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比的時間就是到來了,蕭雨整裝待發,和蘇溪、黃倩等人一起前往演武場,同時很多新進的弟子也是一同前去了,這次胡峰卻是永遠都不會來了,而烽火王國的弟子看到蕭雨都是有些畏懼的神色。
在演武場周圍,很多弟子都是一起前來了,再次等候著大比的開始,同時也在議論起來,議論的話題最多的也是這次大比各個分部的精英弟子。
“你知道嗎?這次大比最為火熱的奪冠熱門那就是第一分部的司馬烈了!”
“我們第四分部的蕭雨也是很不錯,可惜,就是之前實力根底有些弱,最近好像才剛剛突破了築基期後期,看起來,要想擊敗司馬烈,保住我們的位次,卻是有些難度啊!”
“嗯?”蕭雨眉頭一挑,對身旁號稱信息第一迅捷的張楓說道,“這個司馬烈是怎麽回事?還有這第一分部,第四分部又是怎麽回事?”
“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了呢,沒想到你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啊,這麽長時間就是自己一個人閉關了?”張楓有些無奈地對蕭雨解釋了一下,蕭雨才明白了烽火門這些架構還有這次大比的基本情況。
原來像烽火門這樣的三流宗門是很重視門派架構的,比起劍風宗那樣的四流宗門有著很大的優勢,其中之一的就是分部管理的方法,將宗門分為四個分部,其中這四個分部在年度考核和大比中互相競爭,其中優勝的當然會獲得宗門的獎勵,而墊底的則會被扣除供奉等等的懲罰,這也是一種激勵措施,蕭雨當然是很認可的。
蕭雨所在的分部是排名墊底的第四分部,也是前幾年剛創建起來的,在曾峰的統領之下也算是風生水起,可是比起那些強悍的第一分部則是有很大差距,而且今年的這個新進弟子是司馬烈,就算進入築基期排行榜都是綽綽有余的存在居然來和蕭雨這個天才來一較高下,其中的打壓之心是昭然若揭了。
“怎麽樣?有沒有必勝的信心?”張楓就算是很信任蕭雨,可是面對司馬烈這樣的超級天才,也是有些不確定起來。
“放心吧,我必勝!”蕭雨淡淡地笑了笑,就算是明面上的實力,自己用築基八層的修為擊敗司馬烈是有些難度,不過只要是臨陣突破到了第九層,那麽擊敗他簡直就是輕而易舉了。
而蕭雨這邊又是看到了人群中的蕭騰,將他叫到了一邊,給了他不少靈石,畢竟是自己的一個皇兄,雖然有些平庸,可是搞好人脈總是好的。
蘇倩的境界也是達到了築基巔峰的境界,雖然比起築基大圓滿,卻是也非常不錯了,至少在境界上比起蕭雨還是要高出一頭,盡管是看起來的樣子,但是她已經是很滿意了。
“這次我們分部之間的競爭按照整體實力來劃分出來不同的等級,只要是我們分部有三個人進入前十名,那麽我們的成績就是不會墊底,你們有沒有信心?”曾峰朗聲對弟子們說道,大家都是齊聲應和,畢竟分部厲害了,每個人也是張面子的。
單看人數上的對比來看,第四分部的弟子有著幾百人,接近一千,可是第一分部那邊烏壓壓一片人,足足有著接近兩千名弟子,這高下立判,不過蕭雨知道兵貴精不貴多,只要是自己進入大比的前十名,那麽就算第一分部有再多人也是不能抹除第四分部的影響力了。
第四分部的弟子在其他三個分部面前有些尷尬,畢竟人數最少,同時實力也是最弱,當然是受到了很多譏諷,有些人就是忍不住出手,可是一出手,就是暴露了自己的實力,被敵人狠狠打臉,證明自己確實是不如其他分部,這讓整體氣勢更加弱了。
“你們都振作起來,我們不比其他人差!”蕭雨對周圍說道,而他的這番話卻是被第一分部的人聽到了,司馬烈也是施施然走了過來,對蕭雨朗聲說道,“聽說過第四分部出來了一個天才,今天見面感覺更加親切了,不知道能否和我比試一番?”
眾人轟然炸響,畢竟兩個人都是天才弟子,只不過司馬烈進入宗門的時候就已經是帶著武技和實力的,實力也是達到了築基中期,而蕭雨進入宗門不過是築基期初期,現在兩人的境界也是差了好幾個小境界,蕭雨絕對不是對手的。
“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司馬烈,我正好想找你比試一番,過來吧!咱們上擂台一戰!”蕭雨朗聲笑道,縱身一躍就是上了擂台,對司馬烈招招手,這個舉動再次震撼了眾人,大家都以為蕭雨是發了瘋, 畢竟實力上來說,司馬烈可是達到了築基期排行榜的境界,就算是老牌弟子中的蘇溪等人要想擊敗他也是不容易,更何況是一個入宗門不到一年的蕭雨呢?
“不要衝動,趕緊回來,蕭雨,你不是他的對手!”張楓在台下勸誡道,可是蕭雨只是對他擺擺手,示意他不要再管了,而蘇溪和黃倩也是緊緊握住雙手,蕭雨居然主動挑戰司馬烈,這雖然是給第四分部長臉了,可是一旦落敗,那氣勢就是一落千丈了,這是絕對承受不起的後果。
“他的實力,你觀察了嗎?如何?”蘇溪緊張地對黃倩說道。
“應該可以擊敗普通的築基期巔峰的武者,畢竟他的武技很熟練,實戰能力也是很強,速度很快,可是這司馬烈是實打實的築基期大圓滿高手,比起築基期巔峰要強不少啊!”黃倩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轟~~~”此時台上的兩人已經是交手起來,可是僅僅是一招過後,司馬烈就是倒飛出去,重重地倒在了台上,幾個長老上台一看,發現他的經脈居然斷裂了不少,實力也是大受影響,這居然是蕭雨一掌所致,他的青雲勁已經達到了無色無相的境界,一掌過去,空間都是破碎開來,更不用說是經脈和真氣了。
“這是什麽功法,我認輸了!”司馬烈顫聲說道,眼神中充滿了驚恐,面對如此恐怖的武技,這根本不是像和人在交戰,而好像是在和神魔對戰,讓他看不到任何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