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品江等人走後,慕雨明瞪大了眼睛望著秦無心說道:“妹夫,你可真不簡單啊!連平時走路都朝天上瞅的劉品江,今天卻像個哈巴狗似的巴結你,看來我妹妹還沒看錯人呐!”
“二哥!”慕雨姍怒聲道:“你別當著外人總妹夫妹夫地叫行不,煩不煩啊你!”
慕雨明歪頭笑著看了一眼慕雨姍,接著便問向秦無心道:“我叫妹夫,你煩不煩啊!”
“不煩!”秦無心說完,便低頭夾了一口菜,不去看慕雨姍。
“秦無心!”慕雨姍瞪了秦無心一眼道:“你怎麽站在他那邊!”
“哈哈……”秦無心笑道:“二哥叫妹夫,那不是叫順嘴了嘛!對了雨姍,一會少吃一點啊,我估計晚上那個鬥什麽琴會的,應該有不少好吃的!”
“對啊,你不說我都忘了。”慕雨明說道:“我得留點肚子!那個什麽鬥琴會,都是名流參加,好吃的應該不會少!”
“正好,你們不吃我吃!”慕雨姍說罷,賭氣地自己吃了起來!
到了傍晚時分,劉東開車來到了秦無心等人居住的賓館門口,接了三人開往了觀海酒店。
觀海酒店,是摩都的頂級酒店之一,酒店地處摩都東區的繁華地段,面向大海而立,酒店的每一個房間,都至少有一個窗戶能看見海景,因此取名觀海酒店。
一行人來到觀海酒店後,劉東便引領著眾人,乘坐電梯直接來到了,位於酒店三十層的鬥琴大會的會場。
一進入會場,三人發現會場內已經是人頭攢動,熱鬧不已。形形色色的人物,或交頭接耳,或三五成群,或哈哈大笑。
劉東引領三人到達會場後,便去找劉品江了。
三人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慕雨明是個閑不住的人,起身在會場內轉了一圈後回來了,但他卻發現了一個問題!
“妹夫,我看了,今晚這個會場裡,除了紅酒、咖啡和茶,就是一些小點心,也沒啥吃的啊!”慕雨明失落地對秦無心說到。
“看來失算啦!”秦無心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到。
“活該!叫你們留肚子!”慕雨姍蠻開心地說道:“今天的主題是古琴,很高雅的東西,怎可能會準備大魚大肉,讓你們胡吃海塞呢!反正我中午吃撐著了,我得去弄杯好茶來喝。”
說罷慕雨姍起身,去會場自助區挑選飲品去了。
“不是說今天來參加這個鬥琴大會的,都是些名流嗎!怎麽名流就不用吃晚飯啦!”慕雨明抱怨到。
“也許……人家有錢有地位的人更注重養生吧!”秦無心說到。
“養個屁啊!”慕雨明說道:“我看呐,他們就是平時山珍海味吃多了,一肚子油水,所以才需要喝點茶水去去油。”
秦無心聞聽笑道:“二哥,你這理論是聽誰說的啊!”
“這還用聽誰說嗎!”慕雨明說道:“你看看這會場裡,男的一個個腦滿腸肥的,女的一個個抹的跟隻烤鴨似的,油光錚亮。那不喝點茶去去膩能行嗎!”
秦無心聽罷,搖了搖頭笑而不語。這時,慕雨姍端著一個茶盤回來了,拿了三個茶碗,給三人分別倒上了茶水。
慕雨明望著茶水說道:“謝謝我的好妹妹了,不過我得先弄盤兒點心墊吧墊吧去。”
說罷,慕雨明起身走了……
秦無心端起茶碗品了一口,點了點頭道:“不愧是大場面兒啊,上的都是好茶。”
“那當然啦!”慕雨姍道:“我專挑好茶葉泡的!”
“你厲害,
好吧!”秦無心望著慕雨姍笑到。 就在慕雨明端了一盤茶點返回時,一個聲音突然從慕雨明的背後響起:“嘿,慕雨明!”
慕雨明回頭一看,一個身材纖細的帥氣男子走了過來,慕雨明一眼便認出,此人是玄州雷家的大少爺雷名倫。
雷家的雷寶齋是玄州地界,古玩界的龍頭。與同樣是搞古玩的慕雨明家,多少有些接觸。
“雷少,這麽巧啊!”慕雨明冷聲到。
他對雷名倫沒什麽好印象,他們雷家仗著在玄州古玩界龍頭老大的地位,沒少打壓慕雨明父親的古玩生意。
“慕雨明,你怎麽來了!”雷名倫陰陽怪氣地說道:“難道你也接到邀請啦?不過我記得玄州地界,就我們雷家接到邀請啦,今天這個場合,就你們慕家那點實力,恐怕是沒這個資格吧?你小子該不是偷偷混進來的吧!”
“雷名倫,你別瞧不起人!”慕雨姍剛剛早就看到,雷名倫攔住了慕雨明,她也知道這個雷名倫不是什麽好鳥,所以也跟了過來。
結果剛走到這,便聽見雷名倫數落自己的二伯,便怒喝道:“你們雷家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仗著祖上盜墓,攢了些死人的東西才起家的嗎!我二伯賺的可都是光明磊落的錢!”
“慕雨姍!”雷名倫怒喝道:“你別在這胡說,在胡說小心我辦了你和你二哥!”
“你敢!”慕雨姍怒喝到。
雷名倫冷笑道:“慕雨姍,今天這個場合,我先不跟你一個小女子一般見識,但你給我小心點,等咱們回玄州再說!”
“不用等了!”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現在就解決!”
話音剛落,只聽“啊”的一聲慘叫……
再看雷名倫,整個人已經是在半空中了……
下一刻只聽“轟”的一聲……
雷名倫已經躺在會場大門外的大理石地磚上了……
觀海酒店的大理石地磚,是產自華夏西南地區的優質花剛紋石灰岩,質地非常堅硬。
但此時雷名倫身下的那塊大理石地磚,已經是碎成了粉末!
而看雷名倫本人,已經是口吐鮮血,脊柱斷裂,張著嘴吧,一動動彈不得了!
“名倫!”這時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衝到了雷名倫身前,叫著已經失去了意識的雷名倫。此人正是玄州雷家的家主雷山。
幾個身穿黑色便裝的男子也跑了過來:“老板……公子他……”
“媽的!誰乾的!站出來!”其中一個四十多歲身材健壯的領頭男子衝著會場內怒吼到。
這時,負責酒店安保的經理帶著幾名安保人員也敢到了現場,這名安保經理看到了此情此景也走過來問道:“各位,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任務,是誰乾的,請站出,大丈夫敢作敢當,別躲躲藏藏的!”
此時的慕雨明和慕雨姍依舊是愣在了當場,說實話就連他們兩個也沒看清楚到底是誰乾的,但他們都猜的出來,一定是秦無心。
就在場面僵持不下時,會場外走進來了一名女子,此女子一身淡紅色職業裝,身材妖嬈動人,相貌嫵媚勾魂,她便是觀海酒店的行政經理宮楚顏。
“看來,我觀海酒店今天來了一位神秘嘉賓啊,這一出手,便是驚天動地!”宮楚顏一邊走一邊來到了會場的中央。
她環顧了一周輕聲說道:“觀海酒店之所以能在摩都立足,自然是有它立足的本事,我們觀海酒店從不若事,但也絕不會放過來觀海酒店惹事的人!”
宮楚顏接著一揮手,只見幾名安保人員,抬上來了一台足有半牆高的,高清液晶顯示屏!
“剛才那位出手的朋友,我相信你也是一位有頭有臉的人物,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能自己站出來,我們觀海酒店保證此事會妥善解決,不會宣揚出去。”
宮楚顏頓了頓又說道:“否則我們會當著大家的面,回放剛才會場內的監控錄像,到時候再把你揪出來恐怕誰都不好看。”
“這個會場內有監控錄像!”慕雨明聞聽暗驚道:“對呀, 這個級別的酒店裡,公共區域安裝的都是攝像頭,幾乎沒有死角的!”
慕雨明不由得擔心地望向了秦無心,他到不是為秦無心擔心,他擔心的是,秦無心今天並沒有偽裝自己。
萬一秦無心要是像在北山那晚一樣大開殺戒,那估計秦無心就會成為全華夏最大的通緝犯了!
慕雨姍也望向了秦無心,眼神中滿是擔憂之色,她此時真的有些後悔,後悔不應該跟雷名倫那貨發生衝突。
這時,會場裡響起了一陣陣的議論之聲……
“怎麽啦,摔出去的那個人是誰啊……”
“不知道啊,是自己摔的嗎?”
“不可能,我剛才看見像似飛出去的,一定是被人襲擊了,沒看安保人員都上來了嗎……”
“這監控都搬上來了,是誰乾的就站出來吧,跑不掉的!”
“就是敢作就敢當,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跑著撒野來了!”
“趕快站出來,別耽誤今晚的鬥琴大會……”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時,秦無心放下了茶碗,從椅子上站起來,緩緩地向人群外走去。
“你……”當秦無心走過慕雨姍的身旁時,慕雨姍下意識地抓住了秦無心的胳膊,秦無心頓了一下,接著拿開了慕雨姍的手,對慕雨姍笑了笑。
然後秦無心便走出了人群,來到了宮楚顏的面前。
當看到秦無心自己主動地走出來,站到了自己的面前時,宮楚顏頗有些得意地說道:
“先生,你很明智,自己主動走出來,總比被揪出來要好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