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遊戲中。 溪雲在懸壺宮已經呆了七八天了,每日閑著無事,四處溜達。想起了五毒翁的二愣子徒弟。左想右想,覺得這廝有可能在執法堂的監獄中關著。
正要去看看,忽然李九找到了自己。
溪雲問他所為何事。
李九一臉愁容說:“門派將鹽官城的藥鋪賜給我了,我這兩天就要回去。”
溪雲笑道:“這是好事啊,你為什麽一臉不高興。”
“可是……”李九道,“我想跟著師叔你闖蕩江湖。”
啥?溪雲挑挑眉毛,笑了笑。
李九道:“我師傅被五毒翁三徒弟殺了,蒙溪雲師叔幫忙,這才大仇得報,今後李九就算做牛做馬也難以報答張長老和師叔您的恩情啊!”說著神色激動地一拜。
溪雲見狀趕緊說道:“誅殺五毒翁三徒弟你的功勞很大,不必這麽謝我。”
李九忙道:“師叔,就讓我跟著你吧。”
溪雲想了想李九跟著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未來幾年自己還要尋找毒物,練習五毒功,有他跟著,好像不是很方便,於是開口道:“這樣吧,門派賞賜的你產業你先守著,我在外面走走,早晚會回到鹽官。”
李九無奈地皺了皺眉:“可是……”
“我還有很多朋友在鹽官,你多幫扶著。將來我們葫蘆幫要在杭州立足,少不得還要依靠你和柳兒姐姐呢。”溪雲道,話中給予李九憧憬。
李九想了想,道:“既然如此,就依師叔所言。”
又問:“師叔你這是要上哪裡去?”
溪雲道:“我們不是生擒了五毒翁的一個徒弟嗎,我看看他去。”
“哦,那我去看看張師叔祖吧。”李九對五毒翁的人很厭惡,微微笑著,“最近張師叔祖的臉色越來越好了!”
“嗯。這是好事。”溪雲點點頭沒說什麽。
一路來到執法堂。執法堂辦事處依舊圍滿了各種各樣的玩家。
溪雲也沒細看,直驅而入,來到裡屋辦事處。
裡邊有一位堂主和三位大執事,幾人正圍著一張桌子坐著吃酒。見了溪雲,熱情地拉住他,給他倒酒喝。
溪雲坐下來,喝了幾碗酒,吃了些肉,跟著他們的話頭聊天。
喝了一巡,溪雲道:“前日我師傅在海寧抓了五毒翁的一個弟子,眼下不知道怎麽樣了?”
一位堂主見溪雲爽快,頗為讚賞,說道:“那廝傻啦,眼下正在大牢裡關著呢。”
“傻了啊?”溪雲道,“他原本就是傻的,不是抓來才傻的。”
“原來如此。”眾人恍然大悟,笑道,“沒想到五毒翁居然找了一個傻子徒弟,怪哉,怪哉。”
溪雲道:“正是!這徒弟傻的很,話都不會說,否則怎麽會被我們擒住。其他幾位敢反抗都,都被我師傅、師叔就地誅殺啦!”
眾人聽了,忙說:“那五毒翁水平一般。”
溪雲隨著他們笑了一陣,道:“諸位師兄,你們可有從那傻子身上審問出什麽?”
一位姓周的的老堂主道:“不中用,鬼臉花都到手了,留著他不過是牢中多一張吃飯的嘴。”
“哦?”溪雲道,“門中打算如何處置他?”
周堂主道:“執法堂研究過了,廢了他武功,便把他放了。”
溪雲點點頭。
這是一位程執事道:“可惜沒有找到五毒翁,否則定要好好地審一審,從他身上套點功夫出來!”
溪雲聽了,
心頭一嚇,道:“嗯,實在太可惜了!” 臉上露出難色:“要不是見諸位師兄還在吃飯,我就來說一說五毒翁死亡的慘狀了。”
“快說。”眾人刀光血影見慣了,哪在乎溪雲在飯桌上說什麽惡心的東西。
溪雲便笑道:“那五毒翁還沒斷氣,一身血肉就開始化了,肉啊、筋啊、骨啊化作一灘爛泥,他一邊化,一邊叫,鬼哭狼嚎,一口黃牙掉在血水裡,被腐蝕了,居然是金的!胃也化開了,大腸也化開了,他還在喘氣!”
“好了,別說了。”有人打住溪雲。這胃啊、腸啊裝的是什麽,醫者再清楚不過了。
溪雲道:“那血水好厲害,連土都給腐蝕了三寸。要不是我膽子大,搶了些毒藥,此刻只怕什麽東西都沒有。”說著,做出痛惜模樣,將一些珍品的雪蛛毒拿了出來。
自己又說:“五毒翁養了一隻本命毒蠱,是雪蜘蛛,這是從雪蜘蛛身上提煉的毒,諸位師兄拿去用。這毒無臭無味,沒有解藥,若中了毒,只能靠內力一點一點的排解。內力不足,不能鎮壓的,當場斃命。”
“我師傅就是中了這種毒,但他老人家本領高強,一點事也沒有!”
眾人聽了,眼睛冒光。
溪雲道:“可惜手段不夠,不然就多搶些藥!”歎息地搖搖頭。
眾人收下雪蜘蛛毒液,笑嘻嘻地看著溪雲,也拿出了些小東西來做交換,對於溪雲說的話,他們深信不疑。
五毒翁三徒弟死後化作血水的慘狀在懸壺宮已經傳開了,他們聽得五毒翁死了也這樣,便說,這就是修煉毒功的下場,自作孽不可活。
溪雲見他們罵得爽快,心中暗自汗顏。關於三徒弟死後化作血水的問題,溪雲詢問過五毒翁,五毒翁說那可能是在打鬥中,刺破了藥瓶,化骨散附在肌膚上,後來碰到了血,這才化得這麽可怕。
死後“化作血水”根本不是因為五毒功引起的。五毒翁以及其他徒子徒孫死了,也沒有這樣的慘狀。
這化骨散溪雲身上也有,只是他放在背包中,背包屬於異空間,不怕在打鬥中弄翻裡面的東西,引火燒身。
溪雲道:“諸位師兄,那傻子的武功廢掉了沒?”
周堂主道:“沒有呢。”
溪雲哈哈一笑:“讓我來,我從外鄉來到這裡,還沒廢過人的武功。”
“甚好!”大家得了溪雲的好處,高興說道。
溪雲說:“那廝在哪裡呢?”
“隨我來。”一位大執事站起身道。
溪雲道:“不勞師兄,師兄只要告訴我,如何去大牢便可。”
那執事酒喝得正酣,對那傻子也沒多少興趣,便笑了笑,喚來一個執法弟子道:“你帶著張大執事去牢裡,找海寧抓到的那個傻子,把他武功廢了。還有,等上邊走完程序,再把這廝給放了,不用再回報了。”
又對溪雲說:“你若是內力不夠,廢不了那傻子的武功,就找牢頭,他會給你藥,參雜食物給傻子吃了便是。”
溪雲道,多謝師兄提醒。心想,我內力倒是夠了, 喝了這麽許多酒,醉都沒醉。只是這二徒弟對自己還有些用,還真不能就這麽廢掉武功,怪可惜的。想著,看看自己背包裡的毒藥,看看有什麽方法解決沒有。
那弟子領了命令,客氣地在溪雲前方帶路。
出了執法堂,饒了幾個地方,來到一處背陽的陰暗地方,正是牢房。
牢中依舊有重兵把守。
溪雲二人表明身份,帶到牢中。
溪雲拿出一塊銀子,交給帶路的執法弟子,說:“有勞這位師弟了。”
那人忙道:“不敢不敢,張師叔折殺我了。”
原來是個師侄。
溪雲道:“拿著錢買些酒和罷。”
獄卒們也在身邊,一臉正色模樣,溪雲道:“大家晚飯我請。”
牢頭卻道:“不勞張師弟費心。”
哦?是硬釘子?很好,監獄中本不該亂來。溪雲還想著如果是硬茬,得好好打點呢,現在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說道:“執法堂經過商議,決定廢掉五毒翁弟子的武功,將其放逐。”
牢頭一絲不苟地點了點頭,這事他早有聽聞。
喊過來一個小獄卒,道:“你帶大執事去。”
懸壺宮牢房光線陰暗,但並不肮髒潮濕,反而十分寬敞。
溪雲跟著小獄卒走著,卻見兩邊牢籠裡鮮有人關押犯人的,看來懸壺宮果然是與世無爭的杏林門派。
過了十幾個監牢,溪雲聽見有人嘟嚷。
“救我,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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