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孟丹已屬僵屍之軀,速度奇快地在前方奔跑著,而慕雨明同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其身後狂奔著,緊緊咬住了孟丹!
慕遠等人則在身後追趕著,慕遠身邊的一個弟子說道:“我記得這個二哥,好像不是修武者吧,可這輕功不賴啊!”
慕遠邊追邊盯著慕雨明腳下的步伐,端詳了一陣道:“他這步伐毫無章法可循,腳步凌亂,似乎就是在一路狂奔,不像似什麽輕功啊!”
“不會吧!”那個弟子說道:“若不是輕功,我們三個修武之人,怎麽會一直追不上他呢!”
“這個……”慕遠也沒搞明白,他所看到的慕雨明,其實就是在一頓瞎跑著,但速度卻極快,究竟是怎麽做到的呢!
就在慕雨明和慕遠幾人正在追逐孟丹的時候,他們突然聽到了一聲犀利的破空之音響起!
下一刻,只見孟丹的身體,像似被什麽東西撞到了一樣,直接橫著就飛了出去,一直撞到了旁邊的一顆大樹之上。
撞到大樹上的孟丹卻並沒有掉下來,而是懸在了半空之中!
待慕雨明等人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孟丹被一根約小臂粗細的黑色鐵釘穿過胸口,硬生生地釘在了樹乾之上,那個鐵釘目測至少有三米長短,已經貫穿了整個樹乾,樹乾後面露出的部分足有半米!
此時,孟丹手中的銅鼎已經掉落在樹下,而被釘在樹乾上的孟丹正不斷地喊叫掙扎著,試圖擺脫這根鐵釘,但卻無濟於事!
慕雨明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到樹下,撿起了銅鼎!
當銅鼎捧在手中時,慕雨明雙手顫抖,心跳加速!
這一刻,他感覺仿佛是捧著一座金山一般!無盡的財富似乎正在向他招手,似乎那一瞬間,他已登上了人生的巔峰!
“小兔崽子,把那個銅鼎給老子放下!”
就在慕雨明還未來得及仔細端詳手中的銅鼎時,一個嘶啞而蒼老的聲音想起!
從不遠處的黑暗中閃出了四個人!四個全都是一席黑衣的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年逾古稀的白發老者,一身黑袍,他後面緊跟著三個中年黑衣男子。
當孟丹看到了那三名黑衣男子時,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懼!
那三名黑衣男子,正是在冷庫中,將她變成一具僵屍的三人!
“說你呢,小兔崽子,你手中那個銅鼎是我的!”黑袍老者說到。
慕雨明一聽,這個黑袍老頭居然在打自己手裡銅鼎的主意,頓時氣就不打一出來:“我靠!你個老不要臉的,這銅鼎上刻你名字啦,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啦!”
這時,黑袍老者身後的一個黑衣人怒喝道:“大膽!敢這麽和屍宗長老說話,我看你是活膩歪!”
這時,慕遠上前一步,擋在了慕雨明身前說道:“二哥,退後,他們是屍宗的人!”
慕雨明自然也聽到了那名黑衣男子剛才的話,急忙躲到了慕遠等人的身後。
“呵呵呵……”那名黑袍老者冷笑道:“一群不入流的垃圾,今日報團來送死,你們三個出去一個人把他們解決了吧!”
話音剛落,後面三個黑衣人之中,一個梳著辮子的男子走了出來道:“我來吧,就不勞煩二位師兄出手了!”
說罷,辮子黑衣男子走了出來對慕雨明四人說道:“你們四個一起上吧,省的浪費時間!”
這時慕遠身邊的一個慕家弟子怒喝道:“狂妄!”
說罷,
他提劍便刺,直奔辮子黑衣人的咽喉而去! 那個辮子黑衣人毫不閃躲,臉上還露出了一抹陰笑。
下一刻那名慕家弟子的劍鋒已至,隻聽“噗”的一聲,劍尖刺入了辮子黑衣人的咽喉之中!直接穿透了辮子黑衣人的脖子!
“好劍法!”慕雨明見此情形爆吼到,剛才慕雨明一聽是屍宗,本來心中十分忌憚,現在看見慕家弟子上來就刺中了一個屍宗的人,便以為,這屍宗也不過如此嘛!
可就在慕雨明的話音還未落,辮子黑衣人直接飛起一腳,將那名慕家弟子踢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倒地後的慕家子弟“哇”地噴出一口鮮血,當場倒地不起!
再看那辮子黑衣人,直接用手拔出了已經刺入脖子的寶劍,甩到了慕雨明等人近前……
“怎麽會這樣,那一劍明明刺中了他的脖子,他怎麽可能一點事兒都沒有啊!這還是人嗎!”慕雨明驚愕到。
慕遠和另一名慕家弟子也愣在當場,那人的喉嚨被一劍刺穿,居然什麽事都沒有,這怎麽可能!
這時,辮子黑衣人厲聲道:“浪費時間,我這就送你們上西天!”
說罷,辮子黑衣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半個呼吸後,便出現在另一名慕家弟子身前!
“小心!”慕遠驚愕到。
“啊……!”
隨著一聲慘叫,那名慕家弟子被辮子黑衣人一掌拍飛了出去,同樣也是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這速度!怎麽會這麽快!”慕遠說道:“二哥,你快走,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我替你拖住一會兒!”
說罷慕遠揮劍便迎了上去,慕雨明還沒等跑出兩步,身後又是一聲慘叫,慕遠重重地被打飛在地!
辮子黑衣人,隻出了三招,三人應聲倒地,三人都是連一招都沒能接下來!
慕雨明見此情形,知道自己已經沒了退路,便舉起銅鼎說道:“別打了,我把銅鼎給你們,今天這事兒就算過去了,我們也不找你們要醫藥費了,怎麽樣。”
黑袍老者聞聽哈哈大笑道:“你不找我要醫藥費可以,可我是要你的命!把他弄死,鼎拿回來!”
“是,長老!”
辮子黑衣人說罷,剛欲對慕雨明動手,這時一道低沉的琴音突然響起,下一刻一道白光閃過!
辮子黑衣人一個閃身,那道白光擦身而過!
“什麽人!竟敢偷襲!”辮子黑衣人不由得怒喝到。
躺在地上的慕遠和另外兩名慕家弟子也是一陣驚愕,到底是誰出手相助,難道慕家的人趕來了?
這時,只見一道白色身影從天而降,擋在了辮子黑衣人的身前!
這個白衣身影,渾身上下被一層白霧包裹,一張深紅色的古琴懸浮在身前!
此時,無論是慕雨明這邊還是屍宗那邊,都是一陣疑惑,這是倒地什麽人,那層白霧偽裝又是怎麽做到的!
“無名鼠輩,居然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辮子黑衣人怒喝到。
白衣人冷聲道:“屍宗之人還說別人是鼠輩,真是可笑!”
此時,那名黑袍老者微眯著雙眼,盯著那張懸浮著的古琴,冷聲道:“你們三個一起上吧,這小子的那張琴有古怪,小心些!”
“不!”辮子黑衣人說道:“長老放心,我一人足以!”
說罷,辮子黑衣人再次消失在原地,不到半個呼吸時間,便出現在白衣人身後,緊接著辮子黑衣人一腳踢出,直奔白衣人後心!
“當心啊!”慕雨明大吼到,本來他已經絕望了,可突然出現的這個白衣人,貌似跟屍宗那幫人不是一路的,這讓他覺得又有了一絲希望!
就在辮子黑衣人認為自己這一擊必中之時,突然間他感覺腳下一空,踢中的居然隻是一個幻影!
“不好!”那個辮子黑衣人驚叫一聲,剛想有所反應,又是一道低沉的琴音響起,他隻覺得自己身後一陣冷風襲來!
下一刻隻聽“啊”的一聲,就見辮子黑衣人被一道白光擊中,飛出去了數十丈,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哇……”辮子黑衣人連吐數口鮮血,倒地不起!
“漂亮!打得好!”在一旁慕雨明見狀興奮不已!此時的慕雨明總算是舒了一口氣,剛才他們這邊一直被人家揍了,這下可真解氣!
“蠢貨!”黑袍老者怒吼道:“之前你們三個復活的那個女屍, 把銅鼎掠走,已經搞砸了一次,這次若不能把銅鼎搶回來,你們就等著宗門的嚴懲吧!”
“長老請放心,屬下這就去要了那小子的命!”另外兩名黑衣人說罷跳了出來。
白衣人聞聽冷聲道:“這都過了一千六百多年了,屍宗的人還是這副德行,借屍還魂,盜取銅鼎,最後還殺人滅口!”
“你……你這話什麽意思!”兩名黑衣人疑惑到,這個白衣人似乎是知道些什麽。
白衣人冷笑道:“沒什麽意思,就是替孟海和許強向你們問聲好!”
“什麽!你……你怎麽認識他們的!”兩名黑衣人驚愕到。
“你們自己去閻王那,找孟海和許強問問去吧!”
說罷白衣人雙手撫琴,一陣陣激昂的琴音響起,十幾道白光直撲兩名黑衣人而來。
兩名黑衣人瞬間抽出兩隻黑色長鞭,開始上下揮舞,直接將那十幾道白光擊飛!
“讓我們下地獄,口氣不小!我倒要看看誰先去報到!”一名黑衣人怒喝到。
緊接著兩人揮動長鞭分別從左右兩方向白衣人襲來。
白衣人一撫琴身,一個閃躍向後滑出十數丈,下一刻白衣人不斷撥動琴弦,一道道琴音化作了無數白色漣漪四散開來,瞬間籠罩了兩名黑衣人!
兩名黑衣人揮舞長鞭,護住全身,抵擋著那一道道白色漣漪的攻擊!
但隨著白衣人撫琴頻率的不斷加快,四周白色漣漪越聚越多,也越來越密集,似水銀瀉地般地鋪散開來……