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峰宏遺跡大陣外面的人都不禁倒退了幾步,震驚地看著緩緩踏步走來的蕭雨,難道如此多的司馬家修士追進了大陣居然都沒有能夠殺死他?反而是這些金丹期修士看起來是凶多吉少了。
“休要傷害我冰魄宗弟子!”此時冰魄宗的幾個長老也是趕了過來,攔住了那些在峰宏遺跡周圍準備抓捕蕭雨的司馬家長老,給蕭雨留出了一條生路,蕭雨飛速禦劍衝出去,來不及告別就是已經消失在了天邊。
而這個時候司馬費蘭才艱難地衝出了峰宏遺跡大陣,他的情況看起來很是淒慘,全身沒有一處完好的,而且金丹萎靡不振,看起來經脈都受損了,如果不是及時修複,恐怕會隨時跌落築基期。
“快去營救!”司馬家的人也是來不及追殺蕭雨趕緊前來營救司馬費蘭,畢竟金丹期的修士就是在任何地方都是稀缺人才,損失了一人可就是了不得的大事,可是今天司馬家已經損失了太多的金丹期修士。
“費蘭老兄,其他長老呢?在大陣中都是經歷了什麽?”眾人七嘴八舌地問道,司馬家這次遭到重創,雖然仍然是大陸上一等一的家族,可是金丹期修士損失過半,元氣大傷,短時間內是無法恢復了。
“給我回去吧!”王豐咬牙切齒地說道,這次冰魄宗也是損失慘重,很多弟子都是受到了司馬家的打壓,所以他看到司馬費蘭居然是逃出了大陣,立足不穩,果斷采取了攻擊,司馬費蘭本來就是氣若遊絲,如何能抵禦全盛之力的王豐,慌忙再次回到了大陣之中,可是大陣依舊運轉,一道驚雷劃過,直接終結了他的性命,這一代金丹期天驕就此隕落,圍觀的眾人心中都是有戚戚焉,哪裡會有長盛不衰的家族?修真界就是如此的弱肉強食,失敗就是只能認命。
“痛快,這次就讓我們大陸的小宗門翻身,大家還等什麽?這些司馬家金丹期修士如果隕落,寶物隨便分!”看著落魄的司馬集修士,王豐大聲喝道,無數的修士發動起來,反正也是死了這麽多金丹期修士了,就算司馬家怪罪起來,他們已經是見死不救了,那麽索性就是來個法不責眾,先獲得好處再說,於是無數的人影衝向了那些被圍困的司馬家金丹修士,無數武技和符印打了過來,宮殿群落瞬間變成了一場圍獵。
而就在內靈域中風起雲湧的時候,在大陸的一個角落,司馬家的總舵中,那些威嚴聳立的宮殿群中,一個個強橫的神識在不斷交流著,突然一個信息傳達了過來,先是死一樣的寂靜,然後就是爆炸的效果,強橫的勁氣掃蕩周圍,讓很多屋宇破碎開來,化作撚粉。
“發生了什麽事情?”司馬家的家主,金丹期修為的司馬長涇走出了自己的院落,朝著眾多激憤的太上長老那裡飛去。
“這是司馬長虹的命燈,剛才已經熄滅了,而且這是司馬費蘭的!還有這些長老,內靈域中絕對出現了什麽讓人震驚的事件,我們司馬家的大難到了!”一個太上長老沉聲說道,壓抑的氣氛籠罩了整個司馬家的屋宇院落,讓人喘不過氣來。
“那我們該如何決斷?“司馬長涇皺眉說道。
“還愣著幹什麽?快去調集全部有生力量去支援內靈域的戰鬥,現在有更多的我族修士身陷囹圄之中,晚一刻就要多損失一些!”說罷,這些強橫的司馬家太上長老紛紛發動起來,朝著靈域位面之地瘋狂衝去,不一會就是已經抵達了迷霧沼澤,看都不看那恐怖的毒瘴,撐開真氣防護罩就是衝了進去,那強橫的真氣直接將外圍的瘴氣震散開來,驚得不少妖獸紛紛逃竄。
“我們似乎該撤了!”王豐看著內靈域已經變成了司馬家的墳場,無數司馬家的修士被更多的散修擊殺奪寶,場面已經混亂開來,司馬家現在肯定有了察覺,那麽再不走恐怕就是要被留在這裡了。
“是不遲疑,趕緊撤!”冰魄宗的其他長老也是凝神說道,幾人剛想走,前方就是突然出現了一隊人馬,那居然是另外一門的隱修者,強悍程度比起司馬家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是孫家的修士,他們怎麽夜萊趟這渾水?”王蒙沉聲說道,曾然也是悄然運起真氣,對他們說道,“情況恐怕有些不妙啊,準備繼續戰鬥吧!”
隨著更多的隱修加入,戰鬥就是更加劇烈了, 冰魄宗等人且戰且退,收獲了一批資源,然後迅速撤回雪山之上,也算是一件幸事了。
“不知道蕭雨如何了,希望能夠逃出生天吧!”王豐看著天空,喃喃地說道,曾幾何時,他斷然沒有想到一個築基期的蕭雨居然可以擊殺如此多的金丹期修士,如果蕭雨度過了這個難關,他在修真界的地位和聲望將會達到一個頂峰,相應的實力也會突飛猛進,到了那個時候別說一個司馬家,就算全修真界都不敢招惹他了。
“這次戰鬥讓司馬家損失了眾多的金丹期修士,而且還有無數的築基期精英折損,這次是元氣大傷了,大陸實力重新洗牌,大好機會啊!”在一個隱修山門中,一個老者念著白須,微笑說道,對旁邊的弟子低聲說道,“發兵迷霧沼澤,截殺司馬家弟子!”
而這個時候,那戰鬥中心區域的峰宏遺跡也是受到了重點關注,看到元嬰級別的大陣,好多人就是以為這裡面會有什麽重大的機緣,於是紛紛闖入,可是在那強大力量面前,不是金丹期修為的修士紛紛殞命,而金丹期修士如果沒有合擊之術也是堅持不了多久,很快眾人就隻好悻悻而退。
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該死,當初那蕭雨怎麽就是來去自如,難道他懂得這裡的陣法機緣嗎?”一個修士不甘地說道,空有寶山,卻不得其法,很多人都是憤恨不平,可是也是無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