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啊!”蕭雨看著窗外煙霧朦朧籠罩中的黎明,伸了個懶腰,發現自己的願望只不過是每次殘酷的廝殺之後能這樣安安穩穩、踏踏實實地睡個美覺,做個美夢而已,如此簡單。
“咦?壯子,你起來的夠早啊。”推開閣樓的門,看壯子拿著玄重尺已經在院落中練起了尺法,一道黑尺舞得密不透風,看起來威風凜凜。
“嘿嘿,雨哥,我看了那焰分噬浪尺的法訣之後,領悟了一些招式和神力運轉的方法,已經有些門路了。”壯子停下了習練,擦了擦頭上滾滾的汗珠,笑了笑。
“該走了,新的挑戰在等著我們!”蕭雨看向東邊升起的朝陽和漫天的早霞,“這裡的景色真美,真的想多看一會啊!”
“雨哥,你喜歡這樣的生活嗎?”壯子突然問道,語氣中一改往常的嬉笑,變得鄭重其事起來。
“沒有什麽喜歡不喜歡,壯子,我們要向更好地存活,更有尊嚴地活著,就只能心無旁騖地先前走,往後看一眼,那都是一種奢望啊!”蕭雨長歎了口氣,堅定地走向了半山石坡,遠處朝陽映照下的湖水波光粼粼,如同灑落的碎金,燦燦生輝。
······
“這是哪裡?感覺天地間好濃鬱的神力啊!”蕭雨悠悠醒轉,那道光幕這次又把他裹挾到了何處呢?這是一片山清水秀的好地方,白雲兩側,流水潺潺,空中不時有白鷺仙鶴飛過,難道是仙境?
“哎呦~~~”旁邊的壯子也醒了過來,看了蕭雨一眼,憨憨地說,“雨哥,咱們這是來到修仙世界了嗎?”
“找個安全的地方接收記憶!”蕭雨冷靜地說,此刻不論幹什麽都是毫無目的性的,只有充分了解了這個情境之後,才能充分客觀地做出判斷。
兩人飛快地爬上了一棵枝繁葉茂的喬木,可能是由於這裡的神力充沛,這些樹木大約都有十米以上的高度,遮天蔽日,現在正是正午時分,可林間卻如傍晚。
過了片刻,蕭雨睜開了雙眼,“原來是這裡,這有點棘手啊!”壯子也緩緩睜開了雙眼,“雨哥,咱們這次要猥瑣發育了!”
大通山、宋家莊,這就是那名傳奇的雜役誕生之地啊,精神力實體化攻擊,堪稱修真界的一股清流,讓人好生敬佩,關鍵是,此方世界有一個奇異的定律——只要惹到呂誠這名永遠的雜役的人,都最後身死道消,最為奇特的是,這個大通山上的土著,最後居然憑借精神力牽扯星辰之力,跨越千萬光年來到了地球。
“壯子,你要記住,咱們誰都可以得罪,誰的寶物都可以搶,但絕不能與呂誠為敵!”蕭雨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凝聲道。
“雨哥,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啊,不過那呂誠的精神感應力可以穿透一切、窺視感應范圍內的一舉一動,所以······”壯子欲言又止地說道。
“知道了,咱們就是這宋家莊的兩名普通護衛,至少在呂誠一裡范圍內是這樣的。”蕭雨好笑地說道。
不過兩人想到了,此時的呂誠應該剛開始覺醒自己的感應力,十五歲的他資質極差,根本不適合修煉,所以已經漸漸絕了修煉武道的心,直到有一日夜觀星象,眉心感應力離體而出,吸收了天地靈力,得到滋補的感應力才最終化作呂誠最大的殺手鐧,無往而不利。
“走,去宋家莊,見見呂誠的三名義父。”蕭雨和壯子縱身躍下樹,向著山下的大通山走去。
此時,森林上空烏雲密布,好像觸手可及,雷聲隆隆,暴雨即將來臨。兩名薄衫女子行走在大通山之上,正是林蓧雨和林蓧麥姐妹倆,她們邊走邊討論著,目光間有些興奮之色。
“精神感應力?隨著等級升級而提升的感應力?這簡直就是為我們設計的啊。”林蓧雨接收了記憶之後,興奮地一蹦三尺高。
“但是沒有那麽簡單吧,那個呂誠的運勢一向很好,你如果要竊取他的感應力恐怕還是要小心行事。”林蓧麥謹慎地看了看山腳下的山莊。
“據說古玉可以留住那感應力,藥老戒指裡正好還有一些古玉,我們可以憑借它們為誘餌,讓呂誠眉心處的感應力自投羅網。”林蓧雨狡黠地笑了起來。
在宋家莊內,一名護衛目光怪異地看向雜役所住的簡易居所,對著旁邊一名侍女說,“語凝,大通山中最奇異的不僅僅只有呂誠的感應力,大通山山腰以上是天乾宗培養靈藥和異獸的基地,如果我們能去吞食一些天材地寶,在先天層次的進展可以說是如虎添翼啊。”
“別人應該都把目光放在更有發展前途的感應力上面,咱們正好可以抓緊時間發育,然後以實力佔據有利位置。川賀豐,真有你的!”蘇語凝笑著說道。
“此地還好,都是後天武者,不過天乾宗可是有著先天武者的, 他們和我們的層次應該相差不大,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們也只能暫避其鋒芒了。”雖然不知道此方世界的先天強者和玄隱大陸修煉中的先天神力者的差別如何,但感受到空氣中濃鬱的神力,恐怕這裡的修煉層次絕不會比玄隱大陸低多少。
大通山腳下的葉家、李家也分別有挑戰者靈魂降臨,一場新的大逃殺即將拉開帷幕。
“哎?呂忠嗎?這一段過得還好嗎?”蕭雨和壯子剛一進宋家莊就碰見了巡邏的呂忠,他還兢兢業業地四處掃視著,唯恐有一點差池。
“蕭護衛、張護衛!”呂忠連忙恭敬地回道,“二位不是今天休假嗎?怎麽還有空來莊子裡來?”論實力,呂忠只能勉強排上護衛的中遊,比起蕭雨和壯子來說還差了一個檔次,在府中,護衛也是分為好幾個等級的,蕭雨和壯子就都是二等護衛,而呂忠、謝納新、趙思言則都是三級護衛,地位也就比雜役稍高罷了。
“我們這不是閑來無事,想起來呂誠那孩子武道還沒入門,想趁這個機會點化一下他,不過需要一些銀兩。”蕭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那敢情好啊,我這就讓三弟謝納新帶二位去雜役房。”雖然看出蕭雨二人是因為錢財才除此下策,不過呂誠馬上就過了習武的最佳年齡,這讓他整天著急上火,憂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