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林仙子贈送丹藥!”蕭雨對林妙然表示感謝,這養氣丹自然是極為尋常的東西,可是在蓬萊閣,獲得養氣丹,需要至少一千點以上的貢獻點,而且還有價無市。
“我們趕緊回隊伍中去吧,黃謙也許還會找你麻煩的!”林妙然深深看了蕭雨一眼,她感覺中,蕭雨和一般的世家弟子有所不同,有一股出塵的氣質,可是具體講有無法講出來,十分奇異。
“好!”
兩人先後回到隊伍中,此時大家已經露營,進入了休息,蕭雨連忙回到自己的帳篷中,新進弟子不如黃謙他們老弟子,每三個人才能共用一個帳篷,蕭雨的兩個舍友分別是王冉和許旺,他們都是由世家舉薦前來蓬萊閣的新人,蕭雨當然知道他們在家族中肯定也是經歷了一系列競爭,這才脫穎而出的。
“蕭雨兄弟,你那麽幫這個周然,我真是為你感到不值啊,得罪了黃鶴和黃謙,你恐怕在蓬萊閣的日子不好過啊!”王冉笑著說道,看了看一旁不發一言的許旺說道,“你說這個黃鶴是不是從後山找到了什麽寶藏,怎麽一直沒有回到隊伍中呢?”
“你管那麽多幹什麽?人家可是五品神魂的修煉者,比起你來說強大了太多,就算在這後山橫著走也沒事,還是小心自己的安危吧。”
“我就是問問而已,你這麽咄咄逼人幹什麽!”王冉大怒,兩人這就要吵吵起來,蕭雨皺了皺眉,低聲說道,“大家先靜一靜,我感覺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你指的是?”王冉看著蕭雨說道,他從蕭雨到來就感覺到了他身上的氣勢十分深厚,應該是有底牌和絕學的人。
“這後山之中,我剛才在營地附近走動的時候發現了一系列妖獸的腳印,足足有三四個人大小,你說這會是什麽妖獸呢?黃鶴現在不在,要是有妖獸襲擊我們,豈不是很危險?”蕭雨沉聲說道,
“三四人腳印大小的印記?這確實有些驚人啊!”王冉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對一旁的許旺說道,“你不是說你們家族就是禦獸家族嗎?這麽大的妖獸是什麽來路?”
“我來看看!”許旺從懷中掏出一個羅盤似的寶物,用神魂之力灌注之後發出了一陣毫光,只見上面紛繁複雜的妖獸圖譜映入眼簾,這居然是一個資料類的寶物,蕭雨也是嘖嘖稱奇,這樣的寶物在整個大陸都是十分稀有的。
“就是這一種了,我們國家中只有這一種妖獸在山地中活動,又體型巨大的!”許旺尋找了半天,終於指著圖譜中一個高大的妖獸,衝著王冉說道,“崢嶸獸,三品妖獸,可以匹敵我們人類的五品神魂武者,十分可怕。”
“吼~~~”就在此時,營地外面傳來了一聲怒吼和慘叫聲,許旺驚呼道,“是崢嶸獸!我們這裡的隊長黃鶴沒有來,那麽這就麻煩了!”
“不要驚慌!咱們先穩住,看看黃謙的打算!”蕭雨先穩住了他們兩人,熄滅了帳篷中的燈光,在妖獸襲擊的時候,點燈無疑是找死的行為,王冉和許旺看著鎮定自若的蕭雨,心中頓時產生了一股安全感,好像有他在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的樣子。
“大家快出來隨我應敵!”黃謙作為現在隊伍中的實際指揮,當然要起到帶頭作用,拿起武器,和兩人來高的崢嶸獸戰到了一起,蕭雨這才看清崢嶸獸的樣子。
崢嶸獸全身不滿鱗片,頭上還長了一對長長的角,雖然身體笨拙,但是移動十分靈活,就連黃謙這個初入五品的武者也根本不是它的對手,被靈活的崢嶸獸耍的團團轉,不時從口中吐出的火團還讓黃謙一陣狼狽,顯然,如果沒有其他人的援助,黃謙是敗定了。
“我們去幫忙!”還沒等蕭雨他們做出決斷,黃鶴的黨羽們就衝了出來,紛紛運起魂技朝著崢嶸獸就招呼了過去,一時間,密林中近期橫飛,一片塵土飛揚,蕭雨注意到,林妙然的帳篷一直沒有動,她仿佛完全置身事外,就連黃謙都不去招呼她,看來這個女子有著很大的影響力和威懾力。
“砰~~~”隨著最後一招轟擊,崢嶸獸終於被擊倒在地,黃謙舉起長劍,直接割下了妖獸的頭顱,從中取出了一顆火紅色的內丹,笑著說道,“又是火系的內丹,這樣的內丹可以換取不少貢獻點啊!”
“沒錯!謙少爺!”一眾追隨者也是大笑著說道,仿佛已經完全忘記了失蹤的黃鶴。
這樣一個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第二日,大家繼續前行,蕭雨有時會找林妙然探討一下醫術和煉藥之術,大概了解到了這個大陸的煉藥水平,很遺憾, 這裡的煉藥水平不如上一個位面,相當於百煉位面。
不過林妙然通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對於這個神秘的蕭雨多了幾分仰慕之情,因為蕭雨的煉藥之術遠遠高於這個位面,對於她隨意點撥的幾句就讓她突破了現有的煉藥師境界,幾個丹藥本身還煉製不出來,可是蕭雨隨口就解決了煉製過程中最重要的問題。
“蕭雨,你怎麽這麽厲害?是不是小時候讀過這方面的書籍,還是拜了名師呢?”林妙然看著蕭雨,好奇地問道。
“當然是機緣巧合了!”蕭雨並不想明言,敷衍著說道。
“那你也很厲害了,不過,很可惜,黃氏一族現在是隊伍的領導者,我們不能長期在一起,不然會引起他們的猜忌!”林妙然遺憾地說道。
“為何?”蕭雨不解地問道。
“因為我們其實一直在爭奪隊伍的領導權,我是煉藥師公會的代表,我身後有很多煉藥師們支持我,可是他們可是蓬萊閣中三長老一脈的黃氏弟子,黃鶴就是三長老的侄子!”林妙然沉聲說道。
“如果有需要,可以來找我!”蕭雨沉聲說道。
“不必了,這樣的爭鬥,你們新進弟子無法插手,就算插手也只能白白受損傷而已!”林妙然擺擺手,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