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就這樣日複一日地在武院中修煉起來,蕭家每天準時派下人給他送來食物,雖然蕭雨得罪了蕭皮和蕭逸父子,可是自己的父親蕭戰是家族正位二代弟子,雖然武功廢了,但是名分都在,所以這些人不敢怠慢。
“蕭雨,你為何總是欺辱與我?”在修煉室前,一隊人開始朝著蕭雨聲討,這些人之前都是欺負蕭雨最狠的,蕭雨報復地也是最為猛烈,讓他們都無法進入修煉室進行修煉了,沒看到他們進去,就會揍一頓,而令人驚奇的事情是,不管他們如何反抗,最後勝利的人肯定是蕭雨。
“因為你們實力最弱而已,不是神力為尊的世界嗎?你們還不明白這個道理嗎?”蕭雨微笑著說道,直接走進修煉室,他要快速提升神力水平,確保幾天后的期末考核萬無一失。
“蕭雨,聽說了嗎?在大元城中有一個武鬥館,只要進去之後決鬥獲得勝利就會獲得豐厚的獎勵,你有興趣一起參加嗎?“一個學員朝著蕭雨挑釁地說道,蕭雨好奇地問了問那個武鬥館的位置,用神魂掃視了一番就知道了大概,對他淡淡地說道,“不好意思,我沒有興趣!”這個人碰了一鼻子灰走了,可是蕭雨卻對這個特別的武鬥館開始感興趣起來。
“你們好,我是來參加決鬥場競爭的,這裡獎勵很多,那麽包括這裡面的神石嗎?”蕭雨當然是看到了儲藏在獎勵品中的神石,整個大元城都沒有純度這麽高的神石,沒想到這裡居然會有,不過應該獲得條件十分苛刻。
“你不過是一介少年,這裡恐怕不太適合你,別說是神石,這裡輸了可就是直接送命啊,你確定嗎?”武鬥館的老板看著蕭雨這樣的小身板,撇撇嘴說道,這武鬥館其實就是另一種形式的角鬥場,窮人的武者決鬥以獲得報仇,然後供那些豪門欣賞和解乏。
“我當然有這個實力,生死各安天命,你就不用替我著想了!”蕭雨冷聲說道,直接繳納了報名費,昂首闊步走進了武鬥館,隻感覺撲面而來的戰鬥氣息簡直讓人窒息,很多武者都傷痕累累地擦拭著傷口,看起來有些慘烈。
“小夥子,這可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你不是應該去武院中進行修煉才對嗎?”一個壯漢好心地說道。
“我是為了那獎勵才來拚一拚的!”蕭雨握了握拳頭,“而且我也不一定會輸,我有信心取得連勝十場的獎勵!”
“你是說神石?”壯漢凝神說道,顯然神石對於神力修煉者意味著什麽,所有人都很清楚。
“當然,否則我為何前來拚命呢?”蕭雨淡淡地笑了笑,走進了休息室,準備接下來的挑戰決鬥賽。
“嗯?這個女子······”蕭雨在休息室中看到了很多神力修煉的強者,這些人自然和武院中那些小孩子不一樣,都是經歷過生死的武者,他們身上的武技都十分純熟,看起來十分凶悍,而且以一名女子為重。
“小夥子,你是看著這名姑娘美麗嗎?她可是咱們這些人裡面武功最高的,下手也是最狠,被稱為毒寡婦,小心在場上要了你的命啊!”旁邊一個臉色蒼白的男子朝著蕭雨笑道。
“毒寡婦?”蕭雨凝神看著這名穿著黑色衣裙的女子,她身上流露出來的氣質和內在的生命印記,明明就是一名挑戰者,而他們一期的修煉者根本就沒有這號人,看來這個人是之前或者以後從凌雲殿過來的挑戰者,看她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了挑戰者那警覺的神采,蕭雨判定她應該也葉軒一樣,神魂被位面蒙蔽而完全陷入世界中的挑戰者之一了。
“武鬥館的決鬥馬上就開始了,請休息室的挑戰者們準備好!”主持人高聲宣布道,蕭雨凝神已對,雖然這個大元城應該沒有可以威脅到自己的對手,可是這具身體實在是太弱了,容納的神力也是有限,不然他早就晉升高級神靈了。
先上場的是一個壯漢,就是之前提醒蕭雨的那個,另外一人是一位看起來非常陰險的男子,兩人先是客套了一番,然後猛烈地對攻起來,蕭雨眼神一亮,這樣的攻擊方式就和搏命沒什麽兩樣,一不小心就可能直接喪生了,可是這樣的比鬥也可以鍛煉出真正的高手和頂級武者。
很快陰狠的男子取得了勝利,直接把壯漢踢飛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口吐鮮血,已經是受了重傷,觀眾台上頓時傳來了對獲勝男子的歡呼和叫好聲,甚至有人高喊,“殺了他!殺了他!”而那名倒地不起的男子根本就無人在意了。
“這真是變態的地方啊!”蕭雨喃喃道, 完全就是勝者為王的世界,別的地方那些引以自豪的傳統在這個世界變成了令人唾棄的東西,這多少有些讓他難以接受。
“這地方變態?有很多安於享受的人也是這樣想的,可是他們最後都變成了台上的那個失敗者,被成功者踩在腳下!”毒寡婦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蕭雨跟前,對他冷聲說道,一股幽香撲面而來,蕭雨趕緊屏住呼吸,他感覺到這裡面居然有著輕微的毒素,雖然不是她自主的攻擊,但是這個喪失意識的挑戰者很可能就是未來在武鬥場上的大敵之一。
武鬥館的規則就是十個強者佔擂,然後休息室的人進行挑戰,如果到最後依然能站穩擂台,那就是十強選手,就可以角逐那神石了。
“我來!”毒寡婦一躍而上,蕭雨這才從主持人那裡知道,毒寡婦居然有一個柔軟的名字——若羌,聽起來根本和本人的氣質很不相符,很快那名男子就倒在了若羌手下,而且傷的很重,要不及時救治,很可能就直接死掉了。
由於挑戰都是有流程的,所以這次挑戰都是實力強大的人在前面的擂台,而剛才這些人爭奪的都是最後一名最有希望的擂台,蕭雨直接走過了若羌,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朝著第一名的擂台走去。
他要幹什麽?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看著這名年紀輕輕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