逃回去的人也僅僅只是有不到二十人了。
隨著趙奕幾人快速的清理,天武堂的人也是不斷的在減少,後堂,薑嘯倆兄弟已經有些傻眼了,當門一個長老身中一槍跑到後院來時,薑嘯和薑嚴才真正認清了形式,他們雖然不知道趙奕是用了什麽方法來應對火槍,但門中長老的武功可不會低於他們多少,現在四個門中長老已經身亡,這便是說,即便是他們,同樣不是對手。
看抵在後院前的門中手下,雖然一個個牛高馬大,身手俱佳,手中還有火槍,可密集的槍響聲和慘嚎聲早已經把這些人的膽給嚇破了,他們可是最先退到這裡的,趙奕幾人手中的武器有多厲害,他們可都是親眼看見的。
“大哥,事到如今,撤吧。”薑嚴倒是果斷,可薑嘯確是真的不甘心。
當數枚手榴彈扔進後院時,這裡便全亂套了,人也開始四散而去,根本沒在聽薑嘯的話,隨著手榴彈炸響,趙奕四人已經衝到了這裡,薑嘯也是和薑嚴在這個時候上了房,打算逃走了,阿穆見人要走,抬槍便打,薑嘯倒是逃了出去,薑嚴可就倒霉了,腿上挨了一槍,從房上摔了下來。
趙奕和劉禦並沒有理會薑嘯逃走,而是繼續射殺著還在四散奔逃的人。阿穆和風月憐則是趕緊上前查看薑嚴的傷勢,畢竟,這才是最關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