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慕小川一脈的後人!”秦無心說到。
“什麽!”羽落凡驚道:“當年突然失蹤的慕小川,居然是來到了華夏!”
“是的!”秦無心說道:“當年為了錦繡閣不被牽連,慕小川自願放棄仙途,來到了華夏隱世而居。”秦無心說到。
“放棄靈界的仙途!勇氣令人欽佩啊!”羽落凡感歎到。
接著秦無心又問道:“羽兄怎麽也來到這個鬥琴大會了?”
羽落凡說道:“神農族的一個後人,在摩都開了一家規模尚可古玩店,我是借了他們的名義才混進來的。我本是想來探聽下,關於明天那個懸賞大會的事,不過今晚沒有摩羯財團的人參加,所以什麽也沒探聽到。”
“羽兄不會是打算,去明搶那座祭壇吧?”秦無心問到。
“當然不會!”羽落凡擺了擺手道:“我來華夏十年,對於華夏位面的了解也不少。
雖然華夏並無修仙高手,但是華夏有一樣東西叫做科技,華夏人研究出來的武器,一般的子彈還尚可,可若是炮彈甚至導彈,即便靈界的修仙大能來此,恐怕也是無濟於事的。
因為華夏位面的靈氣,根本無法提供足夠的天地真元,讓那些修仙大能們,支撐起真元護罩!
我一個無念後期的修為,搞一搞偷襲還可以,若是正面去硬杠那些飛機大炮,那可純屬找死!”
秦無心聞聽笑道:“那這麽說羽兄是打算偷了?”
“你別說的那麽難聽行嗎!”羽落凡道:“我是去取回屬於我們神農族的聖物。”
“我靠!”這時慕雨明說道:“我實在聽不下去了,這麽說那晚你搶走我的銅鼎,也是取回唄!”
“慕大哥,那銅鼎確實是我們一族的啊!”羽落凡說到。
這時,在一旁的慕雨姍也說道:“二哥,就算那天你把銅鼎拿回去,大伯也一定會還給博物館的!”
“也對!”慕雨明無奈道:“不提啦,接著喝茶!”
接著羽落凡又問道:“秦兄,有件事,我有些沒搞明白,為什麽那個斫琴師懸賞大會,已經給了十億元的豐厚獎金,還要單獨獎勵一座青銅祭壇呢?難道古琴和祭壇在一起有什麽講究嗎?”
秦無心也被問了一愣,因為他也從未聽說過古琴和祭壇在一起有何講究。
秦無心搖了搖頭道:“這個貌似沒什麽特別講究吧,可能只是一個巧合而已!”
“巧合?!”羽落凡笑道:“最近巧合的事還真多,比如今天就讓我碰巧遇到你們!”
“羽兄你還別不信!”秦無心又說道:“我要是說出來一件事,你可能更會覺得離奇!”
“喔?”羽落凡好奇道:“秦兄說說看!”
秦無心說道:“明日懸賞大會上的那張漢代古琴,曾是我秦家先祖修斫過的!”
“什麽!”
羽落凡、慕雨姍、慕雨明三人聞聽,都是震驚不已!
“妹夫,那就是說,你應該知道如何修複那張古琴啦!”慕雨明說話的聲音都快顫抖了。
“是的!”秦無心說道:“我的確知道修複的方法!”
“我靠!”慕雨明驚道:“十億啊妹夫,那可是十億啊!你居然知道怎修,你太牛X啦!”
“這似乎也太巧了!”慕雨姍疑惑道:“那祭壇是羽落凡想要的,那古琴又是你會修的,而且這兩樣東西又同時出現在了懸賞大會上。
也許是我多心,我是學統計出身的,
根據統計學概率,這種事情出現的概率幾乎為零。 我怎麽覺得這次懸賞大會,似乎就是為你們兩個人,量身打造的呢?”
秦無心和羽落凡聞聽,對視一眼,都不由得一愣。
的確這些貌似巧合的事情,一旦關聯起來看,真的就如慕雨姍所說,似乎就是為他們二人設計的!
“難道,是有什麽人想引我們出來嗎?”羽落凡說到。
“如果說是為了神農鼎,需要引你出來,那這次的設置神農祭壇作為獎勵,倒也解釋的通了。可引我出來又是為什麽呢?”秦無心說到。
“也許是為你那張琴!會不會是屍宗的人!”羽落凡說到。
秦無心搖了搖頭道:“那晚屍宗的人都死光,誰會把那張琴的事反饋給屍宗呢?”
“也是啊,死無對證,屍宗即便知曉神農鼎的存在,也不可能知曉那張琴的存在啊。
難道說那晚的北山之上,還有一股勢力,只是在暗中觀察,卻一直沒露面嗎?難道會是這個摩羯財團嗎?”羽落凡分析到。
“那摩羯財團擁有神農祭壇,想要得到神農鼎倒也說的過去,可是他們應該不會通曉靈界武學,那要我這古琴如何使用呢!”秦無心疑惑到。
“也許這摩羯財團,是代表著靈界的哪一方勢力?”羽落凡說到。
“不管他是不是,明天先看看懸賞大會上的情況再說吧!”秦無心說到。
“也只能這樣了!”羽落凡也點頭到。
這時,劉品江與呂雄完成了交易,帶著劉東返回了坐席,劉品江見到坐席上多了一個人,便問向秦無心道:“這位是?”
秦無心起身介紹道:“品江兄,這是我的一個好友,叫羽落凡,碰巧也來參加今晚的鬥琴大會。”
劉品江聞聽笑道:“喔!羽老弟,在下劉品江,幸會,幸會啊!”
羽落凡也說道:“你好,劉先生,很高興見到你。”
正在這時,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諸位來賓,給位朋友,目前鬥琴大會會場中的一百張老琴,已經成交近八十張,剩余的十幾張琴也已無人再出價購買。
在經征求了本次大會評委們的意見後,今晚的鬥琴大會,進入到最後一項,老琴估價階段。
請買到心儀老琴的嘉賓們做好準備,若有哪位嘉賓有興趣讓評委們,評估自己所購之琴,請到評委席前的登記處登記。
稍後專家們會對各個登記的老琴,評估出合理的市場價格。”
只見主持人話音剛落,一群人瞬間便湧入到了評委席前的評估登記處,劉品江也示意劉東帶著那張元代老琴去登記一下。
其實,今晚在鬥琴大會上買到那些老琴的人,是不存在賠本買賣一說的,因為觀海酒店分攤了一半的購琴費用,再不濟日後保本賣出也是很容易的。
之所以這麽多人都去登記,是因為在每個人的心裡,都想知道自己這回究竟賺了多少……
本次鬥琴大會特邀的評委,除了有南北琴王、王維君和陸伯平之外,還有十幾位摩都當地的古玩界名流,有博物館研究員、有大學教授、也有古玩界收藏家。
因為鬥琴大會上出售的歷代老琴,大都已有鑒定證書可以作為參考,因此評估進行的也很快,大約過了半小時左右,登記的古琴的價格評估結束。
最終主持人宣布:“本次鬥琴大會,市場實際價值最高的是神木堂呂雄先生購買的一張南宋古琴,市場估價約三千萬人民幣!”
而這張古琴今晚的售價是兩千萬元,由於有觀海酒店分攤了一半的購琴費用,呂雄只花費了一千萬元,可以說淨賺了兩倍。呂雄自然也是非常滿意的。
而劉品江的元代古琴,經專家斷代,應該早於元代,但古琴磨損嚴重,無法判斷具體年代,加之品相不佳,被專家認為市場價在,四百萬左右。
對於這個價格,劉品江也算滿意,畢竟自己只花了一百二十五萬元,相當於獲得了三倍多的溢價。
可就在主持人宣布完畢後,秦無心卻起身來到了評委席,對於那張元代古琴的評估價格,提出了異議。
秦無心拿著那張古琴來到了評委席,將那張元代古琴,展示在了眾評委面前。
陸伯平覺得秦無心,似乎有些太冒失,便說道:“小子,今天時間匆忙,咱們這個評估,只是一個大概估價,也許低點, 也許高點,你怎麽還較上真兒啦!”
秦無心點頭歉意地說道:“各位評委,在下絕不是來挑理的,只是想請各位評委做個見證,因為這張琴,我是幫一位朋友挑的,日後為了能順利變現,還得耽誤各位一會時間。”
接著秦無心說道:“此古琴,出自一座元代無名古墓。
琴身長三尺六寸五、額寬七寸二、肩寬五寸七。琴漆厚重,呈深紫色,斷紋為梅花圈紋,鹿角灰漆做胎。
琴底為梓木,嶽山、承露、龍齦、焦尾均用檀木鑲嵌而成。
嵌螺鈿十三徽。
龍池、鳳沼為長方形,兩枚雁足呈柱礎形。
綜上,此琴的工藝采用的系北宋之前,唐代的斫琴工藝。
由於此琴年代久遠,加之此琴出土後,琴主保存不善,導致此琴的琴銘已經無法識別,只剩下龍池上方四個錯落有致的口字,留下了些許線索。”
這時,一個身著錦袍的老者沉聲道:“僅憑這四個口字,即便臆測出名字,也實在是草率吧!”
此說話的老者,正是南琴王方展圖。
陸伯平見此情形,立刻對秦無心說道:“這位是南琴王方展圖方老先生!”
秦無心聞聽點頭道:“方老說的是,我們的確不能因此,來主關臆斷出一個名字。不過,在下還有一個線索。”
說罷,秦無心反轉古琴,用手一拍古琴的梓木背板,只聽“啪”的一聲,古琴背板直接脫落了下來!
劉品江見到這一幕,心疼的差點蹦起來,這秦無心是要把那張老琴給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