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相談甚歡,一直聊到了天黑。 溪雲和歐陽雪回到懸壺宮,一齊來到溪雲屋子裡。
歐陽雪對溪雲說道:“我如果想要分到這麽一套房子,得刷好幾萬的幫派貢獻呢。”
溪雲聽了,說道:“所以說,選師傅要慎重。”
歐陽雪,皺了皺眉,問:“你參加公測了嗎?”
溪雲點點頭。
“喔?”歐陽雪眼前一亮,“我都沒有問過你公測的時候做了些什麽。”
“你公測做什麽?”溪雲反問道。自己一個菜鳥玩家,公測連鹽官城都沒出過,能做什麽。
歐陽雪嗔道:“我先問的,你先回答。”
“你先問的,你先回答。”
歐陽雪瞪了溪雲一眼。
“好啦,我說。”溪雲道,“我就是在逛街的時候,扭傷了腳,然後到藥店裡,和掌櫃的聊聊天,結果很神奇地拜了師。”
“什麽運氣!”歐陽雪見溪雲一副得意欠揍地模樣,不由伸手推搡他。
溪雲道:“喂,男女授受不親。”
“白癡!”歐陽雪道,“我原本也分在杭州附近的一個小縣城裡,只是沒多做停留,直接來到懸壺宮,早知道我就多呆幾天了。”
溪雲道:“我拜入懸壺宮,那也是巧之又巧的事情。倘若沒有鬼臉花這事情,或者我沒有受傷;或者我懶得和NPC攀談,或者我資質很一般,都不可能拜師。”
“是是是。”歐陽雪咯咯笑著,“小昕說你沒事就喜歡分析,果然沒錯。”
“誰叫那部‘唯一看透真相的是一位外表貌似小孩,智慧卻過於常人的——名偵探柯南’到現在還在以每周死一個島國人的速度連載著呢。”溪雲無奈道。
“受不了你了!”歐陽雪無奈道。
溪雲道:“這是女神們的權力。”
歐陽雪沉默不語。
溪雲笑著說:“我有三個可愛的小丫鬟,你要看看嗎。”
“好啊。”歐陽雪笑著點頭。
溪雲便帶著在歐陽雪在院子裡走了一圈,見童子的臥房裡點著燈。在門口問:“我可以進來嗎。”
只聽見小丫頭們激動地回答說可以,騰騰地跑到門口,給溪雲開了門。
三位童子臉色微紅,輕輕喘著氣,眼睛大大地看著溪雲二人。
“你們在練功啊?”溪雲滿意地笑了笑,走近屋中。
女孩們點點頭。
溪雲見女孩們閨房整潔,淡淡芳香,看了看歐陽雪道:“仙子,什麽時候帶我逛逛你的閨房啊。”
“不要!”
“那我帶你逛我的房間。”溪雲熱誠地看著歐陽雪。
“不要。”
“你真難說話。”溪雲無奈,又對童子們說,“這是你們歐陽師姐。”
女童子們忙問候道:“師姐好。”
溪雲得意地看了看歐陽雪。
歐陽雪見三名女孩很可愛,心中十分喜歡,見溪雲這幅模樣,道:“你就知道欺負我輩分低。”
“不敢。”溪雲道。
溪雲又對童子們說:“你們可要注意休息,勞逸結合,別累著了。”
三人認真點點頭。
溪雲和歐陽雪又鬥了鬥嘴,說了些懸壺宮的趣事。夜裡無所事事,兩人又一起煉製培元丹。
天亮了,下線休息一會,正月裡,看看美國男子籃球職業聯盟全明星賽。
回到遊戲裡,來到張緲處。
張緲醒來幾天了,恢復得很快,
氣色漸好,已經能起身走動。 見了溪雲,張緲說了句:“溪雲啊,聽說你最近在門派裡四下亂逛,沒有事做啊。”
溪雲心頭一驚,趕忙笑道:“我都有在認真練功。”
張緲眯眯眼沒說什麽,他知道,自己這個徒弟,平日表現時常表現得有些許散漫,但實際上,他明白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吩咐他的,能認真做好,沒吩咐的,他也會提前想到。自己這麽說,不過和他開玩笑而已。
溪雲道:“這些天武功有些遇到關卡,不上不下,學不了懸壺第二重,閑著沒事做,便在門派中逛逛。咱們這富春山美得很。”
張緲微笑說:“那你要盡快提升屬性。”
“嗯。”溪雲認真回答。
張緲、溪雲師徒二人走出院子,在宮中散步,來到一處花園,坐下來,聊了一會天。
張緲細細問了溪雲被五毒翁抓後的事情,溪雲遮遮掩掩地說了。
“你的江湖歷練雖然淺薄,但遇事不慌不亂,不錯。”聽了溪雲將的事,張緲誇獎道。
溪雲連忙說沒有這麽厲害。
張緲道:“你來天朝多久了。”
眼前秋天臨近,溪雲道:“春天裡來的,約莫了半年了吧。”
今年過年早,現實中現在才剛剛二月。
“半年了?”張緲道,“時間過得很快。”
溪雲也這麽覺得,確實挺快的。
張緲又說:“你都去過什麽地方了?”
“鹽官城、海寧城、九龍山、杭州、富春山。”溪雲開口就說。
“就這幾處?”
“是的師傅。”
張緲走了兩步,道:“江湖兒女,終究還是要四處闖闖。”
瞌睡送枕頭。溪雲本來也想和師傅說這件事,道:“徒兒正想跟師傅說這件事呢,我想和幾個朋友一起到外邊闖一闖。”
“我也是這個意思。”張緲道,“你這小子前途無可限量,趁著年輕,多在江湖上走走。”
溪雲微笑說謝謝。
張緲道:“想當年我, 走南闖北,倒也發生許多趣事。”
走南闖北?南盟、北盟武林豪傑雖然芥蒂頗深,但畢竟都是天朝子民,並沒有斷絕來往。溪雲在論壇上見過許多南盟去北盟,或者北盟來南盟的玩家,雖然沒有人阻撓他們,但一般武林NPC若認出你的武功套路,都不怎麽待見。目前這個階段,跨越南北界限並不好混。
張緲說著:“當年我和你陳師叔混鏢局,一共遇到一十七次劫鏢,其中有三次險些喪了命。”張緲開了話匣,眉飛色舞,滔滔不絕。
講完經歷,見溪雲“一臉向往”,拍了拍他肩膀,道:“你也應該出去闖一闖。”
溪雲眯眼笑。
“對了,我有一件事交代你去做。”張緲話鋒一轉,“方才一見著你就要跟你說,怎麽就忘了。”
好吧,你這個容易跑題的師傅。溪雲無奈。
“這些日子,我遇見這事,你師兄托人給我來了封信,關心我的情況。”張緲眼中頗溫和,“你幫我給他回信,帶些東西給他。”
“我師兄?”溪雲一愣,猛然想起師傅有位當官的兒子。
張緲道:“嗯,我那‘不成器’的兒子。”
他總是說自己兒子不成器,是因為兒子不肯跟他學武功,實際上,他對自己唯一的兒子十分的滿意。
“弟子願意效勞,替師傅走這一趟!”溪雲道。江湖中,天朝朝廷雖然也有設置驛站郵局等,但江湖人士信不過,都喜歡托鏢局,或者信得過的親友走一趟。
“很好。”張緲滿意地捋捋胡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