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差不多就可以了,我們這次是和人來結盟,而不是找人為敵的!”蕭雨強大的神魂掃描全場,很快就是發現了端倪,周圍隨著龍族修士的出手,多了很多強橫的修士的氣息,而這些人不過是隱藏起來,好像在等待著自己的決定,他知道這些人都是這少年公子一個村落的族人,自己如果貿然動手,那麽將會引來對方的打擊。
“嗯?”那幾個龍族修士驚詫地看著蕭雨,他們沒有蕭雨這樣強大的神魂,都以為是蕭雨轉了性子,要知道以蕭雨的性格,吃了這樣的大虧,不找回場子,那是不合情理的,誰都知道蕭雨在南部大洲,就連司馬家的人都敢殺,何況是滄瀾秘境的一支土著族群呢?
“呃?”同時驚訝的還有那少年,他很快就是發覺了蕭雨的弦外之音,那就是服軟,這樣他就是變本加厲了起來,對蕭雨厲聲說道,“既然要結盟,你們要對之前傷害我們族人進行賠償,否則我們家族可是很強大的,在滄瀾秘境都是數一數二的,相信你也不會願意招惹我們!”
“這個也不是不可以······”蕭雨一邊用神魂監視著遠處的金丹期修士,一邊應付著公子,果然在他表達出善意之後,那個隱藏的金丹期修士就是出現了,強橫的修為橫掃全場,就連那幾個龍族修士都是抵抗不住,紛紛倒伏下去,只有蕭雨憑借著強橫的神魂扛住了靈魂威壓,淡淡地看著那憑空虛立的老者。
“大長老!”少年和少女都是恭聲說道,看的出來,這個老者在家族中地位超然,就連他們都是十分敬畏。
“這位道友,真是怠慢了,我們滄瀾秘境張家本來就是一個講究禮數的家族,我們也是很願意招攬想你們這樣的外來者一起探索秘境,這次是我們的小輩得罪了!”大長老看出來蕭雨是身懷底牌,而且那幾個龍族修士又是肉身強橫,不好對付,隻好采取了招攬之法。
“那確是不能,這幾個人剛才擊殺了我好多護衛,還差點殺了我,不能這樣饒過他!”少年冷聲說道,他是族長之子,雖然大長老對他很是有威嚴,可是他還是不怎麽聽話,而且對於蕭雨剛才對他的打擊,也是讓很多人看了笑話,這一點他十分不甘心。
“都是我的不對!”蕭雨話鋒一轉,隨後說道,自己的實力暫時還不足以對抗滄瀾秘境的所有人,只有暫時以軟語應承下來,然後只要進入了張家的領地,再想辦法收獲機緣,不過他的這番言語和舉動卻讓很多人不齒,因為這明顯就是示弱,一個人的第一印象是十分重要的,尤其是這個弱肉強食的秘境之中,如果性格過於軟弱,是不被人看得起的,很多人都是對他鄙視了起來,就連龍族修士都是不屑地看著他,好像在懷疑自己之前的決定。
隨後,蕭雨收拾一番,就是和一眾張家人前往張家的府邸,而心中早就開始策劃如何毀掉張家的計策了,畢竟如果這次被欺辱了還不找回場子,自己的心境將會受到影響,那麽自己就會產生心魔,這可是大大不妙的。
在一個時辰之後,蕭雨跟隨著張家的武者來到了張家府邸,這裡建造在密林深處的一個湖泊旁邊,很多普通族人的院落,而越往中心區域,靈氣越是濃鬱,那裡就是張家內門弟子和長老的院落,看起來在這裡等級制度仍然是很森嚴。
“這裡還不錯吧?”大長老名叫張鋒,十分慈祥,對於蕭雨的問題也是知無不盡,先是詢問了他是否願意加入張家,畢竟是三個金丹期修士,還有蕭雨一個築基期大圓滿,如果機緣的當,也是可以隨時突破的。
“當然願意,可是我有一些疑問,不知道當講不當講?”蕭雨疑惑地說道,自己剛來到滄瀾秘境,雖然之前有過了解,可是畢竟還是片面不完整的,於是正好借助這個加入張家的儀式中講了出來。
“當然,不知道有什麽問題?”張鋒笑著說道,臉色不變,對著周圍的人示意,儀式繼續進行,而密林中張家很快展現在蕭雨眼前的就是歡迎儀式,讓龍族修士和蕭雨都是感覺到了土著人的熱情,但是蕭雨卻是心生警惕,他畢竟還是對於叢林法則很了解,在這個資源有限的秘境中,真的會有人為一隊外人如此招待嗎?
“那就是來到這個滄瀾秘境的外人真的很多嗎?”蕭雨淡淡地問道, 如果是大量的外來者匯聚到了滄瀾秘境,那麽張鋒的話,還有張家的舉動當然就是不攻自破了。
“當然很多,其中有被仇人追殺進來的,還有想要在此尋找突破的機緣,有些是壽元到了,想最後一搏的,很多人都是有,但是他們都沒有出去,因為滄瀾秘境沒有出口!”張鋒笑著說道,不過眼神中也是有些悵惘,畢竟困局一地的感覺尤其是他們這些金丹期修士,就是感覺更加受束縛,神魂一掃描就是可以覆蓋全部秘境區域,卻是無法出去。
“其實我也是外來者,不過不是第一代,我的父親進入了這裡,歸順了張家,改了姓氏,然後繁衍後代,很多家族的長老或者是執事都是如此的命運,這些當然是運氣好的,一些運氣差的都會被妖獸或者是世家鏟除,他們的寶物當然就是變成了滄瀾秘境中無盡的資源!”說到這裡,張鋒飽含深意地看了蕭雨一眼,蕭雨也是當然明白,如果沒有龍族修士這些金丹期的力量,今天就憑他得罪了族長之子,也是十死無生了。
“歡迎你們的加入,有你們加入,我們張家的勢力再次得到了提升!”張家這一代族長張強走了過來,蕭雨感受了一下他的修為,是金丹中期境界,比起那幾個長老強大一些,卻是和張鋒不相上下。
“您客氣了,以後我們就要同舟共濟!一起獵捕妖獸,尋找機緣那!”蕭雨應付地說道,神色很是恭敬,讓人看不出任何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