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狂!”
范觀海生氣道:“文鬥是交流切磋,文戰是兵戎相見,必定要有人見血,一旦讀書人文戰成立,後果不堪設想!”
陸鳴卻是堅定道:“請夫子放心,學生自有分寸,蕭臨雲傷不到我。”
蕭臨雲聞言哈哈大笑:“荒唐!我有秀才戰筆在手,可以真正的詩詞成兵,難道你想僅憑文鬥筆就能與我對戰嗎?”
“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陸鳴凝重道。
“既然你自認為有把握,老夫也就不阻攔你,如果你因此有什麽意外,可別怪老夫不能及時相救。”
范觀海說著便向後退了兩步,一副置之不理的模樣,雖然如此,卻偷偷暗自扣住了腰裡的一塊文寶腰牌。
“謝謝夫子!”
陸鳴隨後又對眾人一拱手,朗聲說道:“諸位讀書人見證,蕭臨雲欺人太甚,憑借手上文寶與我文戰,若是我不慎死在其手下,只能怪我技不如人,死而無憾,但倘若能僥幸取勝,也絕不保證手下留情!”
這句話不卑不亢,豪氣凌雲。
“好樣的!支持你!”
“蕭臨雲欺人太甚,給我打他!”
“揍扁他丫的!”
人群中一片喧嘩,都在為陸鳴加油鼓勁。
蕭臨雲簡直氣炸了,陸鳴不過是寒門子弟,竟然有那麽多人站在他的身後支持他,此戰若不能勝,他真的沒臉在太源府混了。
李修懷舌綻春雷道:“陸鳴你盡管放心文戰,有我在!”
此言一出,蕭臨雲臉色驚變,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一旦陸鳴遭受生命危險,李修懷就會毫不客氣地出手。
田易峰一拍案桌,起身說道:“讀書人之間的文戰隻關系他們之間的恩怨,其他人都不得擅自插手,臨雲不必分心,此地也有我在!”
話音剛落,蕭臨雲面露大喜過望之色,有田易峰撐腰,他還能有什麽顧忌?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田易峰,好像是一把把的利劍飛刀。
“無恥院君!縱容弟子欺人太甚!”,人群中的一名舉人開口喝道。
“放肆!”,田易峰勃然大怒。
“狗屁雲墨書院,明日咱們就去砸了他書院的招牌!”,又有人大喊起來。
“堂堂院君竟然如此卑劣,枉為讀書人!”
“從今之後,吾兒絕不再踏入雲墨書院半步!”
人山人海的叫罵聲不絕於耳,讓雲墨書院的讀書人都羞紅了臉,也讓田易峰氣得渾身顫抖,看向陸鳴的眼神閃過殺機。
身為堂堂雲墨書院的院君,田易峰從未受過這種羞辱,而且還是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遭太源府眾多讀書人的漫罵。
“蕭臨雲,不要手下留情,既然是文戰,就要全力以赴!”,田易峰大喝道。
“是!學生遵命!”
蕭臨雲面露凶光,將更多的才氣灌入才氣古劍之中,其氣勢在瞬間徒然暴漲。
“嗡”的一聲,古劍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已經達到威力最強的巔峰。
“哈哈……陸鳴,你接不了我這一劍,我的才氣已經鎖定住你,這次你絕對不可能躲得過!”,蕭臨雲猖狂大笑。
“我也沒打算躲!”
陸鳴昂首挺胸,臨危不懼,反而胸有成竹,卻在右手悄悄扣住了一塊玉符。
“陸鳴,你不可不能有事啊……”
柳靜思緊張地臉色煞白,不知道什麽緣故,明明心裡特別討厭陸鳴,
可此刻卻為他提心吊膽。 李修懷輕輕瞥了一眼田易峰,右腳微微一屈,右手已經悄悄凝聚出了一道才氣劍鋒。
田易峰同樣堤防著李修懷,面露微笑且又得意的表情,同樣暗自調動起了體內的才氣。
“斬!”
蕭臨雲一聲爆喝,才氣古劍對著陸鳴當頭斬去,瞬息之間,已經來到陸鳴身前。
“去!”
陸鳴翻開手掌一彈,玉符瞬息即發,一首詩浮現身前。
十年磨一劍,
霜刃未曾試。
今日把示君,
誰有不平事。
戰詩出現的瞬間,從其中飛出了一把三尺青鋒劍,響起了一道雷也似的劍鳴,劃破虛空。
“哢嚓!”
蕭臨雲的才氣古劍應聲折斷,緊接著直往蕭臨雲飛刺而去,這一幕隻發生在瞬息之間。
“不可能!”
蕭臨雲駭然失色,滿臉的不能置信,眼見陸鳴的三尺青鋒疾飛而來,轉瞬即至,臉色瞬間蒼白無血。
“啊!”
隨著一聲慘叫,蕭臨雲正面挨了一劍,整個身體以極快的速度倒飛,張口便吐了一口鮮血,摔在地上的時候還翻了好幾個跟頭,眼睛一白昏了過去。
“怎麽回事!”
田易峰驚怒至極:“以陸鳴的修為,怎麽可能會是蕭臨雲的對手!這根本不可能!”
“剛才發生了什麽!”
“速度太快, 沒看清楚!”
“太厲害了!”
圍觀的人卻是一知半解,剛才的事情發生的太快,他們都沒有看得太仔細。
陸鳴對青鋒劍一招手,立即還原成了玉符的模樣飛了回來,發現這塊玉符的光澤已然黯淡了許多,明顯消耗了不少才氣,可能只能夠再使用一次就報廢了。
“是舉人玉符!”
田易峰見到陸鳴手中之物後,立即發生喝道:“放肆!文鬥講究公平競爭,你竟然用舉人玉符重傷蕭臨雲,心狠手辣,豈能容你!”
當即一躍而起,對著陸鳴揮掌一劈,磅礴的才氣力量帶動周圍的天地靈氣洶湧而去。
“田易峰,你敢!”
李修懷一個閃身擋在陸鳴前面,對著田易峰一拳轟出。
“怦!”
拳掌相交,一股力量席卷開來,所過之處飛沙走石,響聲陣陣。
范觀海立即催動夫子印,立即降下聖廟的力量將兩人的力量籠罩其中,這才沒有讓其中的才氣四溢而出,避免傷及無辜。
“李修懷,你敢攔我!”,田易峰大喝。
“誰讓你在我的面前動我的學生。”,李修懷無所畏懼。
范觀海舌綻春雷道:“此乃文院,容不得爾等放肆,都給我住手!”
此言一出,田易峰哪怕再怎麽不情願,也隻好收了掌力,冷哼一聲:“李院君,看來你是要為這個寒門子弟出頭了。”
“我只是在保護我的院生。”,李修懷不以為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