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事情是,其他人好像都找不到了。”在城市內轉了好幾圈,按照林杉定位的地點找了好幾個,可全是人去樓空,挑戰者們都去哪裡了?
川賀豐在車內一言不發,沉聲說道,“我有一個聯系到蘇語凝的暗號,也許可以找到她,希望他們沒有出什麽意外才好。”
“好吧,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不能再耽誤了啊。”蕭雨沉聲說道,神色間有些凝重,現在他明顯地感覺奇異的幻想在他眼前出現的頻率在不斷加快,通過他神魂的掃描得到的信息是,在窗外根本就沒有什麽奇異的能量波動,難道只是正常的自然環境反應?
越是看似正常的事情在蕭雨眼中越是可怕,如果神魂檢測到一絲神力波動,那也算有了一個探尋的方向,現在大家簡直就是摸黑前行,連簡單的一個參照物都難以找到。
“前面有個小孩,好可怕!”車內的林蓧麥突然尖叫起來,指了指前方的路面,開車的川賀豐一個急停,讓車內一陣前仰後合。
蕭雨定睛看向前方,昏暗的燈光下,一個七八歲大的小男孩怔怔地站在車前方,眼光冷冷地看著車內的挑戰者,那眼神簡直就如同這天上冰冷的月光一樣,冰寒刺骨,還透露著一絲嘲諷和蔑視。
“裝神弄鬼!”林杉第一個跳出車來,向小男孩直直衝了過去,大家也緊張地握緊了寶物,如果眾人一齊施法,就算是覺明期的高手也得飲恨當場!
但是事情卻並沒有按照大家的想象進行,小男孩輕而易舉地被林杉製住,臉色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也不見了蹤影,反而是放聲大哭,“嗚嗚嗚~~~媽媽不要我了,我要回家,嗚嗚嗚~~~”
“什麽情況?”大家一陣懵,連忙走出了車門把小男孩團團圍住,看著這個小男孩,他的的確確就是平凡的常人,身上沒有一絲神力波動,而且神情間滿是慌亂和恐懼。
“撥打報警電話,把孩子送回家吧,咱們繼續趕路。”蕭雨冷聲道,這個孩子顯然和這個詛咒脫不了關系,盡管具體的細節他們無從得知。
“要不要留下一人來看管這孩子啊,他看起來十分可憐。”高曉薇不由動了惻隱之心,有些擔心地看著一臉淚水的小男孩。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擔心別人,誰來擔心咱們啊?咱們的時間可是已經不到半個月了。”川賀豐憤怒地砸了砸方向盤,“這種被人掌控的日子我真的受夠了!哪怕在高武力的情境中,至少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可現在這是什麽鬼?又是死亡詛咒的筆記本,又是連番的異象。”
“好了,川總,不要發脾氣了,現在還有顧長風、壯子、林蓧雨、豐寧等人沒有找到,咱們首先要做得就是聚集起所有挑戰者的力量。”蕭雨凝神道。
“那我要留下來照顧孩子,你們先走吧。”本來想過來勸阻的蕭雨看到高曉薇臉色一如往昔的淺淺笑容,隻得留下了此身份的手機號和其他聯絡方式,上了車,離開的一瞬間,他好像又看到了小男孩臉色的詭異冷笑,不由心中一涼,或許自己剛才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奇怪了,他們怎麽都不在住址?不是搬家了,就是工作忙,幾天都沒有回來過。”開車繞了好幾圈,剩下的四人依舊沒有蹤影,這讓眾人多少也有了點挫敗感,頹然地坐在路邊的咖啡廳中,苦思冥想破解之法。
“這個城市中,哪裡人最多?”林蓧麥問道,看了看蕭雨和林杉。
“那肯定是人民體育場了,不過你為什麽要這樣問?”林杉隨口說道。
“也許他們采用了從眾思維,前去了那裡,我們也可以從人群中來尋找線索。”林蓧麥笑著說。
“那咱們事不宜遲,前去那裡看看情況。”川賀豐雷厲風行地衝向了路邊的車,幾人也連忙跟上。
、“奇怪,過了這麽幾個小時了,按說警察已經找到小孩的地點了,怎麽高曉薇還是沒有聯系我?”蕭雨看著毫無聲息的手機,感覺有些不妙。
“咱們可都是神力修煉者,還怕他們不成?”林杉一臉輕松地說道。
“你忘了宇飛的死了?”蕭雨冷冷地說道。
“咱們趕緊去那個路邊去看看吧。”林蓧麥皺了皺眉,“現在我們好像一直被一股歷練牽著鼻子走,一切都不在掌控中。”
“沒錯,不管是尋找剩余挑戰者,還是遇到小男孩,似乎都是有人在安排著一切。”川賀豐也停住了汽車,靜靜思考起來。
“若想破局,就不能走尋常的路,我想想,我們還有什麽別的方向······”蕭雨陷入了沉思。
“破除屏障!我們可以試著破除此城的屏障,也許會有意外的收獲!”林杉的思維很是跳躍,不一會就相出了這個意外的行動計劃。
“那高曉薇······”林蓧麥遲疑地說。
“如果她沒出事,那事後很定會和我們匯合,如果她被詛咒擊殺了,那我們去了也幫不上什麽了,現在唯一能直接接觸這個世界情境的就是神力屏障了,我們只有從那裡才能直接和它對話。”林杉眼中閃露著光芒。
沒有人問他,話中的“它”指的是誰,大家心裡都默默做出了決定。
汽車在街道上飛馳,周圍景色飛快地退到身後,放眼處,建築越來越低矮,景色越來越荒涼,眼看已經到達了城郊。
“前方再走五公裡左右就是神力屏障了,本來這個城市被封閉,裡面的人應該心中壓抑,甚至瘋狂地去尋找出口,但是市民們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封閉這件事,他們的腦海中似乎只有這一座城市。”林杉沉聲道,“思維上的禁錮簡直讓人絕望啊!”
“比起身體受到控制,我也是更加討厭控制思維,這是直接斬斷了他們前進和憧憬的一切希望!”蕭雨恨恨地說道。
“那道神力屏障已經到了,就在眼前······”眾人紛紛下車來看,但是並沒有看到任何異樣,沒有五光十色的絢爛,也沒有恐怖至極的波動,一切看起來就像是平常的城郊景色,前方的道路依舊無限延伸向遠方,山巒、樹木依然很有層次感,一切的一切都沒有感受到這個屏障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