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村等人一路前行,風越來越大,但是一行人的宇航服都是性能先進的新型號,即使這樣的天氣也影響不大。
林笑晚五人一邊走,一邊采集樣本。只是入目除了一望無際的灰黑色岩石以外,別無他物。
這裡雖然有陸地和海洋,但是可惜的是似乎並沒有生物的存在。有機體的誕生也許真的只是宇宙間的一個極偶然的巧合吧。
一行人爬過一個巨大的碗狀環形山的碗沿,便遠遠地看到一艘破損的飛船,那艘飛船停在碗狀環形山的碗底平坦處。這艘飛船的總體體積大約只有瑞格納號的十分之一,船體分成六個部分,中間是球形的駕駛艙,駕駛艙的底部應該是裝載引擎的地方,從球形的駕駛艙四周斜向下伸出五個粗大的連接架,每個連接架連接著一個圓柱形的巨大艙室。球型駕駛艙的體積大約是有圓柱形駕駛艙體積的一半大小。
“是飛船嗎?”林笑晚的聲音從通信系統裡傳來。
“這裡怎麽會停著一艘飛船?”說這話的是朝永振一郎,莫村用了一會兒才將的聲音和他本人的那張古板的臉聯系了起來。
“走吧。信號就是從那裡發出的。”夜洛因的聲音傳來,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是通過通信系統的原因,也許是身處外太空的原因,莫村感覺夜洛因的聲音不像以前那麽陰沉了。
這個環形山至今大約七八公裡左右。一行人走到停在環形山中間的飛船那裡,用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走近了才看出來,飛船已經嚴重破損,似乎已經經歷了許多的年月。
即使沒有破損的三個艙室,表面也已經坑坑窪窪了,最外層的塗料已經層層脫落。
朝永振一郎走到飛船的正下方,在那裡,五個連接架的正中心,駕駛艙被高高地舉起著。朝永振一郎望著駕駛艙下邊的引擎口。“不是核動力引擎。如果是燃燒固體燃料,這艘飛船從地球到這裡至少需要十年以上。”
“你確定這是地球的飛船?”謝希德的聲音也從通信系統裡傳來過來。
莫村記得朝永振一郎的研究方向是射電天文學,而謝希德的研究方向是宇宙生態學。莫村可不想在這裡聽兩位科學大佬進行學術辯論。
夜洛因顯然也是一樣的想法,他立即打斷了兩人。“走,我們進去看看。”
這艘飛船一共六個艙室,其中三個破損,只有兩個圓柱形艙室和中間的球型駕駛艙上算完好。莫村三人從兩個尚算完好的圓柱形艙室選了一個靠近他們的,帶頭向那個艙室走去。
艙室的艙門緊閉,但是已經被腐蝕的十分嚴重,莫村操縱著涯角猛然一拽,竟然將艙門拽的脫離了艙體。
莫村沒有料到艙門已經腐蝕到這個樣子,由於有力過猛,涯角向後仰去,差點跌倒。通信系統裡傳來了林笑晚的笑聲,莫村不覺莞爾,也許他的樣子的確好笑,但是在這樣的環境裡還能笑出來,這個林笑晚的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好。
這間艙室的內部空間大約相當於登陸艦艙室空間的四五倍左右,四周都落了一層細細的灰黑色沙土,可能是飛船的換氣系統破損,外面的風沙便由換氣管道進來了,這裡灰黑色的沙土也不知已經積累了多少年了。
一行人從打開的艙門進來,艙室內的腐蝕顯然要比外表輕了許多,畢竟艙室內沒有風吹雨淋,再加上鋪了一層的沙土起到了隔絕保護的作用,其中有些儀器竟然還能用。
一名工作人員在艙室的角落裡,
找到一個一米長寬的鋼製密碼箱,其上的密碼鎖還是原始的機械密碼。 在夜洛因的示意下,那名工作人員將蓋在密碼箱上的一層沙土打掉,取出了切割工具,強行破開了密碼箱。
一行人都十分好奇地想看看密碼箱中到底有什麽東西。那名工作人員破掉了機械鎖,一聲輕微的咚的一聲,厚實的鋼製門板徑自彈開。
通信系統裡傳來一陣呵呵的笑聲,接著是那個工作人員的聲音。“裡面是空的。”
他說著側開了身體,可以一眼看見密碼箱裡的確空空如也。
林笑晚走到密碼箱前蹲下了身子,伸出手在裡面一陣摸索,接著她捏出了一個東西出來。
那是一片像玻璃一樣透明的板材,很薄,有手掌大小。
“這是什麽?”那名站在林笑晚身邊的工作人員問道。
“這種東西叫做掌鏡,是一種通訊設備,而且還有其他各種功能,大概和我們現在用的手環類似,不過這種設備在兩百多年前就已經淘汰了,而隨之興起的便是身份手環這類可穿戴設備。 ”林笑晚捏著手中的透明板材解釋道。
“難道這艘飛船是兩百多年前來到這個星球的?”朝永振一郎死盯著林笑晚手中的掌鏡問道。
“這點還無法確定。”林笑晚看了一眼朝永振一郎說道,然後將捏在手中的掌鏡遞給了身旁的那名工作人員。“這個收好,裡面可能存儲有有用的信息。”
那名工作人員取出了一個黑色的盒子,捏著林笑晚遞過來的掌鏡輕輕地放了進去。
一行人在這個艙室一番查探,也並沒有發現其他有用的線索。查探完畢,他們預備前往下一個艙室。
這艘飛船的六個艙室之間是連接著的,之前從外面看到的那些巨大的連接架其實也是艙室之間的連接通道。
莫村想打開艙室最裡面的一扇門,那扇門內就是艙室之間的連接通道。但是這扇門顯然不像進入艙室的那扇門那麽好開了,門似乎鎖的很緊。門上的鎖上有一個屏幕,也許是用來刷指紋的,屏幕旁邊是機械的金屬按鍵,也許是用來輸密碼的。只是不知過了多少歲月,早已經沒了電力供應。
莫村操縱著涯角機甲拉了兩下門,沒有將門拉來。莫村有些惱怒,開艙門而已,他可不想再出醜一次。莫村沒有再繼續試探,而是直接操縱著涯角機甲一記猛拳砸在了門鎖處。
涯角機甲的這一拳忽然發出,用的是形意的半步崩拳,形意發力的奧義就是尺寸之間亦可大開大合。
只聽一聲大響,門鎖被打得裂開,凹進了門裡,艙門也隨之哐啷一聲自己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