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你很不錯,”淼東嶽眼睛一亮,看著蕭雨那毫不畏懼的眼神,笑著說,“蕭天極果然沒有看錯,你是可以成大事之人!”
“你認識我的祖父?”蕭雨詫異地說道,這個蕭天極究竟是何許人也,各路大神似乎都有些瓜葛,從西南的蠻澤國到東部沿海的東淼國,一路行來,還布置了自己的暗樁,這是個野心很大的人啊。
“豈能不熟啊,他就是我的學生。”淼東嶽大笑著說道。
“什麽?您的學生?那豈不是說您的年紀也很大了?”蕭雨疑惑地問道。
“沒錯,我的年紀已經不小了,所以我才會找到你。”淼東嶽深深地看著蕭雨,“只有你才能幫助我重新走上人生巔峰,以及永恆的奧秘。”
“永恆的奧秘?可是我才是一個見習武士啊,談論這些是不是太遙遠了呢?”蕭雨乾笑道。
“但是在你的身上有一種獨特的韻味,我只是在武神身上才感受過這樣的氣息,所以你肯定是有自己的秘密的。”淼東嶽笑著說道,眼中充滿了憧憬和懷念。
“原來如此,那帝王閣下想突破現在的境界,達到長生的至境嗎?”蕭雨詢問道,“還是僅僅想長壽永恆?”
“只要給我百年的時間,我足夠修煉到武聖的境界,那樣我就會又增加兩百年的壽元,突破武神就有希望了。”淼東嶽說道。
“原來如此!”蕭雨心中暗暗道,這淼東嶽也僅僅是一個武宗強者而已,武聖尚且沒有達到,就想著破凡成神,未免有點想多了,不過現在自己被他囚困,要是想不到什麽對他修煉有利的東西來,恐怕不能善了,不過自己儲物空間無法打開,神魂也陷入枯竭的境地,只能通過自己成神的經驗來稍微指導一下他了。
蕭雨看著一臉熱誠的淼東嶽,沉聲道,“帝王閣下為什麽認為我能幫到你呢?”
“因為你特殊,與眾不同。”淼東嶽微笑道,“其中,你會失傳已久的易容術,這一點就十分難得,你一直由蕭天極悉心照料,連他都沒有掌握的武功卻由你傳授給了隨身侍女,證明你曾經得到過驚人的機緣。”
看著蕭雨震驚的臉色,淼東嶽伸出第二個手指,“第二,你看到我擊倒白墨的時候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慌失措,而是沉著冷靜,顯然你有你的底牌,你認為我不可能傷的到你。”
蕭雨想了一下,的確,自己身體已經經過了神光的淬煉,成神之後天地神力不斷洗禮,已經成為了神器一般的存在,這個世界恐怕都沒有能傷害到他的東西,不過身體強悍並不等同於實力強大,就好像是一個孩童就算拿著一個大錘也無法撼動一個大人的手掌心,自己體內神力枯竭,根本沒有運用身體潛能的實力。
“好了,我其實就想知道,如何突破現有的境界,突破武聖境界。”淼東嶽沉聲道,“我現在在整個玄隱大陸已經是巔峰級別的人物了,幾個帝國最強者也是陷入了武宗突破武聖的瓶頸中,天地間靈氣不足,天材地寶也基本被揮霍乾淨,現在玄隱大陸可能陷入了一個武學的大低谷的時期啊。”
“我來想一想,”蕭雨思索了一會,腦海中浮現出一部藥材的典籍,那赫然是小醫仙曾經的《毒經》,裡面不僅僅有毒藥的煉製方法,還有鬥破大陸全部的藥材和丹藥總綱,武宗,也就是相當於鬥宗強者而已,一顆破宗丹應該足以,實在不行,一顆破尊丹就足夠了。
“這些藥材,玄隱大陸是否還有?”蕭雨隨手寫出了幾種藥材的名字,淼東嶽看了看,隨口說道,“這些,不過是很尋常的藥材啊,沒什麽稀有的,這些對於我突破現有境界有幫助?”
“當然,現在我已經可以確認可以助你突破修為了,你拿什麽作為交換呢?”蕭雨笑著說。
“你這個小鬼頭,連蕭天極見到我都要恭恭敬敬地喊一聲老師,你卻在和我談條件。”淼東嶽大笑道,卻沒有任何氣憤的樣子。
“成就一名玄隱大陸的武聖,提一點要求也是在情理之中吧。”蕭雨搖著頭,淡淡地說。
“蕭雨,你得到的到底是什麽機緣?”淼東嶽好奇地問道。
“有一些突破境界的藥方,還有幾套武功秘籍,實在蕭城中無意發現的。”既然蕭城聯名通緝他了,還試圖害死自己一家人,自己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們,自己實力還不夠,隨口坑一坑還是可以的。
“蕭城啊,那裡臨近大海,一些遠古遺物從海洋中漂流而來也未可知,看來以後要多關注那裡了······”淼東嶽捋著長須笑道。
“喏!這是藥方,我要求釋放我的兩名侍從,然後讓傭兵公會取消對我的任務!”蕭雨朗聲道。
“就這樣?”淼東嶽有些詫異地說道, 不是太過分的要求,而是太少了,簡直讓人不可置信,他還以為蕭雨要漫天要價,結果只是一個承諾和一個任務。
“對了,我還要注冊傭兵,麻煩聯系下海山城的傭兵公會,我要從小傭兵做起,走遍整個玄隱大陸!”蕭雨自信地笑著說。
“好小子,有志氣,成為傭兵其實是最好的歷練方式,不過要恪守住心中的原則,堅守住本心,懲善揚惡,成為一名合格的傭兵!”淼東嶽讚歎地說道。
“您也不用這樣誇獎我,我成為傭兵其實還是主要為了尋寶,據說玄隱大陸上奇珍異寶無數,越是危險的地方,一些遠古存在的奇寶和藥材也就越多,這是不是真的?”蕭雨問道,自己要恢復神魂和恢復枯竭的神力,等待自動恢復,那還需要好幾年,自己可是等不了這麽久,林蓧麥還不知去向,壯子和林蓧雨還等待著自己找到他們的神魂來復活呢。
“當然是存在的,不過我不建議你前去。”淼東嶽看著朝氣盎然的蕭雨,搖了搖頭,“你經驗畢竟還太少,組隊去危險的地方,那些自然險境和遠古禁製已經不是最危險的東西了。”
“那是什麽?”蕭雨問道。
“人,危險就來自於你的身邊。”淼東嶽冷冷地說道,看向了遠方,似乎想起了什麽久遠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