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功立業,就在今朝。”說來也奇怪,隨著蕭雨奮勇爭先地衝鋒,恐怖的敵軍大陣反而變得形同虛設,當蕭雨砍斷戰旗的那一刹那,戰爭的空間開始如雪般消融了。
“恭喜通過第一關——勇氣。”恢弘的聲音再次響起,蕭雨緊張的心情頓時放松下來,看來果然和自己想象的一樣,這些考驗心境的試煉都是要求試練者有積極健康的心態。
“公子,你也通過了這一關。”冷月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蕭雨身旁,含情脈脈地看著他,蕭雨心中一暖,問,“你上次在雲嵐谷是怎麽回事?”
“你當真不知道?”冷月古怪地看了看蕭雨,沒有作答。
蕭雨還想問什麽,這時第二關試煉馬上就開始了。
“第二關試煉——規則、秩序。”規則和秩序一直是主宰者才考慮的事情,離普通人生活很遠,但又切身相關,蕭雨來不及多做思考,一陣暈眩,又一次地失去了知覺。
“這小子醒了,把他抬起來。”一聲厲喝把蕭雨驚醒,睜開眼,看到一群紋身刀疤的小混混正在毆打自己,一股記憶湧入腦海,居然又是情景模式,不過這次有點不一樣。
身體的主人叫李永,當然這並不重要,主要是李永得罪了一個人,這個人居然是一名重生者,從二十年後重生而來,毫無疑問,李永被全方位吊打了,試煉的名字是秩序和規則,那麽肯定是要打擊這樣破壞正常秩序的重生者,雖然他們從重生中獲得了無數的好處,但是對這個時空的其他人無疑是不公平的。
“是不是張遠派你們來的?”蕭雨傻傻地說道。
“就憑你也配叫張總的大名,繼續給我打。”又是一陣狂風暴雨。
蕭雨腦海中極速運轉,考慮一切有可能的破局之策。
“等一下~”他連忙喝止了這群瘋子,“我有話要說。”
“是不是又要求饒啊?”混混們斜晲著倒在地上的蕭雨,“晚了。”
“晚你妹,”蕭雨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左右開弓,一會就把這些混混打得落花流水,笑話,自己在神諭空間修煉這麽久,要是還打不過幾個混混,那才叫笑話。
問了幾個混混之後,蕭雨了解到了情況,自己和張遠在一個班級念書,因為一個女生,自己和他起了衝突,也許後來又有了什麽衝突,都是自己佔了上風,於是張遠重生了,一切都改變了,買彩票、足球競彩、買房置地,一個學生重生之後還能做這麽多事,也讓蕭雨十分欽佩。
那自己又能如何反擊呢?還好是作為現代社會來的人,蕭雨知道自己來到的是20世紀最後幾年,馬上就到世紀之交,那麽自己也就相當於擁有了重生的這個優勢,而且自己的神力修為還是存在的,那麽對抗一個重生而來的張遠應該是手到擒來。
“小夥子,世界杯競猜了解下,今年巴西、法國是奪冠熱門。”在這個年代,互聯網還沒有興起,人們的溫飽雖然基本滿足,但精神世界還是非常貧乏,年輕人都鑽入了遊戲廳和歌舞廳,滿大街的明星歌曲磁帶,上了年紀的人要不就是坐在門口吸收陽光,就是搓麻將、賭球,蕭雨看著這一切,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今天的競彩是誰對誰?”蕭雨問道,98年世界杯是法國齊達內的巔峰時期,一首《相約98》道出了那時人們對足球的狂熱,這也帶給中國男足無限的動力,打造了中國足球的黃金一代,在02年韓日世界杯打進決賽階段,
創造了歷史性時刻。 “今天法國對克羅地亞半決賽,法國1賠1.5,克羅地亞1賠3。”足球狂熱的年代,所有人都對各國球星如數家珍,街頭巷尾都有孩子大人們踢著三對三足球,這也給了張遠發展的良機,看來他也是一名足球愛好者,要不然怎麽能記住98世界杯的全部比賽呢?就算是蕭雨這麽好的記憶力,現在也就記住了冠軍和亞軍罷了。
“我買法國贏。”有錢不賺是傻子,對付張遠,自然是得有一筆儲備資金,壓了球賽,蕭雨連忙跑回學校,今天本來是上課時間,由於張遠花錢雇了小混混,把自己騙出來後,進行了毆打。
當然,蕭雨沒有選擇報警,他清楚報警之後會發生什麽,自己的問題還是得依靠自己來解決。
看著紅磚砌成的教學樓,蕭雨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學生年代,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了過來,“這不是廢物張永嗎?和張少搶校花,真是活的不耐煩了。”一個留著刺頭的學生從張永身邊走過,不屑地嘲笑道。
“劉波,張遠在哪?”蕭雨現在就想找到張遠,然後暴力解決一切。
“張少已經不上學了,人家不用上學就已經超越了那些名牌大學畢業生,你是比不過他的。”劉波搖搖頭,一臉憐憫地看著蕭雨,蕭雨心中一陣無語,誰說要和他比了?為啥要和他搶校花?這麽老套的劇情是什麽情況?
知道張遠不在校園,蕭雨就想轉頭離去,但忽然想起了什麽,直接徑直朝自己的班級走去。
“曹韻羽,你出來一下,我找你說件事。”蕭雨拍著這個所謂“校花”的桌子,淡然地說道。這一句話猶如一個地震波,讓班內所有人都瞠目結舌,本來吵鬧的課間休息時間,安靜地落地可聞。
“你說什麽?李永,你再說一遍!”曹韻羽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貓,高聲叫起來。蕭雨搖搖頭,這就是這個學校的校花?那個不長眼的評選出來的?蕭雨想了想,自己當時上學時候,沒有那個人閑的來評選校花,不知道這個世界怎麽了,隨便一個人就被稱“校花”,還是這樣的內涵和素質。
“出去說。”蕭雨懶得和她廢話,一把把曹韻羽拽出了教室,畢竟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你到底要幹什麽?李永,我們是不可能的。”曹韻羽高傲的表情裡帶著一絲惶恐,讓蕭雨很是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